第18章(2/2)
再一次的死亡，我的听力忽然好得不似常人。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听得这么清楚过，以往宛如沉浸在水中，朦朦胧胧的听力变得清晰起来，门外的交谈声也变得格外清楚。
「什么东西在动！？上面可没有人说过亚人还有这种能力！！」
「三亿，不能再多了。」
「快从这里出去——」
枪决。
火烤。
「你们想干什么？！把枪放下！我要叫人了——啊！！我的腿！！！」
电刑。
「求·求·你，还有别·杀·我。」
女人捂着被扯断的伤腿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人性在此刻便显露无疑。
我坐在手术台上摇晃着双腿，望着IBM跌跌撞撞地追逐着四处逃窜的研究人员。那双巨大的爪子锋利无比，不需要多费劲就穿透了他们的胸膛，像是用手指触碰嫩豆腐，一戳一个坑。
女人的声音没了往日的冷淡与癫狂，在外人的影响下，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婉贤淑的模样。
开颅。
溺毙。
在发觉门锁因为先前有实验品试图逃跑而被锁上，不到时间不会有人来开门时，挤在门口的人面色灰败。往日冷血冷酷的所作所为终于在这一刻孽力回馈。
「好喔。」
「就不能再给多一些吗？我可是为你们提供了这么棒的素材，整个意大利都不可能找到这么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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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一个死不掉的怪物而言，还是这种披着人皮到处作恶的家伙更叫人恶心。
男人轻笑一声。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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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后的IBM正缓慢接近，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颤抖着。
「毕竟，这么多年来，你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不是吗？」
注射。
是啊，这难道不是她最擅长的事吗？
IBM的动作猛然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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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你放过我！我可以为你捏造新的身份，我可以给你金钱，求求你！！」
早在IBM动手之前，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棉花团塞进了耳朵里。果不其然，身体被贯穿和撕裂的痛楚让他们惨叫出声，手臂和大腿被拆得七零八落，血液喷了一地。可惜，耳朵可以堵住，鼻子却不能。好几个人的血液堆积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腥臭味充斥在整个房间内，像是到了屠宰场。
「这是最合理的价格了，夫人。」
竖起食指倾身抵住她正欲张开的唇，我弯起眼睛。
「亚人很珍贵是没错，这只是调查样本中的一样。就算您不同意，我们也可以即刻捕捉，说到底，这笔钱只是给您的封口费。您的决定如何，真的不太重要。」
子弹上膛，高跟鞋敲击地面接连响起。
心电图停跳。
「求饶的台词，我已经听腻了，不想听，也不爱听。」
求生欲使他大脑清醒，咬咬牙将身后的人往前狠狠一推，待人摔到在那怪物身前时，他便扭身跑到另一处去寻找开门用的器具。
不过，就现在这幅场景，跟在屠宰场也没什么区别。
思维发散之际，有人拖着残肢，拼尽力气跪倒在手术台下，急切而又快速地说着。
枪响，重物落地，女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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