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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被这珍稀的笑容晃了眼，呆呆望着先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分解过无数的动物与尸体，这具新鲜的皮囊让他感到很兴奋。他详细的知道如何能让一个人快速的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也知道该怎样慢慢将人折磨到最后一刻。
然后摸了摸他的头，说：“睡吧。”
还是会吻他……
想到这个，肖行感到一阵嫉妒。
他很害怕这是个梦，醒来先生依然没有回家。
他也被思念煎熬过。
肖行没兴趣成为一个杀人犯，他只是需要安静。
肖行冷笑一声。
对面并没有应声。
没说话，曲川轻轻抖了一下。
肖行抿唇，俯身亲在曲川额角，伸手摸他的脸颊。
肖行心软了。
“好好玩玩那条狗，他喜欢在车上搞的。”
温棋说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温棋有些按捺不住，带着些得意与炫耀：“当时我们在玩一个游戏，让他尝遍所有人的鸡巴，然后猜哪根是我的。毕竟被我肏了几年，到底还是乖的，含一下就认了出来，待在我脚边不肯走……”
“给你个忠告，若非职业，不要轻易用枪，太慢了。“
肖行面无表情的割开他的衣服，露出里面富有生机的皮肤。
接下来，他切开腹部，手术刀划过皮肤，立刻留下一个整齐的切口。刀口不算大，出血量也有限。一枚小小的芯片被埋进尚有呼吸脉搏的身体里。此后，不论温棋身在何方，永远都会在他的监控之下。
他又确认了一遍。
先生好像瘦了，温棋肯定不会好好对他。
他猜测着老师可能会有的表现。
“对不起，我没有乖。”
老师才不会生他的气。
老师只能用那种目光看他。
曲川睡得并不那么安稳，好几次迷迷糊糊睁眼，确认了先生还在才又继续睡过去。
最后一丝理智被浇灭，温棋将手伸到腰间，试图掏出藏在那里的手枪，却猛地被了扣住手腕按到了地上。
曲川被眼罩遮住眼睛，爬行着，轮流为他们口交。
温棋双臂脱臼，软软的垂在刑床两边。
曲川愣了一下，不大确定的伸手从白瓷盘里拿了一个小熊形状的饼干送到先生嘴边。
“既然肖先生无所谓，那我就送阿曲一份礼。那么淫荡的身体，一周没被人碰，一定骚得不行。”
好在，自己为他搭建的城堡并非只有这里。
后来，温棋被捕，法院的判决对其量刑很重，收押的监狱也是出了名的喜好“关照”新人。
“您想吃饼干吗？”
嘴唇立刻变得湿润，好像波光粼粼的一汪湖泊。
眼睛红红的流泪。
肖行眉毛轻佻，神色嘲弄。
渐渐地，愤怒的咆哮停止了。
曲川松懈下来，身体软绵绵的倒在肖行怀中。
会抱着他不松手？
不过可以解剖鲜活人体又给他另一种愉悦。
他边说边钻进了被窝。
“你喂我吃一个。”
他开始怒骂，嘶吼着威胁肖行放开他。
这次绑架，与其说是温棋得了手，不如说是肖行让他得手。
心想，
视频里大概有十二三人，赤裸身体或穿着皮具坐在沙发上。
“别怕，温棋已经被抓住了。”
淡漠得好像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在肖行眼中，温棋已经不是活着的人类，而是一个活着的解剖对象。
先生说了让自己好好吃饭睡觉，等他回家……
不知什么时候，肖行已经解开了束缚，一步一步朝他缓慢迫近。
软绵绵，傻乎乎，睡觉都要含手指。
曲川有点高兴又有点害羞，咕噜咕噜喝完奶，也滑进被子里。
像是猫科动物杀死猎物之前的戏弄。
的麻烦。肖先生大概不知道，你的奴隶多贪玩，那具身体不论被谁碰，都会有快感。”
问完就后悔了，先生不喜欢吃甜食。
他借着柔雾一样的光看老师的熟睡的脸。
一起睡耶……
“好了，别哭。”
可他又想。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先睡觉，明天再罚你不听话乱跑。”
他说。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他抓起来。”
目光很冷淡，似乎并未将温棋放在眼里。
他可以有很多选择。
拂过唇角的拇指被含住，舌尖柔软的缠绕吮吸。
肖行哪里忍心让他怕，捏住手臂拽他过来，在他耳边说：
肖行戏演砸了，各种逻辑在“我想您”面前根本狗屁不通。
温棋反应过来，神色复杂的望着肖行。
温棋只听到一声短促的笑。
对方语气轻蔑，肖行却不置可否，只是视线移动，对上那双带了些许疯狂的眼睛。
“我很想您。”
对那边的人吩咐。
瘦弱的身影从狭窄的楼梯上慌张的跑下来，踉跄着扑到他怀里。
清凌凌的一段月光。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听下人们说了这些天曲川的表现，吃不好睡不好，小狗一样趴在窗口等他……
老师不管身处何地，他都会保护好他……
心疼坏了，又高兴，亲自热了一杯牛奶，让老师就着小饼干喝。
曲川瞪大眼睛，眼眶包着泪珠，湿淋淋的可爱：“抓、抓住了？”
好在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还笑着对他说早安。
他想撕毁肖行的面具，看他癫狂生气的模样。
他小声询问，唇周沾了一圈洁白的奶渍。
肖行忍不住笑，黑色的眼睛眯起来。
从压抑的呜咽直到歇斯底里。
肖行反倒神采奕奕。
肖行暗自笑。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匆忙胆怯的样子，是真的害怕了。
哀求怒骂，对他来说太过吵闹。
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只身赴险，为了跌跌撞撞说想他。
明明就好乖。
问他：“那又如何？”
“自身难保的时候，不要妄想身边的人会对你忠诚。现在外面全是宋襄的人，你以为还叫得动他们？”
然而，肖行神色丝毫不变，依旧冷淡而疏远。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坏，害怕曲川反应过来生气。
肖行微笑道。
肖行笑了下，牙齿整齐森白。
接着，得到了一个带泪笑和一个咸咸的吻。
苍白又漂亮，像个尚未完成的脆弱人偶。
曲川并不能分辨这是一场排演好的戏，抽抽噎噎的抓着主人的手，要带他逃离这个地方。
肖行点头，给了他肯定的回复。
答案很快得以揭晓——
温棋仿佛被什么压迫着，狼狈退却了半步。
肖行嘲弄道。
只能解开束缚去拥抱他，告诉他自己没有事。
他将温棋绑到地下室的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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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送来一套解剖工具，带上手术用的橡胶手套。
温棋感受到肖行来自本能的疯狂。
颐指气使的语气，可密室外却无人应声。
语气冷淡，又漫不经心。
注射器的针尖冒出一滴水珠，继而刺穿皮肤，将冰冷的液体注入温棋体内。
意料之外的回答。
温棋微笑着评价。
完成这些，肖行让人把陷入昏迷的温棋带走，然后坐回那张旧木椅，再次将自己禁锢起来，以受害者的姿态等待曲川。
这让他感觉不是很好。
肖行任由他，后半夜才从老师贪婪的口腔里拿出手指，抱着他入睡。
其实肖行不是要真的罚他，只是想换个方式让老师舒服。
皎白的一节脖颈，依恋的搭在肖行肩上。
“起床
他有些轻微洁癖，刚才制服对方时无可避免的有些许肢体接触。
然后，他被亲了。
温棋隐怒，却不流于神色，只是拿起遥控器，在肖行面前，播放当初曲川被群调的片段。
“你看他多享受，肏嘴也能硬，真贱。”
温棋最恨这种态度。
他累了，也困，被先生抱着，身体轻飘飘的，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就这样被一个怀抱消解了。
肖行留下一双清白干净的手，好在余生能够充分抚摸开拓老师的身体。
那么温柔。
“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无聊的赌，让他陷入危险吗？”
熟悉的声音，低沉、喑哑、冷淡，在曲川心上包上一团软软的棉花。
他想激怒肖行，想看看这个一直不动如山的男人失控的样子。
不听话，还傻。
涌动的恐惧很难形容，如同阴冷沉重的液体，在血管中游走，与愤怒伴生。
肖行舔了下老师带着奶味的手指，心满意足的吃掉饼干。
而曲川依旧没有意识到整件事情的违和，乖乖接受了先生所谓的“没有遵守命令擅自出门”的惩罚。
他必须要无所不能。
曲川乖巧的坐在床上，边喝牛奶边看肖行。
时间要比老师更加漫长……
原本这里是对方折磨奴隶的地方，也许老师也在上面躺过，张着湿润的眼睛，哭着恳求饶恕……
肖行并不介意偶尔将自己置于不利的位置上。
“瘦了。”肖行抱住他，手伸进睡衣里上下摸了摸，抱怨似的自言自语，“好不容易养胖的……”
在此之前，肖行彻底的洗了一次手。
肖行任他抓着，细瘦的指尖攥得他发痛。
他道歉，躺在先生怀里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