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2/3)

“很难看到这样的场景。”莱姆斯笑着用下巴指了指主宾席上。喝醉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手里拿着酒杯，抱着邓布利多校长不放，非要和他跳一段舞。

“什么？你居然这么听坎蒂丝的话？”詹姆抗议道。

当晚的圣诞宴会和往年的没什么差别，家养小精灵为了这天的到来牟足劲去烹饪美食，桌子上摆满了胖墩墩的烤火鸡、大盘的香肠、烤肉和烤土豆，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大家丝毫没有被外面关于神秘人的流言蜚语所影响，每个人都相信在邓布利多校长庇佑下的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来留校是个不错的选择。”詹姆沾沾自喜地说。

“等你有女朋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在看你的小宝贝？”床的另一侧传来詹姆的调侃，西里斯忍不住扔了一个枕头过去。

而新闻的附图则是纳西莎和卢修斯并肩站在一起，二人高傲地昂起下巴，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我就说这么早交女朋友不是一件好事。”詹姆在背后骂道，而莱姆斯和西里斯笑着没有去理他。

西里斯没有作太多评价，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之后便垂下头拨弄手中的麦片了。除了安多米达以外，他的两个堂姐都是狂热的纯血之上主义者，贝拉特里克斯嫁给了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而纳西莎选择同样出身显贵的卢修斯.马尔福，西里斯对此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只是他同情地认为他们的婚姻不过是维持血统的纯洁罢了，至于爱情？似乎不在那些人考虑范围内。西里斯从未像现在这样想念坎蒂丝，他很庆幸自己选择了喜欢的人作伴侣，即使要面对质疑和反对，他仍然对他们的感情坚信不疑。

西里斯曾经自嘲过，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的他没有变成心理变态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他还没有向父母坦白自己和坎蒂丝的恋情，他们一定会百般阻挠儿子和一个纯血叛徒的女儿在一起。西里斯想过最糟糕的结果无非就是被母亲扫出大门，然后从家谱中除名。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他唯一想要做的是脱离那个冰冷的家，而他确信詹姆和坎蒂丝一定会支持他的做法。

他抬头望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没有发现弟弟雷古勒斯的身影，看来他已经回家过节了。沃尔布加对于西里斯没有选择回家的决定感到十分愤怒，她寄了一份信来谩骂儿子的不孝顺。但是西里斯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那份信扔在壁炉里了。

霍格沃茨的节日气氛一向很浓重。宏伟气派的礼堂里，不仅有布满银霜的圣诞树，以及柱子上十字交叉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绸带，还有被悬挂在天花板上闪闪发光的数百只蜡烛。施了魔法的雪花从他们脑袋上轻轻飘落，温暖而又干燥。西里斯心想也许他应该向弗立维教授请教一下如何制造这种雪花。

“嗯……我觉得我们今天已经玩够了，我有些累了，你呢？”西里斯耸耸肩，把雪球放回地里。

装扮礼堂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无所事事的西里斯和詹姆退到走廊上用魔杖指挥雪球到处击打留校的学生，莱姆斯对他们的恶作剧置之不理，实在看不过眼的时候他就搬出坎蒂丝的话来管制西里斯的行为，出乎意外的是竟然很起作用。

“——再这样我就写信告诉坎蒂丝了。你知道她一向不喜欢你们这样做。”莱姆斯说。

原本还皱着眉头的西里斯被教授们的样子逗笑了，随后他和詹姆一起打开一个巫师彩包爆竹，轰隆一声，他们很快被吞没在带着闪粉的烟雾中。

沃尔布加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她控制了家中的一切事务，稍不顺眼的地方就会暴跳如雷。她的性格导致丈夫奥赖恩一日比一日懦弱，在她的影响下，他和西里斯的关系也十分疏离。

实在冷得受不了的三个人，这才哆哆嗦嗦地跑回公共休息室，脸上还挂着大大的笑容。换上干净衣服的西里斯躺在床上，翻过身来看着床头的花盆。收到礼物那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将种子埋进土里了，尽管现在还看不出是什么，不过西里斯相信在自己的亲手照料下一定能够长出灿烂的花朵。

离开餐桌后，男孩们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抱着一堆爆竹去了空地上放。他们玩得不亦乐乎，就连平时内敛的莱姆斯也加入其中，他们看着流光溢彩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火星稀稀疏疏窜向四周。在旋即消失的一刻，他们又打开一个爆竹，映着他们笑脸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把夜空承托得更加美丽。

“我才不怕坎蒂丝呢，对吧？”詹姆笑嘻嘻地搓起一颗雪球，准备再来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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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闭嘴吧。总比你送的内裤要强。”西里斯说，他起身把花盆放在窗前，希望它在白天时能够稍微得到一些阳光的沐浴。

吃过早饭后，闲着没事干的詹姆、西里斯和莱姆斯帮助海格把猎场的冷杉树搬到礼堂里。忙着布置圣诞节装饰的麦格教授看见平日里爱捣乱的几个学生竟然变得如此热心，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忙活，愉快地对他们说：“——波特、布莱克和卢平，为了表扬你们的行为，我决定要为格兰芬多加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