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2)
“睡了?”
“你话好多哦。”
老管家气鼓鼓地走了,留下瑞弗在原地吃吃地笑。
汉斯十分委屈:“要不是您的终身大事一搁再搁,我也不会见着个活人就往上面靠啊。前几年我还想着是个女人就行了,这两年我觉着是个人就行了,再过两年说不定……”话说到这里汉斯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之,我的底线一低再低,您要是再没个着落,说不定我啥都能干出来,下药啊,代孕啊,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嗯?先生?”汉斯疑惑地出声。
“不需要。”瑞弗打断他的话,“我没有发病,真的。我就是吓了吓那个小鬼,没有想到他胆子居然这么小。”
“……行了行了。这事用不着你操心,我心里有数。”
“您就这样一直下去吧,我还懒得操这份心呢!”
周冀脑海里一道惊雷炸过,胃里急剧地抽搐。
p; 意料之外,又好像意料之中。
瑞弗对老管家的苦口婆心嗤之以鼻。
这可是踩到老管家的痛脚了。汉斯立刻就炸毛了:“我没有!我每天都有抹生发水的,明明就比之前茂密了不少!”
“况且我在这小鬼小时候还见过他一面,那时候还蛮可爱的,胖乎乎的,胆子小又害羞,现在……真是一言难尽。”瑞弗摁灭了烟。
汉斯提着的心落了地,也没问开了什么玩笑。毕竟瑞弗的小孩子心性他还是略知一二的。他略有不解的说:“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您为什么把他接来?Ja就算是逃走了,捉他回来也不是什么困难事;况且他连卖了这么多年命的主家都能说背叛就背叛,拿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远亲小男孩要挟他似乎并不能起多大作用,何必多此一举呢?”
瑞弗惊了一瞬,狠狠地皱起了眉。还没等他责难,那只受了惊的小猫咪蜷着身子,把刚刚那顿夜宵加上飞机餐吐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瑞弗真的没把结婚当一回事。他现在有一整座古堡,有足够的钱,有不多但是足够忠心的下属和管家,加上最近才来的……一只小宠物?好像自己没什么缺的了。自己这样一个人快快活活地生活,没有束缚,多开心啊!
“汉斯。”瑞弗幽幽地叫了他一声。
“啊……”这么说……原来先生是对这个东方男孩情根深种啊!啊,这绝美的爱情!
汉斯露出了蜜汁微笑。
……汉斯满头黑线。我话多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哦……”汉斯恍然大悟。先生是不想这个小孩子跟他当年一样各处受骗?自家boss这是难得发了一回善心啊?
瑞弗轻啜一口,满足地喟叹:“好喝。小矮个,来一口不?长个的。”
他从这可怕的想象中抽离,眼前突然多了只小巧的玻璃杯。
周冀裹着比他大了两三倍的雪白浴袍昏昏沉沉地躺在沙发上。汉斯大半夜地赶来为他作了简单的诊治,去厨房熬了一碗白粥喂他喝下,安抚他缓缓睡了过去。
做完这些,汉斯进了里头的屋子,轻轻掩上门。
“嗯,睡了。应该是惊吓过度。”汉斯答道,过了会又有些犹豫地说,“先生,您是不是身体又不太舒服了?需要我把……”
他挥手打翻了那只玻璃杯,殷红的色泽把雪白的桌布染的一团糟。
瑞弗一看就知道他这位不省心的管家又脑补过多了,太阳穴狠狠地抽了两抽:“你是不是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瑞弗正靠着窗抽烟,缭绕的细雾缠绕着飘散出去。
“哎呀,谈情说爱的太麻烦了,汉斯,你看你,自从结了婚之后头发都掉了多少。”瑞弗满不在乎地发表着直男的见解。
周冀胃里上下翻滚。他仿佛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残忍地切开了喉咙,放干了新鲜的血液,不瞑目地痛苦地死去,而始作俑者却如同社会名流一般,像品红酒似的品着那滚烫的暗色的血,做作地摇晃着杯子、醒着酒。
瑞弗正在俯身为他倒着“酒”,淅淅沥沥的红淌进透明的容器中。
“您有数您能单到现在?”汉斯心累的想,您这直男程度大概远超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人,超过了百分之百的吸血鬼。要知道,吸血鬼普遍是以浪漫著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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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就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的,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