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01(2/2)
nbsp; 我带着王生在游戏厅大杀四方,苏苏有时来找我,有时不来,不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去乡下给廖兰送饭铺床。王生赢得太多,学校里另一批他的对头看不下去,也出钱要和我组队。我的身价飞涨,两个月凑了两块钱。
我说:“我也爱你。”
她就很听话地脱了衬衫,去拉连衣裙的拉链。我和她都没有穿过连衣裙,但照葫芦画瓢,齐心协力,把那条红色的连衣裙套上了她瘦弱的身体。她的身体很白,这让层层叠叠的伤痕更显眼,平坦的小腹上是用束胸紧紧裹着的一对乳房,肋骨都依稀可见。她弯着腰,我在她身后替她拉上拉链、放下裙摆,倾泻的红色盖住了她修长青涩的双腿。
苏苏的头更低了。这条裙子穿了没有几天,夏季就彻底过去,人人翻出了外套和毛衣。苏苏把裙子很珍重地放到箱子最底层,跟我说:“明年再穿。”
苏苏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左摸摸右摸摸,问我:“...好看吗?”
徐卿高兴得对我又搂又亲又抱:“苏凛,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我给张露学了三声狗叫,借到了三块钱。成衣店里最便宜的裙子五块一条,我伸出肿痕遍布的胳膊,把五块钱递到老板娘手上。
苏建国打到自己累了,把铁钳一甩,嚷嚷着要找廖兰算账。我从地上扶起苏苏,她都快站不起来了,揪着我的袖子问我疼不疼。
徐卿晚上没有回宿舍,睡在了我的公寓。公寓是高楼大平层,落地窗透进旖旎的一地星光。我在星光下珍惜地抚摸着徐卿情欲初歇的胴体,她的肩膀、臂膊、腰肢、大腿,最后手指落在她的脸上。她的五官很美,唯一有些煞风景的是她脸颊上有一块小小的青紫色胎记。
我不答话,摸摸她的胸口,拉拉布料:“这里好像有点紧。”
有人敲了敲我的车窗。我在车载烟灰缸里摁灭了香烟,降下玻璃,映入眼帘的是徐卿姣好的面容。
她说:“苏凛,你来啦。”
我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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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苏苏说:“以后、以后不要帮我挡了,爸爸打完我,消了气就好了...你不要...”
她说:“...你从哪里来的钱?”
我不知道说什么,一瘸一拐地到水池边用毛巾沾了水,轻轻敷在苏苏脸上。廖兰那天还是没有回家,半夜苏建国拿着一瓶自家酿的土酒,到街上破口大骂廖兰在学校偷男人。我和苏苏紧抱着躺在漆黑的房间里,她的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液体一直在我颈窝里流动,她红肿的脸颊比她的眼泪还要烫。
我茫然地睁着眼睛,摇摇头,根本不懂尺码、布料、款式,只知道五块钱就能让苏苏穿上裙子。最后老板娘收了我四块八毛,替我用报纸包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
我接到了我的小女朋友,踩下油门。一路往最近的购物广场去。她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她的生活和学习,秃顶的教授、纠缠的怨侣、永远也写不完的论文。我在珠宝店买下她看中的那条项链,再亲手替她戴到她凝脂一般的胸脯前。
苏苏又被打了,这是常事,但苏苏这次被打得很惨,因为苏建国酗酒输钱,回家来没有看到我,把火都发在苏苏身上,甚至揪着她的头发拿火烧。我跑回家时苏苏正瑟缩在角落里,脸已经完全肿胀了,漂亮的五官看不出形状。我甩下书包,冲上前用身体笼罩住苏苏,冬天夹煤的铁钳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背上,苏苏在我身下呜呜地哭。
可是明年苏苏长高了,裙子就套不下了,五块钱买来的是短暂美丽后永久的不合时宜。只是我和苏苏都不清楚,不清楚最好。
在我凑第三块钱的时候,陈鸿突然大汗淋漓地冲进游戏厅,气喘吁吁地叫我:“苏、苏凛,你回家看看吧,你爸...”
那时候已经是初秋了,我抱着裙子跑回家,献宝似的把裙子捧给苏苏。到现在我也很难描述她当时的表情,哭了又笑,把裙子攥出好大一片皱褶。
成衣店的老板娘叹了口气,问我:“你要什么尺码的?”
第二天我去问张露:“你能不能借我三块钱?”
我说:“你穿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