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不是正要喂你吃了(2/2)
赵念桢的眼睛都放大了:“你在说什么啦,换掉怎么行!”
靳长南的手钳在他的下巴,赵念桢咬到了舌头,有些吃痛,他睨着一双眼盯着赵念桢,赵念桢扒不开他的手,被他掐痛了,一双眼里水汪汪的,他生的白,一点点不舒服就容易眼角鼻子尖儿的泛红,看上去更惹人怜爱了。三十二岁的人了,只是还是有一身不知为何的清纯,这是靳长南怎么也没想得通的。
靳长南捉住他纤细的脚腕,他的骨架不小但是细的很,踝上那块骨头,用起力来有一种嶙峋的美感,脆弱,白净,好像一片骨瓷。他当然没有听他的,这是赵念桢自己对自己没点数,哪个男人被他那副眼神看着,还能把持得住,他自己竟还不知道。
赵念桢不说话了,靳长南是都知道,他就是在等他问呢。他不明白靳长南,反正都要出去,反正都要去见别的人,又为什么那么在乎他什么看法。可真是商纣王啊,放在过去,靳长南对他的占有欲,还会让他觉得有些欣喜,可时间这么久了,他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小朋友,一句两句的甜言蜜语,和片刻不知所以的浪子回头……只让他觉得这样畸形的关系是多么令人疲惫。
“嘶——”
靳长南玩味起来,他本来就是开玩笑,靳姨的资历,靳家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不体面。只是没想到随口一提,赵念桢竟然这么紧张:“连一个下人都那么紧张,怎么不见你紧张紧张我。”
靳长南顿了一下,挑了挑眉,从床头拿了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又推进去,耐心的研磨起来,湿热的呼吸喷薄在赵念桢敏感的脖颈儿:“呵,我当你不晓得呢?”
靳长南拽开他的裤子,把他的两条腿推起来,笑眯眯的拍拍他的屁股:“这不是正要喂你吃了?”
他在靳长南热吻他的时候,悲哀的想着——可是我的身体都记着呢。
靳长南挑了一块鸡翅,皱了皱眉:“怎么都没什么菜,就给他吃这些啊。”
赵念桢被他的手指顶到深处,不受控制的喘了一声,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略显秀气的阴茎流出一些透明的腺液。他突然看不清靳长南的模样,于是伸手去抚摸着他的眼角,呻吟的断断续续。靳长南在昏暗之中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吻了一记。一直到破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不住的绷紧了身子。赵念桢讲不明白的,其实他已经很久感受不到高潮的快乐,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直观的,如果他没感觉,他不会勃起,也不会高潮。只是肉体攀上顶峰的时候,他脑中也只有无限的麻木。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份麻木,到底是为他自己,还是为这段关系。
靳姨速来不同他们一起吃,上完菜,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织围巾,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您总不回家,赵先生胃口不好,做多了浪费掉。”
赵念桢只好打圆场:“我本来就没什么胃口,靳姨做的都是我喜欢的菜,我不爱吃大荤,这样吃,我舒服。她可能……今天是心情不好吧。”
靳姨把毛衣搁在沙发里,淡淡的说:“又不是真的胃口不好。”
等排骨上桌,靳长南正好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正装。赵念桢一愣,还是坐了下来。
他被砸进床里,莫名也有了怒气,两只脚胡乱的踹身上的人:“你让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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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长南压着嗓子里的欲念,语气是轻佻的:“吃醋了?”
“你要是不喜欢,改天我给你换掉她。”
赵念桢说不了话,只好就这样看着他,眉头皱起来,看起来仿佛是委屈。靳长南突然松了手,赵念桢剧烈的咳了几下,还没回过神,世界已然颠倒,小腹磕在靳长南的肩上,吃进去的东西好像顷刻就要吐出来,外科医生不能留指甲,他挠了两把靳长南的腰背,不痛不痒的,反倒被被赏了两个巴掌在屁股上。
靳长南吻掉他眼角的泪,他抚摸他阴茎,技巧性的在龟头不住的研磨,滑腻的触感引发出的水声足够让人羞怯。最终,他在赵念桢招架不住,弓着背不住颤栗的时候,和他一起达到了高潮。他熟稔的落下一个吻在他覆着薄汗的鬓边,混沌中赵念桢仿佛听到了被人们说烂了的那三个字。可是赵念桢已经太累了,他被梦纠缠着,失去了意识。
“没胃口就多做点,不然更不吃了。”
话中有话呢,靳长南看了一眼赵念桢,赵念桢给他夹了块排骨,小声的说:“是我的意思。”
说完上楼了,靳长南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吃饭:“她不开心啊?”
挣扎已经没用,后穴蓦地被摁进去一根冰凉的手指,还没有沾润滑液,人体本能的排斥让赵念桢蹙起了眉,他咬着牙,拽住了靳长南的肩膀,一双眼晕乎乎的,朦胧不清,又看见了他身上那身崭新的西装,眼眶泛起了浅红,吸了吸鼻子。
推开他,叫他去坐好,哪有主人家自己动手的。赵念桢嗔怪,哪有我这样的主人家。靳姨严肃的教育他,不能这么讲,靳先生听见了又不高兴了。赵念桢腹诽,他哪天高兴过似的。
赵念桢垂着眼帘,淡淡的回他:“我不紧张,自然有人紧张。”你在外面那么多,还差我这一个?
声音好像蚊子一样嗡嗡的:“你不是还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