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就够了，不是吗？
“我自己也可以。我已经和阳步说过，今日就离开，拜浮瑾为师。你走你的路，不要再顾忌我了。你知道我最讨厌成为累赘，特别是你的。”
悬雪的头脑霎时一片空白。
他起身去找阳步，寻找挽回的余地。可还在路上顿时醒悟过来，阳步和拂瑕的不和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他的立场也在悄然变换。
他不敢去想，拂瑕究竟对他有多失望才走到这一步。只是至今也他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错了。
他恍恍惚惚地扣门，没留意到屋内霎时安静。只见阳步黑着脸开门：“有话一次性说完……悬雪？”
“他都说了什么？”
“没。就说要走，然后让我照顾好你，你也别怪为师留不住他……”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他回头瞪着屋内起身的人。
苍休不紧不慢地经过他们旁边。
“让你走了吗？”阳步按住他肩膀，被黑色灵力挡住。
“何必白费口舌。”苍休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很快与夜色融为一体。
“抱歉，弟子不知……”
阳步摆摆手，“算了。和他说话费神得要死。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悬雪站着一言不发。
阳步面色凝重，率先说道：“其他的事你不用管太多。我……可能确实不适合带徒弟，但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阳步没有看他。
悬雪惊讶于他的淡漠，他从未想过离开，“弟子要被逐出师门了吗？”
“是我教导无方，你们另拜师门。”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是的。”但如果他们都离开，外人的想法肯定无二。“拜入门下是弟子三生有幸，悬雪只认一个师尊。”
阳步长叹，他又何尝舍得？但是……
“弟弟只有一个。”
“他想离开我，也好让我做自己的选择。或许……他的决定是对的。”
悬雪垂眸，他想清楚了。不论是尊重拂瑕的决定，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他都不会离开。
见阳步默不作声，悬雪问道：“苍休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他那种性子，出现在什么地方肯定不是偶然。我怀疑他和妖魔勾结，训了他半天，一无所获。”
悬雪惊讶：“灵者会和妖魔勾结？”
“灵者会不会我不知道。但他有这个可能。”
悬雪沉思了一会儿，“因为心魔？”
“对。书上记载有灵力者若是有妖的血统，就可能在深陷欲望时被心魔吞噬神智，然后便无异于妖了。”
“那同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