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色朦胧(1/1)

周五的早晨,密玉一睁眼,就兴致勃勃,情绪十分高亢,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整理书包:“李君连,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了。”

“去哪?”

“同学请我去他家玩。”

“哪个同学?”

“说了你也不认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好了嘛。”

李君连可不是好糊弄的茬,她走到密玉面前观察他的神色――眉飞色舞,非奸即盗:“看你那么高兴,女朋友啊?”

密玉一愣,气弱了三分答道:“不是,就是同学,我同桌。”

“那你说是哪个同学,住在哪个街道,我记下来,你要是手机没电没信号欠费关机空号失踪,我也好找找。”

密玉看着李君连的眼睛,背后直冒冷汗:“好,我写下了,你记好。”

万幸,密玉提前做了功课,写下了李君连要的信息。一大早,本是晴空万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密玉心有戚戚,再不敢嚣张。

今天的班级尤为热闹。

女孩脸上飞霞,眉目羞涩,虽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意思,但更在意的是对方的态度,她把包装精美的礼盒送到高翊面前说道:“今天你生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哦~哦~”班级里大呼小叫,起哄声连绵不断。

高翊,阳光帅气,人高马大,傲娇多金,班级的班草,年级的年草,学校的校草之一。适逢其生辰,有几个喜欢他的女生们准备了礼物送给他。

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同学怎么可能放过。

高翊不好意思,连带出一点被同学催出的恼火,但还是堆起笑,收下了礼物:“谢谢,真是破费了。”

“哦~哦~”

高翊内心翻白眼,刚想离开教室躲是非,就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高翊,刘老师找你。”是密玉替办公室的语文老师给高翊传话。

密玉还从办公室带过来一个不好的消息――他默写太差,晚上要留堂重默,如五雷轰顶,他脸色当即冷住。难道真是好事多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天爷也太会折磨人心了。

唯一值得宽慰的是,密玉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小半个班级的学生都被严苛的刘老师留堂了。

一下午的时间,密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背书上文,终于,到傍晚留堂重测的时候,他默出了此前一周时间都背不了的长篇诗歌。

可见,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密玉争分夺秒,奋笔疾书,巴不得左右手开弓,一根笔芯拆两份用,他成功了,他是第一个完成默写的人。

“这不是很好嘛。”刘老师讶异密玉突然开窍,手上的长文只被圈出了两个字。密玉讪笑,畏畏缩缩地告别了眉开眼笑的刘老师,狂奔出校门。

勇年已经在校门口等他了。

天气渐凉,秋风渐起,吹走了绿叶,吹来了枯叶,寒意也挡不住火热的心,越靠近,心跳越剧烈。

校门口稀稀落落的人,密玉一眼就能看到朝思暮想的男人。

百无聊赖的等待中,勇年买了份报纸坐在球石上,看报纸上的笑话选集正看得起劲,听到一声咳嗽,他抬头,男孩正在三米开外的地方看着他,粗气喘着,大概率是跑步过来的。他收了报纸,没上前,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两人早就约好了,在校门口总归是不方便,两人只能分开着再走一段路。

等到了下一个路口,勇年叫了出租,两人钻进后车厢,扬尘而去。

静谧的车子内没有声音,两人坐得很开,只是在衣服的遮掩下,两人的手早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们去哪?”

“南北路那边有一家港式茶餐厅,我们去尝尝鲜。”彼时,内陆对一切非本土产品都稀奇,就算是街边的快餐小食,坐个船过个湾都能身价翻倍。

地方宽敞,人多热闹,正逢饭点,餐厅里叽叽喳喳,菜单上有蒸饺、奶茶、猪扒包、乳鸽……看起来色泽诱人,价格不菲。

“好贵哦。”密玉惊呆了,他只是一个一周只有十块零花的学生,实在负担不起几十块一道的餐食。

“没关系,点吧,哥有钱。”

密玉听勇年满不在乎的语气,也不和他客气,啪啪啪全给整上了。

上菜速度并不快,第一道菜上桌的时候,他们已经饿得把茶水都喝光了。期间密玉还去换了个校服上衣,穿着校服在人群中实在太扎眼了,连手都不能和男朋友牵。

上来一道扫光一道,上来一道扫光一道。两个人呼啦呼啦地吃,吃得满嘴油光。

等吃个半饱,理智从肚子回到了脑袋,密玉轻拍勇年,说道:“少吃点,等会儿还要剧烈运动的。”

勇年吓得乳鸽腿都从嘴里掉出来。

“干嘛?”密玉对勇年的反应不满意。只见勇年堆起一脸愁容答道:“你不要在这里勾引我。”

密玉脸红,嘟囔着“哪有”,又继续埋头吃饭。

茶餐厅菜量不多,点的菜两个人吃得正正好。他们牵着手,丝毫不顾及路人的目光,在街边压马路。

“你住在哪个酒店啊?”

“国际大饭店。”

“那里是五星级大酒店诶。”

“嗯呐。”

密玉惊讶道:“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变有钱啦?”

勇年揽过密玉,靠在他耳朵边说话:“是什么给你我很穷的错觉啊?”

密玉想了一会儿,蹦出四个字:“家徒四壁。”

勇年的家除了外面还能看,屋里有的家具、装饰屈指可数,密玉心想人再不讲究,连个四腿的餐桌都没有也太过分了,那么只有唯一的答案――穷。

主要是勇年常常不在家,买了不能穿不能吃的家具摆家里也见不着,考虑下来有这点钱还不如存银行吃利息。

勇年突然被激起胜负欲,想要证明自己的财力:“你没看见我的衣服都是牌子货吗?”

“那不都是仿的吗,你们道上的人不都这样的吗?”

听了密玉的话,勇年在风中凌乱。“道上……都这样”?他挠了挠头,觉得无言以对,这误解也太深了吧。

“不是仿的,都是真的。”他只这样解释说。

“那我弄脏了你的鞋子,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弄脏了也能穿呐,我又不是爱鞋的人。”

要是自己有一双耐克的篮球鞋,一定会把它们供起来,而不是像勇年那样,踩得满脚都是泥,密玉想。

密玉歪头看着勇年,勇年也呆呆地看着密玉,最后还是密玉打破了沉默:“哦。”

勇年似乎是有目的的,把密玉拐进了一个森林公园,两人沿着大湖走,密玉心急,就问:“酒店离这挺远的,我们走过去吗?”

勇年一晃神,支支吾吾道:“待会儿这里有个喷泉表演,看了再走吧。”

喷泉表演?密玉满脑子问号,冷淡道:“你变太监了啊。”良宵苦短,还不抓紧时间干正事,不是太监了就是变心了。

勇年护住裆下,委屈地看着密玉,凄怨地说:“干嘛咒我?”

密玉不为所动,抓起他的衣领凶他:“那就是变心了,你外头又有人啦?”

“又?!”勇年抓到了自己听到的重点,急地跳脚,“我什么时候外头有人啦?你越说越歪了,我没有!既没变太监也没变心!”

密玉一脸无语地看着勇年:“那我们干嘛要在这里喂蚊子,不快点回酒店做。”

暗色的公园,昏暗的灯光,偶有熙攘人声环绕在大湖各处,没有人注意到树荫下长凳上两个男人的拉扯。

勇年揽着密玉,靠在他肩头:“想和你有些浪漫的回忆嘛。”勇年的手划过密玉的喉结,喉结微微颤抖,咕咚一声,喉结的主人抓住了“行凶”的手。

勇年被抓了手,反手握住密玉摩挲他的指腹:“我今天……会很激动,所以想先缓缓,免得伤了你,把你捅穿了。”

“噢?是吗,看不出来。”

勇年娇嗔地捶了一下密玉:“死鬼,你当然看不出来啦。”

密玉听着勇年细声的埋怨,心神一动,坏心四起,恶狠狠地嚷:“你果然变太监了!”说着就去抓他的裆部,摸到一块突起的状物,吓得又立马收回了手,说话都磕巴了:“你…你从什么时候硬……不会一直硬着吧?”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反正就,时不时地硬,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如果现在有灯照下来,一定能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脸色通红,密玉左顾右盼,手不老实地伸进勇年的裤子,勇年惊呼:“别――”下一秒却被手包裹的滋味臣服。

密玉含着勇年的耳垂,将它打湿,勾引道:“不想要吗,尝尝我的手艺。”

勇年粗喘气,眼色警惕地看着周围,沉默一会儿后似乎下定决心,一手顺进密玉的腰,一手静静地解开裤子拉链:“要,帮我。”

手掌心抚摸龟头不断施加压力,另一手环住鸡巴左右拧动,指腹扫过铃口,它经不住指甲的骚刮,只是一点点都会让它轻颤,勇年埋在密玉的怀里不由自主地耸动下身,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你从哪学的,爽死我了。”密玉不说话,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听见勇年的喘气越来越粗,密玉加快了速度,手中的力度越来越大,刷刷刷,勇年只觉眼前有烟花炸开,收紧了放在密玉背上的手:“唔……”

情爱的余韵让他抱紧了密玉的身体,额上全是被激出的细汗,两人就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密玉把手从勇年的裤子里拿出,上面留着粘腻的精水,带着一股膻味。

密玉从公厕洗手出来,见勇年还瘫在凳子上,慢慢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没事吧?不行了?”

“别逼我。”勇年说。

密玉漫不经心道:“逼你什么了?”

“干死你。”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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