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3)
他想到了宋致言的秘书,他既然能够代替宋致言这个不管事的做好他的工作,还混得风生水起总是有点手段和能耐的。
时文洲挨个看过去,看夏也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像一根节节拔高的竹那样成长,他的专业水准渐渐拔高,到了首屈一指的地步,他的拥簇者越来越多,获得的荣誉越来越多……他好像用这种方法陪着夏也一路走过来,以弥补他缺掉的七年。
时文洲也不太懂那些技巧,只觉得他厉害极了,心中不停赞叹,很有些淡淡的自豪。
这场比赛,他其实只是规规矩矩的拉了一首巴哈的曲子,现场的气氛却热烈的不行,那个时候就有人哭喊着要他的微博了。
视频很完整,从他正式进入音乐圈到现在的演奏视频都有。
。他一定会坐在前排为夏也鼓掌,然后在他得奖时给他一个拥抱。
如果不是因为过去陈家对他所做的一切让他受尽折磨,那么究竟是什么事呢?
李修则很爽快地应了声:“说吧,什么事?”
过去那些精致却繁复的长裙仿佛枷锁一样牢牢困住了他,让他几乎失去了自我。而如今他终于可以甩去那些桎梏,做真正的自己。
不过再为他自豪高兴,时文洲还是发现了夏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伴随着他取得的成绩,那些质疑他、抨击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但无论是褒扬还是贬损似乎都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他依旧我行我素,目空一切,吝于给众人一个微笑,像一座仅供观赏冰雕。
继那一场比赛后,夏也又陆陆续续地参加了许多比赛。
不过他更挂心夏也的状况,就道:“你有没有时间帮我查件事?”
留着长发、穿着长裙时,他是一个清冷的美人;剪去了长发,他也不失清朗,美人即是美人,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
时文洲皱了皱眉,真的有点怀疑宋致言和他是不是有点不可言说的关系,如果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很容易露馅?
他的手指开始在手机壳上无意识地摩挲,抿了抿唇,他还是在输入页面上输入了“夏也”两个字。
他觉得夏也这样多半是因为他的心理疾病,但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病。
那场比赛,夏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亲友团加油的。
夏也背着大提琴按照工作人员的意思上台,谁知刚上台就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轰动,精致却清冷的少年仿佛微凉的月光,很轻易就成了舞台的中心。他转头望向镜头,那双眼睛清清淡淡的,线条清晰干净,在眼尾拉出一个缱绻上挑的弧度,但配上乌沉沉的眼珠,却显得有些凉薄。
时文洲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夏也。他那么优秀,却总是好像不快乐。他本该是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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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和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还是从他最熟悉的开始吧。
那场比赛夏也得了第一。
听着主持人报出夏也的名字,台下的人表现得比他本人还激动,时文洲也很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李修则和宋致言讲话总是显得黏糊糊的,有点若有若无的暧昧。
“喂?”电话几乎立马接通,那边的李修则笑道:“致言,你找我?”
这是粉丝整理的合集,有些是饭拍,画质不大清楚,但时文洲还是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评审都赞赏地看着他,其中有个女评审还直言他看上去简直像个王子。
可惜没有。他错过他太多事情了,已经没法补了。
他关掉浏览器页面,拨了一个电话。
他想,如果他当时在现场就好了
他得找一个人帮他查一下,但他过去的人脉已经联系不了了,现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信息活跃的人,又不能拜托祝幽和宋恒。
仿佛他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穿着生日的盛装,却被一扇门隔绝了所有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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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页面弹出了各种各样的信息,他从上到下逐次浏览了一遍,打开了夏也演奏的合集。
这件事在网上肯定搜不到,但又不能直接问,这件事就这么七上八下地戳在他心里,让他时不时疼一下。
解现在那些前卫的游戏或是明星八卦,说实在的他也不感兴趣。但还是得尝试着融进去,否则以后和别人聊天都没有话题。
夏也没说什么,只是很平淡地笑了一下。
时文洲从第一个开始放起,那好像是一个全国性的比赛,全程有直播,那时候夏也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已经剪去了长发,换上了简洁的男装,模样十分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