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伏地魔的请求(2/3)

邓布利多没有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而是继续带着愉快的表情期待伏地魔先开口。

“可是，邓布利多，我在世上所见的，没有一样能证明你那著名的观点：爱比我那种魔法更加强大。”

伏地魔变得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伟大引起嫉妒，嫉妒导致怨毒，怨毒滋生谎言。这你一定了解，邓布利多。”

屋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邓布利多拒绝用伏地魔选定的称呼，是拒绝让伏地魔支配谈话。

“我回来了，”过了片刻伏地魔说， “可能比迪佩特教授期望的晚了一点……但是回来了，为的是再次申请他那时说我太年轻而不适合担任的职位。我来请你允许我回这座城堡执教，你想必知道我离开这里后见了很多，也做了很多，我可以教授你的学生从其他巫师那里学不到的东西。”

“我听说你当了校长，”他的声音比先前要高一些，冷一些，“可敬的选择。”

果然，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敲门声。

伏地魔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呷着酒。

他说：“进来。”

“我知道你被称为什么，”邓布利多愉快地微笑道，“但是对我，你恐怕将永远都是汤姆．里德尔。这恐怕就是当老师的让人讨厌的地方之一，他们从来不会完全忘记学生当初的情形。”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经常被魔法部请教，并且好像三次被提名为魔法部长的人——”

“那么，汤姆……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伏地魔第一次真正地笑了，那是一种睥睨的讥笑，嘲讽的表情，比暴怒更加可怕。

“我惊讶你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伏地魔注视着邓布利多，像是在思索着一个谜题，停了一会儿说，“我一直奇怪，你这样一位巫师怎么从来不想离开学校。”

“我很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邓布利多的声音淡淡的，笑容变浅，并且没那么自如了：“毕竟最近的这一次只是魔法部的内部消息，还没有公布。”

他举起杯子，像要跟伏地魔干杯。伏地魔还是面无表情。

他递给伏地魔一杯葡萄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回到书桌旁。

“老论调，”他轻声说，就像对手是个纸人，只需轻轻吹一口气一样。

“的确有三次了，但魔法部的职业对我从来没有吸引力。这是我们共同的地方，我想。”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冥想盆旁的一个柜子前，那摆满了酒瓶。

伏地魔不带笑容地低下头，又呷了口酒。

“他们不再叫我‘汤姆’了，如今我被称为——”

“当然，”伏地魔说，他的眼睛好像烧红了，“我做了实验，可能已把魔法推进到前所未有的——”

他的面容精致而英俊，头发乌黑，除了红色的眼睛让人不安之外，外貌上没有任何的减分项，他的脸足以让他心想事成、让许多人为他疯狂。

邓布利多则从他的杯子上面打量了伏地魔一会儿才开口，他没从刚才的话中感到一丝诚恳。

伏地魔明显地感觉到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伏地魔的声音还是缓缓地，毫不留声的、炫耀般的、嘴角带着不明显的弧度。

“我现在仍然能看到，”伏地魔语速有些放缓，他的话里蕴含着筹码。

“哦，”邓布利多说，依旧面带笑容，“对于我这样的巫师来说，没有什么比传授古老技艺和训练年轻头脑更重要了。如果我记得不错，你也曾经看到过教师职业的吸引力。”

“那太感谢了，”伏地魔说，“我走了很远的路。”

“你把你的所作所为称为‘伟大’，是吗？”邓布利多优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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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你赞成。”邓布利多微笑道，“可以请你喝杯饮料吗？”

窗前，堆积在外面的窗台上。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披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脸像肩头的雪花一样白。

“晚上好，汤姆，”邓布利多轻松地说，“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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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谢谢，”伏地魔坐到邓布利多指的椅子上。

桌后的邓布利多没有显出吃惊之色。这次来访显然是有预约的。

“是某些魔法，”邓布利多平静地纠正他说，“某些。但在另一些上，你还是……恕我直言……无知得可悲。”

“是的，我知道你离开我们之后见了很多，也做了很多。”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关于你所作所为的传闻也传到了你的母校，汤姆。如果它们有一半可信，我将非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