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这个位置,用你的拳头操我。操快一点。”
“那,那你再说点什么,水多一点我好往外拔。”
“唔……”越巳流了好多冷汗,“我想想……我在玉鸢派当侍童的时候……”
“将军不是玉鸢派入室弟子吗?”
“傻孩子什么都信,我说谎不行啊……我这么贱,怎么可能是弟子……我就是个吃鸡巴的……一次吃好多好多,他们就让我看练剑……真好看啊……我每天在书桌下给人含……全都咽下去,好饱……我含的好,后来讲课的大师父也让我含……你说我厉不厉害……剑法、书法,都是恩公们用大鸡巴教出来的……小淫穴太贱了,他们想给操好,可是我太淫荡,总是勾引人,不光鸡巴,什么都吃……真的什么都吃……疼死了……他们就把我送去该去的地方……上路前他们把我喂得可饱,血滴了一路……”
小穴里淫水又扑溅起来,士兵轻轻拔出一段,再小心地往里推送,如此这般,幅度一点点加大。
“嗯啊……你捣得真好……再狠点……”
“将军后来又去那儿了?”
“去犯贱……大师父说我唯有犯贱犯得好,就让大家都看看……那儿是那儿呢……有个桌子,我就在桌子上,按他们教的给人操……他们会给我找最大的鸡巴,想最好玩的花样……我果然犯贱犯得好,每天好多人来看……他们点各种花样,我便做给他们看……有的太难的,我贱得不够火候,做不出来……或者总是偷懒晕过去,恩公们就不高兴……但老板抽一顿鞭子就好了,小贱人最欠抽了……后来做事不认真,常常给操死过去,老板就不要我了……是不是我的小贱穴不好玩儿?我有没有让你玩儿得开心啊?”
“我,我爱死将军的小贱穴了!”
“你说谎,那就应该更痛一点。”
“将军……”
如此这般,半个月很快过去。越巳是在被双龙的时候完全清醒的。他因为营养不良而变得娇小的身躯夹在两个魁梧的士兵中间,下面两个黝黑粗大的阴茎来回往他最敏感的地方顶,顶得他双脚离地。他腰被两人按着,只能不断承受每一次没过头顶的穿刺的欢愉。他身上全是精液,腿上被小小的正字盖满。他的士兵轮过他几次,经交流,琢磨出了一套让他最快绝顶的方法,后面几天越巳几乎是在持续的高潮中度过。
“放……啊……放肆……啊啊!”两股精液喷入小腹中,他被耻辱和异样满足的饱胀感搞得头痛欲裂。
“将军你刚刚说什么?”
“混账!你们他妈的给我出来!”
两个士兵被他骂着,反而喜形于色。他们把刚刚射完精的阴茎抽出。越巳看居然有这么大的东西同时在自己身体里搅动,倒吸一口凉气。两个士兵怕他跌倒,仍是搂在中间。
“将军你醒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哪儿吗?还认识我们吗?”
“登徒子!白眼狼!别碰我!”他从两人中间挣脱,却发现自己腿脚完全没有力气,不停地抖。没支撑两下,终于跌在地上。从这个视角看去,那两个士兵是那么高大,可怖。而他,仿佛回到了多少年前,仍是那个供人摆弄的玩物。
他看着自己腿上的正字,摸了摸布满全身的白浊,感到从身体到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火山爆发一般,疼得没法呼吸。
“快来人!将军醒了!”
睡睡醒醒过了几天,中间听崔成讲,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越巳恨不得找个歪脖子树吊死算了。这他以后还怎么面对金营和几位副将?
外界这些日子都道越巳生了重病,木水火土四营一直处于警戒状态。当金营终于打开,露出中军帐和一身戎装的越巳,四营的将士都欢呼起来。
“四位副将军跪下!”
没想到刚一开营,竟是要治罪。不是生病吗,怎么还和副将军们有关了?四营均是诧异。
“军中酗酒,酒后失行,各杖二十。为防贻误军务,每月杖一个!”越巳依旧是从前那不怒自威的口吻。
“谢将军!”
“本将军同罪,作为长官,没看管好下属,带头作乱,杖五十,就地执行!”
“将军你……”四个副官和周围兵士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越巳。
崔成凑近咬牙说道:“五十棍会死的!”
“我镇西南大将军怎么了,谁要杖他啊?”一阵马蹄声,一行人出现在营内。烟尘飘散后,只见那当前一人赫然是当今皇帝裴安。两侧分别是镇关东大将军杜穗和镇西北大将军魏康。
看清来人,全军齐跪。这整齐划一的阵势另两位将军见了都是既羡慕又嫉妒。
“朕听说越将军重病,好不容易得空,还带了两位将军来探望,也幸亏来了,要不也不知道看到的能是个活人还是个死人。说说,怎么回事?杖五十?你强抢民女了?”
裴安一行至中军帐下马,邀越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