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斯1(拳/交、彩蛋电击)(1/1)

安德烈被拖进了一个房间里,然后以趴伏的姿势被绑在了一个简易工作台上,由于工作台比较窄,他只能像骑马一样把双腿跨在台子的两侧。

他看到那个自称阿比斯的诡异造物将他脖子上的项圈直接扣在了台子上,然后把他腰部和大腿位置的皮圈绑紧,又控制侧面的摇杆把台子调成前倾的样式,于是他只能条件反射般地把前半身紧贴在冰凉的工作台上,腰部下压,双腿绷紧,臀部则高高翘起。

“有什么想问的么?可以先回答你几个问题。”低沉而空洞的声响从混沌的旋涡里发出,阿比斯拽着安德烈的头发,强迫他该起了头,“外表看上去你和马尔斯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似的。”

安德烈闷哼一声,阿比斯的接近让他从内心感到恐惧,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精神似乎受到了一定冲击。

“抱歉,可怜的安德烈,我忘了你没有你祖父那么强的精神力。”虽然是同情的话,但是隐含着一丝笑意,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松下来。过了十几秒,似乎是看到安德烈再也承受不住,阿比斯控制着身体四周浮散的黑色浓雾,让它们像脸部的旋涡汇聚,然后慢慢扭曲翻腾,凝聚出了一张人脸。

他松开了安德烈的头发,看着他倒在工作台上喘息,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你可以先休息一会。”

房间里一下变得寂静无声,安德烈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姿势,他还未消肿的乳头正好卡在工作台边缘,被冰冷的棱角挤压,似乎又胀大了一些,被触手操成破套子的阴茎向后贴在台面上,时不时还渗出一点水液,还有后穴口微微翻出的肠肉,因为接触到稍凉的空气而轻颤着。安德烈试图忽视这些外界的刺激,但这具身体的情欲还是被勾动起来,让他无法专心思考。

“唔…阿比斯肯定和这座同名的收藏馆有关系,他是这座建筑真正的主人?…哈啊…好凉……他说认识我祖父,并且祖父欠了他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不免影响着他的思考,但是这次他并没有感受到前几次过来时那种思维停滞的感觉。

随即,安德烈听见脚步声靠近,虽然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斟酌着开了口,至少他并不想一无所知的死去。

“你和我祖父有什么关系?他欠了你什么?”

保持着人形的阿比斯走近,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着安德烈满是红痕的背部,“简单说我们是契约合作关系,代价是他的灵魂,但他最后没有遵守约定。”说到这里,他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他的后辈知道这些事,然后做出一点反省。”

这都什么逻辑?安德烈在心里想着,他并不完全相信阿比斯的话,但至少可以肯定祖父的遗嘱就是个圈套。

“…那你想要什么?”他沉默了一会问道。

“这个么,想好之后会告诉你的。”阿比斯握住了安德烈软瘫的阴茎,然后用手指拨弄前端那个合不上的小口,成功地引起了一道呻吟。“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交易,用你的灵魂,不过它现在太弱了,还达不到交易的标准。好了,聊天环节结束,现在该给你这个私闯民宅的小偷一点惩罚。”

安德烈无言以对,他咬着唇承受下体绵延的快感。他的阴茎似乎被触手玩坏了,现在已经无法完全勃起,后穴更是敏感,每时每刻都在瘙痒着,渴望着什么东西去推挤他的肠肉。想到这里,他的眼眶开始湿润,就算能离开这里他也是个废人了。

看到安德烈的表情,阿比斯的心情更好了,他右手顺着阴茎往上,按压了几下会阴,然后包住嘟起来的菊穴,就着流出的肠液挤捏,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啊……”,被晾了许久后穴终于得到了抚慰,安德烈不由地把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发出热情的邀请。

他感受到阿比斯的手指慢慢破开肠肉向里探去,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前列腺附近戳按着,安德烈抬起了头,绷紧的项圈给予他窒息的感觉,“啊唔…不行了……”,后穴随着内里手指戳刺速度的加快喷出一股股淫液,被玩弄到红肿的马眼里流出一缕缕白浊。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手又往里推进了一段,整个手掌都埋进温暖湿滑的甬道里。

“不…不要…”,安德烈摇着头,边流泪边祈求着,但是对方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依然缓缓地向前推进,直到小臂中段都陷进肠肉里。

“呃嗯…”,后穴里的手臂突然转动,安德烈被刺激地说不出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颚滴在地上,被触手开拓过的肠道并没有受伤,反而紧紧裹住巨物,连手背的骨节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那只手再在他的肠道里握拳,然后猛地抽出又狠狠顶入,“啊!…啊!!…”,和柔软的触手不一样,手指上坚硬的骨节会给予肠肉更强烈的刺激。他大腿和臀部的肌肉抽搐着,手臂每次后退时都带出一截鲜红的肠肉和更多的淫水。

“唔…唔…要坏了…”,安德烈趴在台子上随着手臂运动的节奏前后摇摆,这样的姿势让身后的手臂进得很深,他的乳头和阴茎被蹭得又痛又爽,双眼失去焦距,茫然地看向房间一侧的墙面。后穴内的巨物每一次都捣得又重又快,他感觉肚子要被撑破了,好像下一秒拳头就会捅穿他的身体。

但是,他却从这样近乎施虐的行为里感到了一丝快感,和当时在轮船上一样,把身体完全交给别人让他得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哈啊…好爽…”,他放荡地呻吟,享受着后穴里的拳头擦过他的前列腺、破开层层软泥般的肠肉。

最后,阿比斯在快速捣了几下后猛地把手臂抽出,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肠肉绽成了一朵艳红的肉花,堪堪堵在穴口。安德烈则哭喊着到达了高潮。

高潮后的安德烈像脱水的鱼一般瘫在台子上,他感到眼皮变得沉重,视线逐渐模糊,在晕过去之前,他感觉到那个恶魔边玩弄着他脱出的肠肉边说:“真可怜啊,全部都坏掉了。不过放心,我会把你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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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是被打在他身上的强烈灯光刺醒的,他慢慢睁开眼,发现上方一盏手术灯,自己则以产妇临盆似的姿势半躺在一个手术台上。他的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眼睛因为哭过太多次而红肿。接着,屋里的顶灯被打开,穿着手术服的阿比斯推着推车走过来。

这他妈是什么,医生play么?安德烈腹诽着,他一点都不能理解也不想去理解这个非人物种的想法,由于耗力太多,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杀了我吧。”安德烈突然嘶哑着说道,虽然他知道阿比斯不会同意的。

“不行,你很有天赋,比你祖父有趣得多,我开始喜欢你了。”阿比斯摆弄着推车上的东西头也不回。

果然…安德烈在内心发出一声苦笑,但又庆幸阿比斯至少是可以交流的,于是他又问道:“艾伯特怎么样了?”

“过不了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了。”阿比斯回应到。

那时候我见到的还是真的他吗?安德烈没问,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了一声好。他决定只要有机会就让艾伯特先出去,毕竟他是祖父的学生,而且某种意义上算是被自己给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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