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泽宇胸口,逼里含着鸡巴前后扭腰,嘴上还不停说着沈时燃教过他的骚话。
“骚货!”乔泽宇狠狠打了一下许哲的臀瓣,感受到逼里的收缩后更是被激得想要操死这个摇着屁股的骚哥哥。
“唔~老公,老公也动一动~”许哲神智混乱地用骚逼上下吞吐乔泽宇的鸡巴,却还是感觉不够,骚逼里的水越流越多,身体里的空虚却没有得到满足,他不由得催促躺在床上不动的乔泽宇:“老公~骚逼好痒,快用大鸡巴狠狠地干我,操进我的骚子宫里,把我操烂~嗯~”说完,逼里的软肉又夹了一下乔泽宇的鸡巴。
“操!骚母狗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上了床浪成这样,妈的!”乔泽宇一边骂他,一边掐住他的腰狠命地往他逼里捅,速度快得许哲的呻吟声都变得破碎。
“啊啊啊!好爽~捅到子宫里了,骚母狗要被老公操死了,啊~好快啊啊~”许哲被操地胡乱尖叫,舌头都吐了出来,脸上的淫荡表情让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想要干死他。
乔泽宇又快又猛地向上顶操了一阵,见许哲被他操得身子都软了,便反身压住许哲,一边吮吻他的嘴唇一边挺着公狗腰操逼。
许哲被他堵着嘴,呜呜啊啊的呻吟声全埋进了嘴里。灭顶的快感不停地冲刷着他的神经,乔泽宇操得又狠又快,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时间,许哲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可春药激发出的媚性又让他觉得被干得舒服极了。
两个人的舌头淫乱地缠吻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许哲的脸侧流到了床上,乔泽宇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脸上的骚表情,忍不住掐上了他粉嫩的乳头。
“骚哥哥的身体好淫荡,乳头还没摸就硬了。”说完他又往许哲的逼里狠操了几下,惹得许哲大声淫叫。
“哥哥的骚逼怎么这么好操,水流的都堵不住了。”他掐住许哲两边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呼,一拽骚乳头逼里就拼命吸我,好爽,哥哥真是天生的骚货。”他明知道许哲现在神志不清,却还是对他说着臊人的荤话。“内射好不好?把我的精液都射进去,用大鸡巴把哥哥的骚逼射满,让哥哥做我的精盆肉便器。”
乔泽宇一刻不停地狠操着许哲流水的骚逼,许哲逼里骚肉吮吸他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抱起许哲,用惊人的速度向上狠命地顶操。
许哲被他干得胡言乱语,又是求饶又是觉得爽。“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老公~”“老公好厉害,骚逼要被干死了~啊哈~射给我,骚母狗要做老公的精盆肉便器~啊啊啊”
“骚货!”乔泽宇双手捏着许哲的屁股,嘴上凶狠地咬住许哲的嘴唇,在狠操了几十下后尽数射在了许哲的逼里。
许哲得到了满足,药效也退得差不多,困意反而涌了上来,便闭着眼睛一副要睡的样子。可乔泽宇才发泄一次,他看到许哲淌着精液的逼口,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就又硬了起来,再次捅进了许哲湿软的逼里。
“唔嗯~不要了,我好累啊。”许哲连眼睛都没睁,小声跟乔泽宇求饶。
乔泽宇哪里会听他的,他一边揉捏许哲白嫩的屁股,一边又抽插起来。漫漫长夜,这才刚开始呢。
第二天许哲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使得上力气。他强撑着坐起身,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酒店。
他的头一阵一阵的疼,想要回想一下昨晚的事情,脑袋里却白茫茫一片。刚想下场,腰却被人搂住了。
“你醒啦?”身后的人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哥,你昨晚真热情,我都有点不知所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