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舔穴到失神(1/1)
受了刺激的沈卿言裹着被子还在发颤,两条细腿酸软无力的大张,泥泞穴口无规律的抽缩吞吐。他大口的喘息着,从刚刚的迷乱情欲中找回些许神智。
被扰了兴致的江墨峷回到床上也没继续。
初冬寒凉,只是走一圈就罩上一身冷意,沈卿言这时候正脆弱,若是冻到他可坏事了。
沈卿言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笨拙的试探:“要睡了吗?”
“嗯?卿儿困了?”
“没...”沈卿言还没释放,郁结的情潮攒在下腹扰的他无法安宁,只能厚着颜面向江墨峷求欢:“那还继续吗?”
江墨峷原意只是热下身子,自然是要继续的,但看沈卿言想吃又不敢讨,就忍不住犯起坏心思:“不继续了,天冷,早点休息吧。”
沈卿言难藏讶异,江墨峷就...不做了?可...自己很想要,想要他填满体内泛滥的空虚。
吃准他想法的江墨峷正安逸躺着斜窥他的反应。
看那人踟蹰许久,挣扎着从紧裹被面下伸出一截莹白手臂,扯了扯江墨峷胯间松垮的衣料,轻声道:“继续吧...”
等他甚久的江墨峷直接连人带被褥一起压在身下,毫无轻重的啃吻着红到滴血的脸蛋:“以后想要就说,我会不给你吗?”
“我对你就剩这点能耐,别忍着了...”
不给沈卿言任何回应的间隙,唇舌翻覆,江墨峷熟练又急燥的点起遍身欲火,把丝丝寒气隔绝在床帐之外。
口涎搅缠间,沈卿言柔韧的腰身被他折起,腿弯牢牢压在肩侧,把耸立冒水的阳茎,湿红翕张的穴口暴露无遗。
江墨峷就着这个姿势细细舔吻沈卿言的腿腹膝弯,让他浑身羞燥的发烫,却丝毫挣不开焊臂的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湿滑的唇舌向着大腿内侧一路啃咬。
酥麻瘙痒的触感让沈卿言止不住的挣颤,低吟着让他停下,可那口舌毫不听劝,越到腿根越是变本加厉,利齿狠狠撕咬着腿根的嫩肉,大力嘬吮已经泛红的肌肤。
疼痛交织着欲望情潮,惹得沈卿言压不住口中的呻吟,双腿紧绷着承受唇齿的进犯。
青青紫紫的春痕被烙在最羞耻难言的位置,始作俑者还在继续使坏,甚至要往那肿红紧缩的褶皱上移。
“停下!那里不行!嗯啊!江墨峷,放开我!不要!”沈卿言睁大了莹湿的双眼,羞愤惊惶的阻止江墨峷过分淫乱的举动。
但任凭他再激烈的挣动,那张嘴也毫无停下的打算,把鼠蹊咬的肿红一片就毫不犹豫的移向了小穴。
原本湿乱的淫液早不知蹭干在哪,微润肿胀的褶皱用尽全力的咬合着,毫无迎客之意。
江墨峷无奈的低笑,只得腾出手指来安抚紧绷的小穴,可沈卿言怕的过分,颤栗的死咬着穴口,眼角都惊惧出了泪花。
“你再这样我直接上嘴了。”
“不...不要,求你...那里脏...”
“不脏,卿儿浑身都被我洗的干干净净,怎么脏了。”
说罢还要证明似的,探下头一口咬上了鼓胀的囊球,把这具敏感身子刺激的险些弹起来。
“啊!放开...峷哥,不要...呜啊,放开我。”
可那灵活的舌尖顺着囊袋就滑到了会阴,轻柔吸吮着娇嫩的软肉,安抚紧咬的小嘴。
缩起的褶皱突然被湿软有力的舌尖扫过,如同电流激荡,瞬间就卸掉了沈卿言所有力气,原本些微干涩的穴口在唇舌舔弄下又变得水光粼粼,无力缩张着与这异物缠斗。
沈卿言近乎哭喊的哀求江墨峷停下,巨大的羞耻感伴随着汹涌的情欲把他烧的滚烫,浑身激颤着承受这番折磨。
熟悉的呜咽就如催情药剂,阵阵灌入江墨峷耳中。于是舌头更加起劲的去挑逗那羞惭无助的后穴,去刺激沈卿言脆弱敏感的神经。
“呜嗯...峷哥,快停下...那里...不行。”
“怎么?弄的不舒服吗?”
“不...一点...嗯...都不。”
“这样啊,那我就弄到你舒服为止。”
“啊!不!”
羞耻的泪花遮住了沈卿言的双眼,他无法看清江墨峷埋头在他胯间做些什么,可敏感的后穴传来的触感却清晰无比,湿滑的异物破开了无力的菊口,试探着深入穴道内部,火热肠壁被逗弄的阵阵收绞,排挤着这个淫浪入侵者。
从未有过的怪异快感满溢遍体,让他四肢紧蜷头皮酥麻。
“够了...嗯哈...我受不住...呜啊!”
几乎是瞬间,情潮汹涌爆发,穴口疯狂的抽搐着挤压探入的舌尖,早已高立的前端喷溅出阳精,把沈卿言的小腹胸前弄的一片狼藉,而他自己如同溺水般痉挛抽搐着,在高潮中失神呜咽。
江墨峷折腾满意了,口舌终于放过可怜的小穴,换上自己早已肿硬的肉根一挺到底。
抽搐收绞的媚肉被层层破开,沈卿言尖叫着挠上了江墨峷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未尽的高潮被突然闯入的肉刃撞得支离破碎,深处的骚心被硕大龟头狠狠碾过,沈卿言穴道内火燎般的酸麻胀痛,全都随着口中的嘶哑呜咽溢出体外。
江墨峷借着猛烈情潮带来的汩汩淫液在湿滑穴道内冲撞顶送,感受那收绞穴壁带来的发麻快感。
而神智早已被折磨的缥缈的沈卿言,口中溢出的呻吟也变成了胡言,万般委屈的痛斥身上的禽兽:“江墨峷,嗯啊...你混蛋,我明天...就走,哈...再也...不和你待一起了...”
“走?”江墨峷被这话刺激的不轻,身下的动作愈发狠戾,像是要把人往死里干,可伴着粗喘的声线却微微发颤:“不许走...你别想摆脱我...”
“啊啊!停下...混蛋,好疼!呜啊!...不要...”
“还走不走?”江墨峷故意撞上酸软的穴心,胁迫沈卿言回应。
“我就走!呜...你就会欺负我...好痛...”
江墨峷一直掌握着分寸,自知伤不到他,喊疼不过是沈卿言一贯撒娇求饶的花招。但心疼却是止不住,原本强势霸道的侵犯缓了下来,语气也柔和起来:“不欺负你,那还走吗?”
“...你的话向来不做数的...”
“那是因为你也喜欢我在床上这样,对不对?”江墨峷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挑拨着沈卿言的耻意。
“不!...”沈卿言推拒着他的靠近,想把这个讨厌鬼赶走,可江墨峷侧头一躲,直接擒上了莹亮的唇瓣。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的严严实实,原本抗拒的沈卿言渐渐又被抚顺,随着江墨峷的动作迎接情欲的翻涌流窜。
直到穴肉被操的软烂,阳精灌得满满,两人才彻底结束了这场情事。
几近昏迷的沈卿言瘫软在江墨峷的臂弯,在意识所剩无几时,不甚清晰的听到那人低喃:“卿儿,无论你如何抉择,我都会在你身侧...”
之后便沉沉坠入无意识的深渊。
除了这次混乱的性事,两人再没提过沈卿言去留的事。反倒因为小狐狸的存在,两人的关系明朗不少。
他们如同呵护幼儿般照顾着这个新鲜生灵,虽然常伴着江墨峷嘴上的抱怨嫌弃,但他也只是闹给沈卿言看,对于养狐狸两人同样的乐此不疲。
沈卿言开始试着接受江墨峷的爱意,接受那人的万般照顾,偶尔江墨峷争风吃醋的胡闹,他也能学着撒娇糊弄过去,虽然在床上放纵的情事仍让他叫苦不迭,但也抵不过这喜乐日子的温暖。
大抵是一月后,折腾两人许久的白烬终于被清了干净,沈卿言反复确认数次,才终于相信这只手臂恢复如初了。
原以为毒解后可以长舒口气,结果两人都沉默无言毫无喜悦。
最后还是江墨峷开了口:“毒解了,卿儿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想我怎样谢恩呢?”
“...江墨峷,毒解了...”沈卿言要说的话如同沙砾堵在喉头,他忍得眼睛酸涩才勉强道出:“之后呢?”
“之后...你怎么打算?”江墨峷的语气也明显低沉下来,避而不谈总归不是办法。
“叶峰和蛊王已经自顾不暇,逐月教现在混乱无主,我应当回去的。”
“不仅仅是要证明自己,那里承载了我九年的肮脏记忆,我不该逃避的,我该在那片秽土上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沈卿言不奢求江墨峷的理解,他对逐月教的偏执比起江墨峷对他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凭着这样的信念才能忍辱度过那九年。
这是随着他一起生根成长的执念,难以撕裂血肉将其剖除的执念。
“我知道...”江墨峷轻柔拥住微微振颤的沈卿言,将其紧握的拳头包入温厚的大掌中:“卿儿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原本睁得酸涩的眼眶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笼上了水雾,僵直的身躯被江墨峷抚软,沈卿言贪恋的靠上面前的胸膛,容忍自己最后的软弱。
江墨峷无言的拥着他,刚刚的话如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也无法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熟悉的气息让沈卿言逐渐平静,鼓起勇气做最后的道别:“江墨峷,这段时间谢谢你,我过得...很满足。还有,我原谅你了...”
“幸幸我带走了,放它和你单独处要打架的,其余的我就带些衣物...”沈卿言埋在江墨峷胸前嘟哝,从未有过的絮絮叨叨。
江墨峷把怀抱收的更紧,苦笑道:“这还没走呢,就开始分家产了...”
“......”
“卿儿,既然你原谅我了。”江墨峷敛起所有的局促不安,长吁了一口气才继续道:“那能否允许我正式追求你,做你在逐月教的拥趸,守护你崭新的人生。我不想错过你余生的一分一秒...还有那只小狐狸,相处了这么久我也有些舍不得...”
“江墨峷...你没必要为了我放弃自己原有的生活...”沈卿言难以置信他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放弃了?我正在追求我生活、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在追逐给我带来色彩的光亮。”
“就是不知卿儿是否愿意在新的人生里捎上我?”
“不愿也没关系,我会死缠着你,终有一天你会松动的。”
“你根本没管我的意愿,你自己都做好了决定!”沈卿言被这五味杂陈的情绪弄的脸都皱成一团。
“对,所以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掉我,收拾好东西我就追着你一同去逐月教。”明明该是凶恶的语气,结果被江墨峷说的如同哀求。
“你怎么这么冲动!”
“不是冲动,这段日子我从未打消过这个念头,所有的一切和你一比都显得渺小灰暗,我没有理由不选择你。”
“江墨峷...”
“卿儿,你也不想孤独一人,对吗...”
“......”沈卿言只觉自己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无法再去做多余的思考,再去说推辞的话,到最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江墨峷。
“你想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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