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james扯了一下嘴角。“你就吹吧。”

副导演就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起了常用的制作软件。在我听来真是错漏百出，但听众仍然很入迷的样子，讲者更是越讲越飘飘然。

最后还是副导演自己先讲累了，掐着劳力士看时间：“james啊，晚上有空吗，跟哥去喝酒？”

我看他站不稳，就让他扶着我。何必这么努力，即使我们在后排笑得再开心，看照片的人也只会盯着第一排的人啊。

副导演打完电话进来，又开始给james讲软件。我也是真挺佩服这位演员，当下就进入角色，一点看不出厌烦的神色。

james看着字幕出现在画面上，声调偏高地感慨：“哇，lee哥好棒！”

我不知道james为什么要讨好他口中的lee哥。他已经主演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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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纯洁和假纯洁的区分在哪里？都说明眼人可以一眼看出来，但我觉得区分真假并不是看演技如何，而是纯洁背后的动机如何。

副导演的表情大概就是临门一脚被截胡。他努力挽回：“那叫ohm一起来嘛。”

我和副导演坐在一起，等着处理软件开启。要说剧组提供的这个电脑实在是废，所谓财大气粗的赞助商可能也只是个传说而已。

我盯着james被副导演捏住的肩膀，努力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维捋顺。“久仰久仰，荣幸荣幸。”

tum饶有兴致地指点江山：“个头最高那个，叫ohm，和旁边那个小可爱是搭档，右边那两个人是lam和yan，也是一对。”

如果不是一个电话打断了副导演，恐怕他能继续口若悬河到我们下班。他拍了一下想起身的james：“等我一下。”又用手指点我，在空中比划着：“哎你，给james演示一下刚才说的那个技术。”然后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

james斜眼看我，嘴角又挑了一下。他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我突然想起几周前，这个家伙挂在我的鸡鸡上，用不同但相似的语气赞扬过它。

james先是满口答应，临出门又突然杀个回马枪，小手在他lee哥肩膀上一阵捏：“哥，我才想起来，今天约了和ohm对剧本……”

副导演像是盘算了一番：“我今天可能收工晚点，先定个11点吧，带你去新开的那家高层酒吧，非常有feel。”

james瞟了我一眼，划拉手机，又不说话了。

james盯着手机，倒是回了话：“你不假吗？”

原来他还记得那一晚。当然不得不说那一晚确实糟糕得让人难以忘却。我抓紧机会辩驳：“纠正你一下，经过多次科学测量，完全勃起可达9.5英寸。”

既然你答话，就别怪我来了兴致。“我怎么假了？”

接下去他们又花了几分钟时间讨论那家酒吧，副导演才是真吹牛逼，说他去了就能包场，不会受到被人打扰。

开工第二周，我的工作就多了起来。导演ryu还挺有审美的，处理他的片子让我心情愉快。

james等了几秒钟也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我室友在家，你家可以吗？”

james没接话，也没看我，像小孩一样耸着肩，用一种很好奇的表情盯着电脑屏幕：“这就是后期制作吗？”

james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哥，约几点？”

人估计就是男主角了。

如同我预料的那样，他lee哥一消失，james就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家伙。他掏了手机看，像是在刷社交软件。

我故意拽了拽裤腰，让宽松的运动裤上浮现出我鸡鸡的形状。“怎么联系你啊，加个line嘛。”

讲到一半还指挥我做几个他刚讲到的设计，仿佛我只是个执行工具。

“白瞎了你的9英寸。”四下无人，他说话倒是毫不避讳。

副导演大概是顾忌我在场，就顺水推舟取消了刚定下的“包场”。然后又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临了指挥我：“好好照顾james。”

lam我倒是知道，以前呆过一个剧组，他演戏还不错，人也挺好，有几次主动请我们喝饮料。

有人敲门后推门而入，叫着副导演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正好和他对上视线。竟然是james。

我可能也是贱骨头，偏要逆流而上。“你好假啊。”

james撅起了嘴：“哥你也知道ohm那个人啦，死板得很，别说酒吧了，可能KTV都没去过。”又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啦lee哥，下次一定去，今晚我还是乖乖找ohm去，不想被他骂不敬业啦。”

副导演把椅子往后撤了些，揽上james的肩膀，然后扭头跟我说：“这是咱的主演，james。”

拜完佛，大家一起拍了合影。我们站在后面，可能都拍不到脸，但tum还是努力踮脚。

这微薄的笑意让我感到一阵激动。真是有点鄙视自己。我故意大张着双腿往他那边挪了挪：“不吹牛逼，不信你再试试，我今晚就有空。”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了几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飘到副导演身上，笑容特别纯洁：“lee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