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双性太子每夜被教导揉穴,掰开给父皇视奸(1/1)
到了掌灯的时辰,今儿是个暗沉天,宫里四处只有漂浮的灯火,无月色可看。皇帝的书房里外内侍们退到十步之外,就连贴身的大太监都只在走廊上守夜。这是御命圣意,每夜太子昏定后便留下听皇帝亲自授课讲习,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新提拔到御前的小太监忍不住去偷瞄烛火映照出来的朦胧身影,被张公公一巴掌拍到后脑勺。
“唉哟!疼!”小太监吃痛地缩回头。
张内侍掐着尖细的嗓子哼了声,道:“你这么不机灵,哪能在圣人跟前伺候呢。”
“嘿嘿……您教训得是。”小太监讨好地退回原位,眼角瞄见殿内人影晃动,不免又生出几分好奇:“不过,陛下对太子真是疼爱得紧,请了陆大人教习不够,还亲自教导课业,本朝以来还从未见过……”
张内侍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不再言语了。
宫殿内通着地龙,四角香炉靡香袅袅,即使在夜里也如春日般温暖。
皇帝端坐在案前,搁下朱笔,抬头看着端正跪好的太子。
姓陆的果然把子沅教得很好,知书达礼,不卑不亢。皇帝似是不经意提起:“阿沅,下个月便要十六岁了吧。”
太子重新站起来侍立一旁,低声道:“是。”
皇帝望着他愈发清丽俊美的面容,眼神逐渐暗下来。
“你也是要长大了……”
太子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只好躬身示意。
皇帝站起来走到太子面前,子沅弯着腰,便只到他胸口上一点。
他贴得过于近,太子被突然逼近的男性气息吓得一震:“父皇是要问……?”
皇帝轻笑:“朕说过,要检查你的课业。脱了吧。”
太子倏尔红了耳尖,道了句是,熟练地开始解衣襟前扣。腰间玉带放在一边,外袍和内衫均是层层剥下,叠好置于地上,他想了想,把冠帽也摘下放在衣物上,直到浑身赤裸,在通明的殿内把莹白如玉的身体展现给皇帝。
皇帝从头至脚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儿子。姿容俏丽,眉眼如画,尤其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比后宫所有妃嫔的都更为秀美,握在手间把玩,如流水绸缎,酥彻身骨。如今紧紧束起,正如太子本人,身为一国储君,是极有分寸的……但总归是过于漂亮而英武不足。子沅像极了先皇后,才十几岁便能看出长大定是绝色的美人。这样的容貌若是生为女子便好了,可惜……
皇帝没意识到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眯着眼往太子身下隐秘之处窥去,哑声道:“几天不过问你就忘了规矩?”
太子怕皇帝责罚,忙坐在地上,将两条纤细修长的白腿大大敞开,玉茎底下会阴处,竟和他人不同,那里有一条细细的肉缝,两边嫩肉微微隆起,因为大张的姿势拉扯,细缝微微张开,里面依稀可以窥得嫣红的小口。
东宫之主,当朝太子,腿间竟然还生了个女人的小穴!
众所周知,双性生而性淫,因为极其稀少大多沦为显贵人家的玩物。当他们过于骚浪淫乱无法被主人满足时就被弃于烟花之地,日夜交欢,直至耗尽精血而死,悲惨至极。
谁能想到呢。子沅出生本该是天下的大喜事,可当皇帝得知皇子竟生了一副双性的身子,勃然大怒,将所涉及的医官宫人全部赐死,对外称皇后难产,也给了他大动干戈的借口。只不过顾忌皇后母族势力虬盘交错,让他被迫立这个皇子为太子。他一直想改立宠妃所生的三皇子,但始终找不到由头。
十余年来,太子一步不敢错,读书、修身、养性,尽力做到太子的义务,令朝野上下称赞不已。皇帝对他一向严苛,然而看到这样优秀的儿子,总是欢喜的。只不过太子身下那朵秘花始终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江山怎可交给一个淫乱之君!
子沅羞羞抬了下眼,见皇帝走向一旁软榻坐下,怕父皇检视不清,手掌向后撑地,挪着屁股往前爬去,好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皇帝眼前。他伸出两指嵌入紧密的肉缝中轻轻搅动,不一会后两指呈剪子状张着,掀开粉嫩的花唇,露出穴中美景。“请……请父皇过目。”
太子人美,阳物和花穴也都生得赏心悦目,约莫由于肤色过白,那两处一充血就显得格外艳红。一朱一白,恰如雪上红梅,娇艳可爱。
皇帝轻笑一声:“阿沅还真听话,这几日看来都没碰过自己吧。”
太子忙答道:“父皇吩咐的,儿臣不敢不从。”
皇帝点了点头:“做得好。”然而他突然死死盯着那处瑟缩的肉洞,冷冷道:“但现在,朕要你自己玩弄到出水。”
“爹爹?”子沅一惊,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两瓣肉唇立马合拢,尽职护住内里软肉。
皇帝重复一遍,用词更加露骨,难以想象出自一位帝王之口:“朕说,要你用手指插你那女穴,足足插够一炷香,要早于这个时间骚出了水,朕便要罚你。”
既是君命,子沅不敢违背,马上低头对付起腿间,试探地先对着肉缝包裹着的花蒂戳弄几下,见无太大反应,便加重力道揉捏起来。食指和中指顺着细缝来回搔刮肉唇内壁,拇指按住那粒小豆摇晃着打圈儿。
“唔……啊……”这几下后,咬紧的唇齿间忍耐不住泄出几句哼声,子沅逐渐感觉腰背后一股酥麻之意顺着脊柱攀爬,手下也加快了速度,把手指往深里送去,沿着肉壁又抠又按。“哈啊……啊……”昏昏沉沉地竟小声呻吟了起来,怎料情态全落在榻上的皇帝眼中。
“太子!!”
一声严厉的喊声让子沅从情欲中惊醒。
“父皇……我……”他的手停了动作,肉壁不满地蠕动着想要把手指吞得更深,鲜蚌一样开合着渴望被填满,前头的玉茎竟也颤颤巍巍半立在空中,一身痴态,不堪入目。
皇帝走下榻,半蹲在子沅身前,鹰般的目光锁住他,“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每晚为你授课吗?”
太子呜咽着点点头,道:“是因为……儿臣既然是储君,就要有,能担得起天下重任的觉悟。应当耳目清明,任贤为用,方、方可还万民以安康。”
“还有呢?”
“还、还有……因为儿臣天生……”
皇帝阴沉地接着说,“因为阿沅贵为太子却天生了副下贱身子,不加调教,来日登临帝位,被奸臣挟持玩弄,毁我周家社稷!”
子沅听了这样的重话,当即吓哭出来,只是怕哭闹软弱更惹得皇帝生厌,任由眼泪汩汩流下也不敢去擦。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两眼红肿雨打梨花的情态激得皇帝胯间的龙根挺立勃发,将龙袍都顶出一角。手还插在穴里,不知道该拔出来还是继续,只好泪眼婆娑地望向君父,看得皇帝更是肿胀疼痛!
这样至媚至纯的极品,放到全天下也怕找不出第二个来!
“过来……”皇帝招招手,坐回榻上,太子便顺从地上前,被一把拉到怀里坐着。臀缝挨着皇帝胯间,那里滚烫硬挺的物什让太子不禁扭动着腰避开。“躲什么。阿沅怕爹爹?”皇帝温柔下来。太子忙不迭摇摇头,口里称道他从小被教导的话:“阿沅不怕,是阿沅的……是阿沅的小穴太骚,无意中也会勾引男人,连爹爹也……呜嗯嗯……所、所以要,被好好地训导,才不会屈服于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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