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肉穴灌药语言羞辱,被注视下女穴撒尿(1/1)
子沅正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猛得听到父皇的冷语,当即挣着从怀里出来,跪到地上请求责罚。此时身子最为敏感,他连请罪的话都说不出,只得两手交叠,深深埋下头去。
这个动作,便让腰臀翘起来,穴间夹不住的淫水滴下几丝落在地砖上,牵连缠绵,拉了长长一条,另一端还黏连在穴里,显得更是淫靡不堪。
皇帝看到太子这副姿态,一半嫌恶,一半心动,嘴里却还说:“太子白日里端的是一副清高作派,怎么才摸两下就泄了身?以后岂不是被哪个臣子近身就倒人怀里求欢了!这点都忍耐不得,怎么叫朕安心把皇位交给你!”
子沅裸着身跪了许久,整个人在羞愤中颤抖,终究是忍不住了,可怜兮兮地往父皇跟前膝行几步,扯着下摆求饶。他再懂事,也不过是个十余岁的少年。
皇帝仔细看着太子的脸,眼泪顺着先前的泪痕淌下,把标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眼睛已经肿得要睁不开了。本来打算再过一两年给子沅破了身才用那东西的,可今天,他不打算放过太子。
无情地抽出衣摆,皇帝往内殿走去,回来时拿着一个药壶般的器皿。
“父皇,这是什么?”太子怯怯地问。
皇帝笑着答道:“这是能帮阿沅的东西。来。”他引导着太子躺在软榻上,将两腿高高举在空中呈剪刀般打开,“把你的穴掰开,揉松点,朕才好给你用药。”
药?什么药?子沅警惕地盯着那个玉壶,却不敢怠慢,手指整根没入穴里打着圈儿按着肉壁,几乎把每层褶皱都擀平了,原本听命行事,慢慢的,子沅浑身酥麻,仿佛蓦得飞入云端又急速下坠,来来回回被抛在欲海情潮中沉溺,手指便主动去寻找刺激的点,对着那处用指甲用力抠挖,爽得两条白嫩的长腿在半空蹬直了狂颤。
原本窄小的入口被开拓成一个肉洞,已无力合拢,徒劳地如贪恋口欲般流淌涎水。
皇帝破开蜡封,将玉壶高高举起,对准大开的肉洞倾倒,药液飞流直下,直往深处灌去。因子沅几乎倒着的姿势,一灌那冰凉的液体就流过肉壁,积在柔嫩的腔口处。
“呜呜啊啊啊啊……”从高处倒下来的东西砸在穴里,子沅浑身发麻,又不敢挣动让御赐药液溅出来,只得带着哭腔哼叫,他的穴里沉甸甸的,一阵发酸。药液灌进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满那声响越尖细,到后来,连小腹都鼓胀出来,那一壶药才全灌进去。
皇帝将空了的玉壶随手扔在一边,看到榻上太子艰难保持着平衡。他轻轻抚摸上已经亵玩许久而充血的屄唇,将它们捏紧在一起,让小穴闭拢来,把药液牢牢含在里头。
“这是求太医院为太子特制的,自然,太医们不知是给太子用药,只当朕要捉弄些妃子。若为助兴,涂抹一些即可,若是惩戒,那就用上一小杯。”皇帝示意太子用手捂紧花穴,两腿夹拢靠在卧榻扶手上,“但朕既然要给你一个教训,便不怕过犹不及。”
子沅忍不住去摸原本平坦的小腹,那里骇人得鼓起,轻轻一按发出几声咕咚的水声,灌在身体里的药液渐渐捂热,开始发挥药性。
“爹爹我、我好痒。”太子夹在两腿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偷偷乱动,两眼湿润,唇边淌着水,一脸痴痴的媚态。整个人在软塌上如一尾脱水的鱼不断扭动,浑身都染成了艳丽的红,除了怪异的肚子因涨起微微发白。“呜,夹不住了……”
适才即使被父皇注视着玩穴,太子也是克制着,当下被这虎狼猛药摧折下,胯间的淫火直烧到了脑,连神智都不清楚了,忘记自己被罚就是陛下见不得他淫荡的天性,一声声叫得又浪又媚,要不是外边宫人遵命守得远远的,怕所有人都能听见当朝太子在天子面前发春!
皇帝看着太子像狗儿一样,软拖着两条腿,光靠两手爬过来求他:“爹爹,儿子忍不住了,那里好空,好痒!”皇帝踢开太子摸上来的手,用靴底轻轻踩上翘起的阳茎,阳茎抽搐着滴水,紧贴着小腹,他一用力,太子就尖叫起来,两边屄唇被亵玩得十分肥软,想要锁住满肚子的药液已经不堪重负,连连求饶:“别……别踩!”
皇帝却一意孤行,甚至来回碾动那根秀气的肉棒,“朕看阿沅穴里明明满得很啊,怎么还嫌不够?嗯?”
“不,是想要……东西进来。”
太子磨蹭两腿,变着角度让穴肉相磨好缓解一下身下奇痒。却感受到皇帝冰冷的视线,猛得打颤。“朕替太子说吧,太子是骚了,想要男人鸡巴来肏你那小穴。”一国之君直白地说着粗鄙之语,毫不掩饰口中的厌恶,“你是不是想要朕插进来,把你肏熟,肏坏,日夜只能流水,最后屄都合不拢。可笑,朕本看你是帝王之才,亲躬替你调教这浪荡身子,太子却只学去勾引男人,朕看也不用做什么太子,当个只知献媚邀宠的妃子也罢了!”
子沅疯狂地摇头,发髻散乱垂下几缕青丝黏在额角,他被呵斥得脸色青白,倒更衬眼角双唇嫣红欲滴,光是抑制情潮已经花去了全部力气,更别逞回话,要命的是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随皇帝话落,兴奋地一抖,还射出一小股浊水来!
“儿臣没有……是这药,是药!害得儿臣失态!恳请陛下再给儿臣机会。爹爹……儿子会做好的,不会让爹爹失望……”
他哭着死死抱住皇帝的腿,想着,即使就这么踢死我都不放手。
自打记事以来,这畸态的淫窟就与他相伴,父皇告诉他,这朵肉花的秘密决不能给其他人知道,这是他要偿还一辈子的罪孽。阿沅是那么下流的身体啊,父皇却依然立他为太子,他便读书、习字、学礼,把自己锢在冷玉雕的外壳里,不敢营私结党,也不亲近其他皇子,只惦记做好一国的储副,天下之礼器。
混乱中,发间玉簪滑掉了,满头青丝霎时披散下来,白玉般的面庞,纤细艳红的身躯,稍盖住仿佛孕中的大肚,俨然志怪中的一只艳鬼。冰肌玉骨的一只手紧拽着袍摆上的蟠龙绣花,“陛下……请……”
然而殿外,却突然起了几声嘈杂的争吵。
“我有要事,要见父皇,让开!父皇!父皇!!”
这声音,是他的庶兄。
张内侍赔着笑,道:“二皇子该知道,陛下正为太子殿下授业中,不许人打扰,您就不要坏规矩,让小人们为难了。”
二皇子母妃正当宠,虽非皇后嫡子,也只比太子早出生几月,朝中亲臣也不少,难免有些恃宠而骄的作派。
张内侍道:“请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却不曾想,殿内竟传来皇帝的声音:“让他进来。”
子浚怎么来了?
子沅如今披头散发,浑身赤裸,身下满是淫痕水渍,忙抬头恳切地看向皇帝。不料,皇帝竟轻飘飘一句允他入内了。
“陛下,这……怎可!儿臣……”太子惊恐得去拢发,四处搜寻脱下的衣物。冠带和衣袍叠放在殿内边角,现在更衣怕是来不及了,而且他现在凄惨的模样也无法……
皇帝兴致勃勃看着小太子慌乱的模样,这个儿子,吓哭的时候却是最可爱。他抓住子沅的上臂,轻易就把他脱着走,往床榻底下一扔,“藏好。”随手抓过一旁的披风遮掩住,顺势在榻上坐下,雕花木门打开,二皇子正好入内。
周子浚跪地标准地行了个礼:“拜见父皇。”
皇帝不动声色地开口,连自己都没发现表情和缓了许多:“你来做什么。”
周子浚抬首,马上就笑开了,亲昵地走到榻前弯腰侍立。他更像他的父亲些,眉目英气,鼻梁高挺,年纪轻轻身量也破高,已经脱去少年气,隐隐有个男人的感觉。
他们俩,才真像一对父子。
二皇子来,其实并无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今天白日里他遇见几个宫人要砍殿前的桂树,说是无兆开花又无兆枯死是大凶。然而他素喜这桂花,便拦下他们,如今是来求陛下把那桂树赏给他,移栽他殿室外头去。
皇帝自然是痛快地准了。二皇子欢喜地领了命连声道谢谢父皇。
子沅赤身缩在床下,听得两人父慈子孝,无心嫉妒,哀哀地啜泣着。体内的春药似是沸腾起来,不安分地搅乱他最后一丝清明。不行了,穴里好酸,花蒂被刺激得肿成花生大小,肉壁徒劳地搅动,却只能把药水推来推去,在他体内翻江倒海。
周子浚并无他事,问候了几句皇帝的身体,便告退了。
他低头行礼,缓缓退下。
却狐疑地发现地上湿了一小滩,从榻上搁着的披风底下漫过来,打湿了他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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