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花穴擦地吸药水,红绳缚肉身上朝(1/1)

照例,太子用手服侍皇帝,他被教得很好,轻重缓急,环捏拢挑,不一会儿,就把龙根弄出了精。浓稠的白浊一下喷出来,子沅连忙捧着双掌去接。雨露天恩,总不好浪费,可还有一些滴落在地砖上,和刚刚的淫水交融在一起。

子沅敬畏地掂着疲软下来依旧尺寸可观的阳物,低下头含住龟头,舌尖一卷,就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因每晚的秘密授课总要屏退旁人,便只好由他来收拾残局。

太子,国之根本,他为圣天子做这些,本也是分内的事情。

皇帝看到一地狼狈,笑着说:“太子先别急着穿衣,看看,你弄的东西,脏了一地。”

子沅面一红,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皇帝俯下身,伸进一根手指在他穴口刮了圈,道:“阿沅刚刚不是说这里空得很吗?那就用这里把地上清清干净。”见太子不动作,他轻轻拍了拍两片红肿的阴唇催促着,发出几声啪啪的撞击声。

子沅没有办法,只好低声说了句是,领了命,便顺服地趴下去,蛤蟆状分开双腿。他沉下腰,用花穴去贴地砖。和预想中冰凉的触感不同,地砖还是温热的。子沅努力地收缩穴肉,甬道吸住龙精和淫水,不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夹紧了后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琉璃盏前放松,让水滴落下来,然后再退回去用穴擦地。

太子用手将流得到处都是的淫水拢起来,一遍又一遍,靠花穴吸附,将它们运到盏内。只是被过度摩擦的淫肉敏感非常,这么来回折腾,根本遭受不住。而且,穴口软肉一直浸在地面残留的药液中,整个阴阜湿漉漉的,刚压制下的情欲又隐隐有抬头之势,稍稍触碰一下,小腹就一抽紧,温热的液体就顺着松滑的穴道淌出来。

“唔……”子沅忙得浑身发汗,可他无法控制地流着淫水,反倒把地面重新弄得一片湿滑。“父皇……这……这怎么办?”

他已经很努力了,却连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太子更是焦急,用手辅助,掰开两片唇肉去扫荡地砖,夹起一滩花水就拼命扭着怕半途泄出来。他啜泣着问皇帝:“不行啊父皇……阿沅下面也会流水……弄不干净了……呜……好多水,好湿……”

皇帝整理好衣摆,餍足地观赏。居高俯视,太子莹白的玉体横卧在黑色的地砖上,两手捂着花穴,无力支撑平衡,只好用肩膀撑着身子,勉强抬起头,哀哀地看着他。

他的要求,本就在难为太子。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然而只要他提,无论是多离奇,多不堪的要求,太子都会应诺下来。这是储君从小被教导的。而双性淫荡的小太子,更是不敢违背,只当是调教自己淫欲的修行。

皇帝的眼神暗了下去,锁在子沅身上。年纪还小未舒展开的美貌已经能轻易勾得男人动心了,而青涩的情态,反倒激起人的征服欲。男人,总是好为人师,即使是天子也逃不过。

哄骗太子要调教他的身体亦不假,这样资质的双性美人寻遍天下也是难得。幸好生在了皇家,若是流落出去,早该被人玩大奶子,小穴一摸就发骚流水,锁在家里头,即使大着肚子还要被男人肏。

幸好……他想,幸好是他的孩子。

皇帝总算是大发慈悲,把太子叫了起来。被惩戒了一夜,子沅两腿都在抖,艰难地挪到皇帝跟前,被一把抱上来。皇帝取过边上的锦帕,细致地给他擦穴。丝滑的绸缎抚过烂熟的屄肉,凉凉的,很舒服。

子沅沉默不语地享受这一点难得的温情。皇帝的手指隔着锦帕抠挖着甬道,不一会儿,整块帕子已经洇湿了一片,留下深色的印迹。

帕子被随手扔到一边。皇帝宽声道:“时候不早,太子该回去了,不过回去前……”

子沅正要去取衣物,就见皇帝把一捆红绳扔到他身上。

“陛下?这是要……陛下!!”

红绳套住修长的雪颈,在乳间交叉,胸下绕了几圈托着娇小的双乳。被多多亵玩,受孕后双性的奶子就会发涨,甚至比普通女子的还要大。不过子沅的秘密需要隐瞒,所以那里还没被玩熟,嫩嫩的睡着两只小兔,只是微微隆起一点奶尖。这会儿被红绳勒得紧,掐出来,倒像初长成的少女酥胸,十分可爱。

“阿沅乖,别乱动,朕给你绑好了。”

他不需多用力一拽,子沅就受不住力往前倒去。颤抖的身子轻易就被制住,红绳在大腿根处一绕,最后并作两股从腿间穿过,沿着脊背同颈后的环结在一处。皇帝扯了扯绳猛一拉紧。

“呜!!”一句痛哼被太子咬在舌下。两股绳恰恰好嵌进肉缝里磨着穴,编织的纹路抵在阴蒂上,稍稍一动就把那颗淫珠弄得充血发硬。

“爹爹……为什么……嗯……啊啊……不,儿臣没法走……没法走路了……”他试着迈出一步,那绳子就往更深里去,某些粗糙的纤维扎着花肉,简直要了人命。而皇帝还特意在腿间的绳上系了结,粗大的绳结撑在入口处,将整个淫洞碾得通红一片,隐隐能看到亮晶晶的体液沾在红绳上。

“不许解开。朕要太子好好想想,今夜的事。”

皇帝随手挑过衣服往太子颤抖的肉体上一披,好心似得提他拢好衣襟,遣发他出宫去。

子沅每一步几乎踮着脚尖挪动着。

他走得极缓慢,身旁的宫人见势要上来扶,被他甩开。父皇用绳束缚住他,是……是要警示他什么吗?更不用说那绳结就是故意要作弄他身下女穴。他想得出神,一小股水渗出来,把绳子也洇湿了,子沅呜咽一声,强行稳住身子,缓步轻挪着。

四更过,他该准备上朝了。

他一脸不胜之态,脚步虚浮,怎么有脸面对满堂臣工!要让朝臣发觉储君媚上无耻,在君父前淫态毕露,他又该如何自处!

“阿翁……”他虚弱地唤过身旁侍奉的老人,“去侧殿替本宫梳整仪容,避开朝臣,早些去殿前候着吧。”

太子到得最早,垂手低眉,乖乖站在最前头。抚平一身褶皱,公服齐整地贴着,这薄薄的几层衣料,此刻却如铠甲一般替他遮挡。身后百官都不知,这身代表太子尊位的衣帽之下,红绳又是怎样如蛇般淫靡地缠着太子的身体。

旁人只道太子果真是明礼修身,却只有皇帝一人能享用到太子噙满眼泪的双眸,一夜未睡熬红了眼眶,又站了许久,想必勒在肉缝间的东西也教他好受。

太子向来喜洁,昨夜走得匆忙,看样子还来不及洗浴,那么穴里……说不定还含着些未擦净的男精。

竟是这般淫荡的模样就敢站在金殿上,端起副储君的模样!

“太子。”皇帝不怒不喜地叫他一声。

子沅猛回过神,差点身形不稳,其余人只能看到太子的背影一颤,他拢在宽袖里指甲却快要把手心掐破了。

“臣在。”

皇帝就刚才的政题问了些太子的看法,并提点了其中不成熟的作法。子沅哪里还听得进去,一味点头称是。

好不容易熬到散朝,大臣们鱼贯而出。却听得金殿上皇帝朗声道:“太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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