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波点收腰连衣裙的格瑞丝,手心出汗,尴尬得想逃。
莱斯利依照吩咐送来了卡布奇诺和蓝莓芝士蛋糕。
“对不起,我不喜欢蓝莓,给我焦糖皮坎甲鱼芝士。”
莱斯利看了看Reid。
“没事,这块我吃。”Reid把盘子拉到面前。
“你吃过一块,还要再吃啊?吃太多甜食不好,你这个年纪该控糖才对。”
格瑞丝把盘子推到一边。
“额,你今天穿的太随意了吧?又是不同颜色的袜子?真的很难看,我等会带你见我小学同学,喝完咖啡回公寓换套衣服再去吧,我们约过五次了,你该邀请我去你公寓了。”
Reid等她说完,吁一口气,眼睛盯着桌子,小声说:“格瑞丝,这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我,我不必光芒四射,不必改变,我只需做我自己。“
“什么意思?改变是进步,不改变会被社会淘汰。”
“可能吧,但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想我们不太合适。“
“你什么意思?要跟我分手?”
“对,我不想每天接几十通电话,不想吃喝拉撒,事无巨细向你汇报。”
“我打电话是关心你啊。”
Reid苦笑:“谢谢关心,但这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我们性格不合适,别再勉强,对不起。”
“你有了别的女人?”
格瑞丝提高了声音。
咖啡馆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Reid恨不得钻进桌子里,十分羞惭:“没有。”
“我长得这么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强,除了学历,哪方面都配得上你吧?”
“感情没有配不配,我们只是性格不合适,你有困难还是可以找我帮忙。”
“我觉得合适啊,我承认,你有些不好的生活习惯,我不太满意,但总体还是符合我的标准的,我喜欢你,不想分手。”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不想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格瑞丝自觉放低了身段,看Reid还是不买账,非常气愤。
“该死的,你这个mommyissues(极品妈宝男),有精神病遗传因子的性无能,敢甩老娘,去死吧!”她抓起咖啡杯就往Reid脸上泼。
Reid闪躲不及,温热的咖啡溅到脸上、前胸,烫得前胸的皮肤都泛起了痛意。
“你……你这个……”
他不会骂人,越生气越说不出话。
“根本不是性格不合,我对你这么好,你硬不起来,也没嫌弃你,你反倒要甩我?”
“我这么漂亮,哪个男人看见我都是硬梆梆的,就你不硬,怎么摸都没反应,你要么是性无能,要么是GAY,还是很骚的母零,是不是公寓里藏着男人呐,所以才不让我去看,对吧?竟敢欺骗我的感情?小心得上艾滋病,早知道我应该把你那软趴趴的鸡巴剪断,剁碎、喂狗……”
格瑞丝扯着嗓子,骂个不停。
这个声音让YOYO耳朵直疼,不顾波丽阻拦,走到Reid桌前:“这位女士,男女之间,合则在一起,不合则分,何必如此辱骂呢?”
她说话有种韵律感,音速慢半拍,声音很好听,像从玉管冰弦上发出来,曼妙清冷,尾音带一丝哑。
Reid被荼毒的耳朵瞬间得到了抚慰。
她一开口,香风直扑到Reid脸上,不是化学香精的味道,是清香悠远的茉莉花味道,还带点奶香。
“管你什么事?滚开。”
波丽见格瑞丝上手推YOYO,立刻反手推她一个趔趄:“你才滚开,你敢碰她一个手指头,我就弄死你!”
“好,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波丽神情凶狠,力气又大,格瑞丝不敢再闹,骂骂咧咧拎包走了。
Reid接过YOYO递的湿巾,轻声说了句“谢谢”。
胸前的咖啡污渍,令人烦躁。
过了两分钟,波丽也走了,咖啡馆只剩下Reid、YOYO、白人男和店主了。
YOYO喝光咖啡,站了起来,刚走两步,白种男人便尾随上去越靠越近,揽住了她的肩膀。
刚才还不相识,现在姿势如此亲密?她在发抖,走路姿势都不对了,Reid追上去拦住了两人。
“明明不管你的事,非得来找死!”白人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