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当着妈妈的面撸哥哥鸡巴,兄弟奸情差点被发现(1/1)
第二天早上许嘉然是被男人肏醒的,一睁开眼天花板就在不停的摇晃,头脑空白,浑身燥热。
嫩逼昨晚刚刚开苞就做了那么多次,刚插进去还有些火辣辣的刺痛,肏开了就感觉到舒服了,被插的咕叽咕叽直冒水。许嘉然依恋的抱住身上的男人,主动抬腿夹住他劲瘦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难耐的仰着头,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嗯啊…好舒服……”
严松寒贴上来,一口含住他湿软的小嘴,狠狠吸嘬舌,许嘉然张着嘴伸着舌头,不及吞咽的唾液流到下巴上,又被男人舔干净。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昏暗的室内,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交合声,床上健壮的男人大力的狂操着白嫩的少年,少年原本粉嫩的穴口被阴茎干的熟红,穴里的嫩肉随着阴茎的进出不断被带出顶入,敏感的穴肉被鸡巴磨的火辣辣的疼,又透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许嘉然难耐的夹紧穴道,忍不住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小屁股,“啊啊啊…哈啊…好棒……”
男人的鸡巴插在他水滑的嫩逼里,双目赤红的看着他白嫩的身体被自己玩弄的布满情欲气息。这个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平时怎么宠爱都不够,如今被哥哥宠爱到床上,更是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他身上。
原本单纯美好的少年此刻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浪叫着渴望哥哥能赐予他快感。严松寒动作越发粗暴,提起他的腿架在肩上,自上而下的干他,沉声说:“宝贝睁开眼睛,看看哥哥是怎么肏你的骚逼的。”
许嘉然泪眼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向两人相连的下体,紫黑的阴茎不断在他身体里没入抽出,明明是那么可怕的尺寸,很难想象自己居然完全吃的下。许嘉然羞的浑身发热,前面无人问津的小阴茎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尿道口湿漉漉的流着前液,眼看就要被干射了。
“哥哥肏的宝贝爽不爽?”严松寒两手握住他胸前的软肉,情色的用力揉捏。
许嘉然意乱情迷的淫叫:“好爽…哥哥肏的好舒服……”骚逼贪婪的吞吃着哥哥的大鸡巴,任由哥哥丑陋的孽根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赐予他无与伦比的快感。许嘉然难以抑制的想,或许自己也很享受这种和亲哥哥乱伦的变态满足感,身心都被哥哥填的满满当当。
两人正做到紧要关头,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许歆在门外问:“然然,起床了吗?”
许嘉然沉浸在情欲里,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迟钝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人在敲门,他艰难的集中精神,听到他妈妈在门外叫他,“唔…好像是我妈、我妈妈在敲门!哥哥快停下!”
“别管她。”严松寒不理会门外的声音,继续压在他身上干他。许嘉然用力推打着男人的胸膛,穴道紧紧夹着男人的阴茎,想把他从身体里挤出去,“快出去,哈啊别弄了……”
严松寒闷哼一声,爽快的额头青筋凸起,只想干死在他身上,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死死掐住他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下,挺腰快速的在他身体里进出。硕大的冠头横冲直撞的狠捣着穴心,宫颈口被撞的酸软难耐,像张小嘴似的吸着男人流水的龟头。
许嘉然急的不停流泪,哑着嗓子低声求他快点出去。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里面的人却还不管不顾的交缠在一起,让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越来越激烈。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许嘉然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声,下体狠狠一绞,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许嘉然打开房门,揉了揉红通通的眼睛,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妈妈,有什么事吗?”
许歆不耐烦的皱着眉,“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在这叫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
“唔…妈妈,对不起,我刚才睡的太死了没听到。”
“啧,你们现在的孩子啊,天天就知道睡懒觉,”许昕正准备趁机教育他几句,突然疑惑的看着他的脸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嗓子也哑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许嘉然慌忙抬手捂住脸,撒谎骗他妈妈:“可、可能是昨天没盖好被子,不小心冻着了……”
“我去你姑姑家,原本还想带着你一起呢,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生着病去别人家不够遭人嫌的。让陈管家去给你拿点药吃,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说完急急忙忙就走了。
“好。”看着她的背影,许嘉然总算松了口气,刚关上门,就双腿一软倒在了男人怀里。刚才严松寒就赤身裸体的站在门后,抓着他的手放在鸡巴上。
许嘉然手里边握着哥哥滚烫的阴茎边和妈妈说话,紧张的要命,生怕妈妈听见什么声音,吓得出了一身汗。他身上穿着一件大了几号的睡袍,过长的下摆正好遮住膝盖。刚刚经历过高潮,他站在门口时,大腿还在不自觉的抽搐,赤裸的腿心泥泞不堪,穴里灼热的男精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脚下的地板上。
许歆如果稍微对自己的儿子细心一点,很容易就会发现这些痕迹,好在她平时很少关注儿子的生活和身体状况。
“哥哥太坏了!”许嘉然转身咬着男人健壮的肌肉,泄愤似的磨了磨牙,然而男人的肌肉太硬,倒把他牙齿硌的一阵酸麻。
“不坏怎么能肏的宝贝这么爽。”严松寒笑着说,抬起他一条腿就重新肏了进去,许嘉然慌乱的勾住他的脖子,垫着脚尖承受身下剧烈的冲撞,上半身倚靠在门上,结实的木门被撞的哐哐响。如果他妈此时去而复环,隔着房门听到儿子压抑的哭叫呻吟,立刻就能猜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严松寒抱着他不停上下颠簸,坚硬的肌肉紧贴着柔软的乳肉,被软绵绵的小奶包按摩的头皮发麻。
“好深…啊,受不了了……”许嘉然感觉自己要被男人的火热肉棍捅穿了,平坦的小腹被顶的一鼓一鼓的,变着角度的在穴里戳弄,他颤着声不住的抽泣,无助的缩在男人怀里。
严松寒捞起他另一条腿,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走回床上,许嘉然双手缠抱着男人,全身的重量都落着两人相连的下体,硕大的阴茎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紧窄的穴道被填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许嘉然无声的张着嘴,全身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看到他的反应,严松寒刻意抱着他多转了两圈,才把他放回床上。许嘉然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累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但男人还没射,提着他的细腰让他撅着屁股跪好,掰开他的臀瓣继续干他。
许嘉然哭叫着往前爬,“不行了,要坏了,哥哥不要再弄了……”
严松寒握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来,喉咙沙哑的诱哄他:“宝贝,再忍一忍,哥哥射进去就不弄你了,乖。”
许嘉然哽咽的趴在枕头上,被干的两眼发黑,绝望的承受着男人看不到头的欲望。前面的小阴茎半硬着,尿道口酸痛的往外流着稀薄的液体,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
等到严松寒终于射出来的时候,许嘉然双腿大张的摊软在床上,整个下体火辣辣的疼痛,白嫩的阴户肿的像馒头一样,红肿的穴口一时难以闭合,张成一个圆圆的肉洞,一股一股的往外流着浊白的精水。
严松寒把他抱进浴室里清理干净,找出上次的药膏给他涂上,又给他喂了点粥,才把他抱回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许嘉然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他四肢发软腰痛的路都走不了,上厕所都是男人抱着去的。躺了一整天都精神恹恹的,食欲也不好,倒确实很像是发烧的病人,陈管家还担心的说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晚上严松寒又帮他重新上了一遍药,那里虽然不像先前那么痛了,但红红肿肿的看着还是非常可怜,他明天还要上学,严松寒不敢再碰他,不能插着他睡,只能把鸡巴夹在他双腿间,紧贴着红肿的嫩逼睡。许嘉然被烫的一抖,还以为他又要做,见他没别的动作才放心的睡着。
严松寒二十九岁身强力壮,欲望也比较强,不出差的时候几乎每晚都要做。许嘉然白天上学,晚上和哥哥上床,身体疲劳睡的又晚,上课的时候难免就会精力不济,班主任问他是不是晚上作业太多学习太辛苦的时候,许嘉然羞愧的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保证以后一定好好上课。
晚上回去,许嘉然把老师的话告诉哥哥,两人郑重其事的讨论了一下做爱频率的问题,本着双方都能接受的原则,最后商定好,周一到周五每晚只能做一次,但周六日要补偿回来。
不过次数虽然减少了,严松寒却在时间上,故意拖很久才射,每次许嘉然都累的倒头就睡。有时候严松寒有事回来的晚,许嘉然已经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肯定会被他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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