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窗户纸(2/3)

吃饭起身的时候，我看着弟弟跳着去客厅看电视，他一站起来确实也长高了不少，依然瘦瘦弱弱的，脚后跟都在拖鞋外了，拖鞋小了很多。我把碗放在厨房，突然跟我妈说：“诶妈，多久给弟弟换双拖鞋吧，他鞋都穿不进去了。”

“……………那也不可能吧，他还那么小，没注意过，根本没这方面的考虑吧…”

“韦德一你想死是不是，你声音小点行不行，你那么大声干嘛？有病吧你。”我回头就是给他一拳。

“买完水，去拿手机行不行？”他又开始耍赖。

“你加他qq干嘛，你们聊什么呢？”

“好了好了听到了听到了，马上来。”他喊得很连环索命一样。

不自在地小跳了一会。

我拿着他的睡衣赶紧去到浴室门口，发现他还没出来。

“那你觉得班上谁是gay最不可思议。”韦德一贱贱地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付完水钱，心里一沉，他什么时候看的这些，我都不知道，突然觉得跟弟弟更远了，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关注自己的学习和生活，根本没在意过弟弟一个人的时候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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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这不是假设吗，我跟你不也打过飞机吗？”他哈哈大笑。

“那你弟弟呢？”他问。

“除了老师，学生里面呢？”

回到家里，弟弟依然很热情地扑上来了，妈妈开始招呼吃饭。吃饭过程中，我目光不由自主一直在盯着弟弟看，我好像都没仔细看过他，他跟我印象中的小不点不一样了，即便天天都见到的人，我也没注意到很多变化。他也长大了，虽然个子还是很小，但眉眼都长开了，是个很乖的小正太。但吃相还是难看，抱着个碗，饭撒得到处都是，怎么看起来都还是个小朋友，想着韦德一问我那些问题，完全跟他不相关。

“那你跟他搞过吗？一起打飞机之类的。”他简直穷追不舍。

我突然想起弟弟加了他qq的事情，开始问他：“你加我弟弟qq了？”

“为什么？”

“好了好了，马上擦干了。”说着他就只开了个小门缝，把手伸了出来，无奈睡衣太大，他接过去还是把门又开大了一点。

发完手机，我就回家了，一路上都想着这些事，心情复杂。

“我们家门卫？”我说。

我探出头看了一眼弟弟，他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依然起劲。

“喂，余嘉轩，洗好了没有？”我不耐烦。

他头发还湿漉漉的，锁骨格外明显，胳膊细细瘦瘦的，很干净白白的一小只。他有点害羞地笑着，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诶呀我求求你，韦德一，不要讲这些恶心的东西好吗，我是真的不行，哪有那么多可以意淫的事情，你都要好奇一下，我吐了，你自己意淫吧，我去小卖部买瓶水。”我真的接连摆手，受不了。

“我知道你想说谁，你就想说王世豪肯定不是嘛，你要说王世豪请你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谢谢。”我横了他一眼。

但他的兴致丝毫没减弱继续问我：“那你觉得你身边呢？谁最不可能是gay？”

回到卧室我开始给韦德一发消息，想问他周六去打球吗，发出去了才想起他要上英语班，又要跟我弟弟一起，突然恨得牙痒痒，害怕他把我弟弟带坏了。过了一个小时了他一人没回我，让我更加后悔。我为什么要去打球呢，大概是想看一眼他说的巨帅的王世豪？那个人也是神秘人物，真的行踪不定，不知道到底一天在干嘛。

“就没不可能的？”他质疑我。

“你是女的你也吸不到，就这？”我继续打击他。

大概是越亲近的人，越不了解吧，我想着，一起生活太久了，反而忽略掉了很多变化。

“滚远点，我说身边亲近的人，家人亲戚之类的。”

“不干嘛啊，就加个qq啊，聊动漫啊，你弟弟真的看过不少诶，最近很火的那个《xxxx》你知道吗？我跟他都在追，他漫画都看完了还跟我剧透，然后……”他开始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诶呀哥哥！快给我！”说着开始撒娇了，小脚不停地跳。

“下课就不用等你去拿又发半天呗，可以早点玩一会儿。”他说。

弟弟不停跑上跑下，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我一直盯着手机在看，无聊了就看看微博。突然就听到他在浴室喊我：“哥哥！哥哥！帮我拿一下睡衣，我忘拿了，哥哥哥哥哥哥！”

“那就是我爸吧……或者我爷爷…”我说，完全不知道他问这些有啥意义。

“emmmm，班主任吧……”我无法想象一个中年秃头男，手机屏保都是战狼的能是gay。

“对啊，怎么了？”

“我操韦德一你好恶心啊，那是我弟弟诶，我的妈呀，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很罪恶好吗？”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早上的意外事件，一下子感觉更罪恶了，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想不到，我觉得都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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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故意不松手，看着他扯了半天拿不到。

“啊？是吗？我没注意到，我等下去看一下，你怎么不早说呢，家里的拖鞋都需要换了吧…”妈妈开始喋喋不休。

“哈哈，他也太帅了吧，他之前穿球服打球，班上有三个女生站旁边给他递水，笑死，恨不得自己也是个女的。”他转头盯着打球的王世豪方向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