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干为敬(1/1)

夏日的傍晚,郝池翘了晚自习踩着他的小破山地飞驰在街道上,落日余晖把他骑车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拖地紧跟。街道再往前就是老城区的居民楼,郝池把车头一拐,进了巷子,拖地的影子就这样消失在巷口。郝池抄近道七扭八拐的停在了自家的老居民楼下,锁好车,就急匆匆的跑进楼道里,三步并作两步的爬楼,声控灯一路笔直的亮起停在了五层。

郝池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当然是有原因的,他不想让隋礁等久,怕他一不耐烦就变卦了,自己拜托他的事也就随之泡汤,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家门口,果不其然在门口杵着个人。隋礁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少年,因为剧烈运动而整个人都蒸腾着股热气的郝池,鼻尖冒出几颗汗珠,双颊透着红,让楼道里本就闷热的空气又上升了温度。

“你等很久了吗?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郝池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你说呢?”隋礁举起三份报纸,郝池看见三份报纸的底版版面的数独都做完了,那是他家信箱近三周的周报。郝池讪讪地笑了笑,马上掏出钥匙开门,隋礁把报纸又重新塞进信箱里,转身进了屋。

屋子是个小套间,两室一厅,干净简洁,没有什么过多的家具和杂乱的东西。入门玄关处摆着一个小相框,是一位短发女性和孩童时期郝池的合照,这无疑是这家的女主人,气质也和屋子一样简单、干练。郝池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因为身体特殊的原因,母亲和夫家闹翻了,离婚后独自租房带孩子,依靠着开大货车夜间跑货维持着家庭的生活。由于母亲性格的坚毅开朗,郝池并没有在成长过程中变成性格扭曲的中学生,即便自己是畸形的身子,也不妨碍他像其他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样打闹。

至于他身子的畸形,除了他妈本不该有第二个人知道的。此刻坐在郝池房间里等待的隋礁却是那第二个人。郝池在浴室里冲洗着身上的汗液,顺便给下面做清洁。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育上自己的身高还算是平均线,177的高度在同龄中也不算特别低,但是自己怎么举铁都练不出像隋礁那样的腱子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自己只能勉强算是薄肌,所以站在隋礁身边怎么看自己都像发育不良弱鸡。虽然也有在打球,但是一个冬天过去自己的皮肤又恢复得白白嫩嫩,有时候连班上的女生都羡慕。

“哎~”郝池叹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和别人不一样。

再次说服自己之后,坦然的抬起腿架在马桶上,把莲蓬头冲着下体的小粉裂缝,开启最大水流。水柱猛的打在阴蒂上,敏感的肉粒受刺激后开始充血肿大,这颗肉豆从缝中探出头,来迎接水柱的洗礼。前面的小家伙也精神了起来,虽然不壮观,但是笔直粉嫩的翘着,周围分布着少量细软的毛发。郝池顺势撸了几下,现在他还不能太兴奋,因为等会隋礁会让自己有得受的。他把手移到下面的花上,三指并拢上下揉戳着花蒂,花蒂像是一个有魔力的小按钮一样,让他的情欲从花蒂的神经传入大脑再笼罩全身,手上稍稍用力加速,他白嫩的腹部就会像触电般轻轻颤颤的收缩,仿佛要把体内的情欲化成潮水用腹部挤压出来,实际上他也感受到了,下面的小嘴已经湿了起来。

到这,郝池觉得差不多可以出去了,在浴室把头发吹得半干,套上背心和短裤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他特意没穿内裤,因为等下连背心短裤都得脱。这样的夜晚在郝池妈妈不在的夜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进入房间后习惯性的反锁上门,隋礁这人已经轻车熟路的把空调开到适宜的温度,拉上了窗帘,只开着一盏床头夜灯,书包放好在椅子上,衣服整齐的叠好码在桌面,而他自己则全身赤裸的倚在床头,肉棒早就硬了,正自己撸着呢。

隋礁从郝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盯着他“把你的名字改成郝快你动作是不是能快点?”

“不能!你改成郝迅速也不能。”郝池一边走向床一边把衣服褪下。

隋礁的肉棒有着非常傲人的资本,没硬的时候包裹在裤子里都能看到明显的隆起,特别是牛仔裤,简直是把裆给盛满了,所以隋礁很少穿牛仔裤。长度倒是没量过,目测18、9是肯定有的,龟头圆润饱满,茎身粗长且带着点弧度的上翘,下面的两个卵蛋垂在囊袋里,快射精时会轻微的收缩跳动,每当这个时候郝池都要被射一泡浓精在他的逼里,被顶得腹酸腿软自己的小老弟也失控的乱射一通。想到这,郝池的小逼仿佛也回想到那股爽劲,花蒂突突的跳动,穴口又涌出点儿水。

郝池刚一条腿跨上床边就被隋礁抓住手臂一把拉了过去,有力的臂膀直接圈住郝池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狠狠的吸,撬开郝池的牙关后用舌头不断的撩拨着他的舌头,舔他的上颚,把他口腔里每一处地方都照顾了遍。郝池跨坐在他身上,两人肉棒都直挺挺的冲着对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拉起郝池的手一起握住两根肉棒上下撸动。郝池的手握不住两人的茎身,只好双手包住,隋礁的手法很娴熟,手掌很大能裹住两人的龟头,像盘两个核桃似的在他的手心里被肆意揉捏。郝池的腰身小幅的上下摆动蹭隋礁的肉棒,身下的小逼早就湿透了,他拉起隋礁圈在脖子上的手往下探,隋礁四指一摸沾了一手的淫水。

隋礁离开郝池的嘴唇,看着郝池有些意乱情迷的脸和红润的嘴,拍拍他的屁股道:“躺下,抱着你的腿。”

郝池听话的翻身躺下,两手抱着腿,像只待人分食的火鸡,展开他的下体。隋礁跪坐着,左手握住阴茎用幼婴般大小的龟头磨蹭身下人的花蒂,右手探出一指给小逼扩张。郝池的女穴总的来说还是比一般女性的小,尽管和隋礁做了这么多次还是穴口紧闭,只有干熟了的时候才会户穴大张宛如开花。

感受道异物入侵的郝池嘴里发出哼哼,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肉棒。隋礁知道郝池的花蒂很敏感,用龟头一下一下的顶,花蒂不断地被压进去又鼓起来,龟头把淫水涂满整个蚌肉,手指不断的增加,缓缓的抽插带出更多的液体。郝池受不了了,阴道像被蚂蚁爬过般的搔痒,身体深处发出想要被塞满的信号。

郝池伸手把隋礁埋在阴道里的手拿了出来,带出一手的银丝还有几缕连着穴口垂下。他抓住隋礁的肉棒,用龟头蹭穴口,眼神对上正看着他自给自足的隋礁,脸上不禁有些发热,道:“别蹭了,可以了。”

话音还没落下隋礁就直接就着他的手把茎身毫无预兆的捅了进去,突如其来的涨裂感让郝池疼得大叫一声,抬起脚就往隋礁胸口上轻踹了一脚,表达自己的不满,“你进来不会说一下啊?!”

隋礁抓住踢过来的脚踝,在小腿肚上亲了一口,说:“难不成我还得敲门?”

顺势把郝池两条腿往肩上靠,俯身两手支撑在郝池的两侧,把郝池对折,自己用俯卧撑的姿势,嵩腰用肉棒像打桩似的一下比一下还用力的往郝池逼里深处凿,郝池被撞得从喉里发出呜咽。

被这么撞了十几下,隋礁感受到穴里的软肉都被唤醒一般,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抽离时蜷缩,然后再次顶进去时肉壁被凿开,随后又争先恐后的围上来,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隋礁知道郝池开始爽了,俯身吻上郝池微张的唇。就这样快速的抽送肉棒,撞得郝池的头都碰到床头,他配合着隋礁的节奏,迎合每一下的撞击,隋礁的阴毛黑亮粗硬,抵着他的花蒂,肉豆豆被阴毛扎得红肿,穴口被撞得发疼,可是阴道深处还是不断地传来搔痒,想要更肉棒更用力的顶进来。

郝池双手抱住隋礁的腰臀,在隋礁插进来时用力的下按,隋礁的囊袋啪啪地拍着他的会阴处,郝池发出的呜咽都被隋礁嘴给堵住了,吸得他魂都没啦。

就着这个姿势,隋礁凿得郝池淫水四溅,小肉棒也硬得上下抖动、马眼微张,快要射的样子,他直起身来,把两条腿放下压在床上,跪坐着抽送肉棒,公狗腰像装了马达快速的抽插,郝池哪里受得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啊~哈,不...不行了...好想射~”

“等我一起”隋礁说着把郝池可怜的吐着水的小肉棒握在手里,抓住他的根部不让他太早的射,两人的交合处的淫水早就被干成了白沫,又使劲抽送了百来下,郝池的腹部酸胀无比,腿肚子被干到发颤,马眼大张的想射,肉穴里的媚肉层层蜷缩,花蒂突突的跳动,终于达到了高潮腰身拱起射了出来,隋礁也被身下的肉穴用力嘬得精关失守,死死用肉棒抵住穴口,缴械了。

射完精的郝池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出来,小腹抽搐着,身下的小嘴也在一嘬一嘬的跳动,隋礁射完还没软,就这样埋在他的逼里享受着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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