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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吗，顾泽”

等啊等，顾泽感觉他都快等睡着的时候，终于有声音传来。

“不是做什么都可以吗……”

他竟然把小球这事忘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对顾泽识时务很满意，说话语气也微微扬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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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过分的……”

“来，当着我的面…”

顾玺越发低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他压了压呼吸，现在还不能，还不行。

他想要顾泽自己主动。

“顾泽…你应该看过那些东西吧……”

顾玺听着那边顾泽唯唯诺诺的回答，做什么都可以，可以对着顾泽做任何事，光是想想他就感觉有点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行……”

“什么弄过??……”

“我，我不知道……”

顾玺低哑的声音从电话传来，顾泽楞了楞，弄过，是指什么弄过。

顾泽说完，手机里传来的还是一片寂静，他又不敢挂电话，只能默默等待顾玺良心大发开口。

“……就是你自己摸你自己下面”

“怎么弥补呢…顾泽”

“嗯……”

“顾泽……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心上”

“顾泽，你自己在家弄过吗…”

似乎料到顾泽会问，顾玺好心解释道。

“学校里，和同学一起看过的吧……”

“我真不知道……哥……”

“哥……我真知道错了，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做……”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

“做什么都可以做吗，嗯?”

顾泽忍不住涨红了脸，他没想到顾玺说的弄过是弄这个。

“不要怕，顾泽，没人会知道”

顾泽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对着电话止不住的求饶，虽然他知道顾玺在那边看不见。

“……”

“我想看你自慰的样子，弟弟”

“我想想……”

那边的人又开始沉默了起来，顾泽心里越发感觉忐忑不安，等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打算”

“哥……我，我……”

男人的声音越发低哑。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顾玺的声音……好像变了一些，顾泽摇了摇头，试图把他大脑思路拉回来，自身都快难保了，还听声音。

顾泽想了半天感觉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他真不知道顾玺到底想要他干什么。

“……这个不行！”

“只要不太过分的……”

“顾泽，不是你说要弥补吗”

“嗯?……怎么不说呢”

顾玺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