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颤，他抿了抿嘴角，像是笑了一下。
手指调换了位置，改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了两瓣阴唇，中指则轻轻落在唇间的布料上。
感受到那抹热度直直冲着阴口而去，尽管有内裤的阻隔，林白还是紧张地缩了两下：“说、说好的，你可不能插进来……”
方扬问：“插进去你会怀孕？”
林白呛了一口：“怀你大爷！”
方扬：“……那为什么这么抗拒？”
“你别管。”林白扭过头，不与镜子里的方扬对视。
方扬眯了眯眼。
停留在唇间的中指没有按下去，而是轻轻游移到唇前连合处：“从这开始摸？”
林白不由得咽了口水，低低“嗯”了一声。
阴缝里潜藏的物什摸不真切，方扬的手指停留了一会儿，说：“腿分开点。”
林白依言乖乖将腿又分开些，突然就被拉着内裤往上提拽，他顿时被勒得叫出声来：“日你……”
此时那柔软的布料几乎全勒进了臀缝里，露出两瓣浑圆的臀肉，方扬拍了拍林白的屁股，觉得勒到这个程度比较满意。
林白整个阴户都紧绷在内裤里，那柔滑冰凉的布料更是陷进了阴缝里，几乎要填满每个缝隙。
林白从没跟人这么玩过，虽然被勒得有些不舒服，但阴缝里夹着的布料让他觉得又怪异又兴奋，忍不住催促方扬：“你怎么磨磨唧唧的？”
方扬露出一丝隐约的笑意，接着又换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几句好听的，我就摸你。”
他本来已经做好欣赏林白窘迫表情的准备，孰料林白张口就喘：“哥，那里夹的东西好奇怪，哥哥快摸两下，啊，哥哥，好舒服，底下好湿……”
“闭嘴。”方扬的青筋又开始狂跳。
林白闭了嘴，扬眉吐气地看着镜子里方扬欲求不满还要强行压抑的表情，突然觉得今天这场不要钱也值了。
他咧开嘴笑了：“哥，受不了了？”
方扬懒得跟他废话，三根手指钻进林白腿间，照例摸到了两瓣肉唇的连合处。提了内裤以后，服帖的布料几乎整个贴在了林白阴户，方扬刚移动手指向下探索，就摸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
林白喘息了一声，低着头撑在水池上，刚才那点嚣张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乖又温顺地将腿分着，甚至还往两边又分开了一些。
“舒服吗，这里。”方扬用中指打着转地轻揉凸起，那小小的凸起没几下就硬了起来，直直顶着内裤。
林白的喘息声渐大，连腿根也跟着颤了起来，后面的穴里不知何时汪了一团水，又湿又黏。
“舒服……”林白用气声说着，“很舒服……”
方扬慢慢揉着那颗凸起，说出的话也很慢：“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