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蝉噪(在办公桌与窗玻璃旁被操爽惹)(1/1)
郁明晔趁人不注意把小冠军从场上拉走,闻曜被抵在树荫里,而吻就快要落下来,像光落在白衬衣上。
闻曜轻轻推郁明晔了一把,微微偏过头:“不要,我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郁明晔的吻离他三公分,他轻笑一声,含住他湿润的唇瓣:“我不嫌弃。”
闻曜被他抵在墙上亲的喘息不止,脸比跑完一千米还要红,郁明晔闻到他身上的荷尔蒙,对着这张脸心猿意马起来,他覆在闻曜耳边轻声说道:“老师想操你了。”
闻曜被他亲的耳根红透,身体感觉被硬物抵着:“那,别在这里。”
郁明晔的吻又密密匝匝的落下来,罅隙里的光照在发丝和肩膀,尝过欲望的身体像被金色的丝线缠绕着,唇瓣分开时郁明晔露出一个笑:“好,我们去办公室。”
办公楼空空荡荡的没有人,但闻曜还是担心遇到人,攥着郁明晔的手跑进办公室,把门关上时闻曜被抵在门板上撩起衣服四处亲吻,郁明晔含着他的乳头含混得开口:“别怕,我会锁门的。”
闻曜乖顺地搂着郁明晔,被放在办公桌上,教案凌乱的丢在旁边,乳粒被照顾得殷红挺立,郁明晔一手抚弄他的阴茎,顺便揉捏他的乳粒。他绕着乳晕用舌尖打转,时不时还嗦一口乳尖。
闻曜昂起头喘息,难耐又情怯地开口:“老师,我身上都是汗,你、嗯啊!你别舔了。”
郁明晔放开被他舔得水光泛滥的乳粒,“你身上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接着把闻曜的裤子拽下来,“让你身上会沾满汗水和精液。”
闻曜自己掰开双腿,低头看到穴眼里冒着水,内裤都湿了一片,郁明晔用指尖揉他阴唇,沾了滑腻的水液:“这里是不是很想老师了?”
嫩红的女穴不断翕合,里面想要东西狠狠的爱抚,闻曜乖顺的点头:“想要,想要老师进来。”
郁明晔解开裤链时闻曜被吓了一跳,阴茎硬得烫手,龟头怒张着渗出前液,郁明晔扶着阴茎慢慢顶进去:“它也很想你。”
闻曜上半身躺在办公桌上,两条腿被郁明晔捏在手里。郁明晔发觉自己迷恋闻曜的腿部线条,在日光下爱抚有迷人的光泽。
闻曜汗湿的衣服在空调里干透,现在已经没有被汗黏住的难受感觉,于是他的心思被郁明晔完完全全的占领,他两条腿勾着郁明晔的腰,是不是蹭弄两下:“嗯啊啊!老师好大,好舒服。”
他舔了舔被亲得红肿的唇,张开手讨要一个拥抱:“老师快点肏肏我的穴,顶我那里——”
穴肉不断迎合阴茎的撞击,郁明晔伸手把闻曜搂起来抱在怀里,抱操的姿势进得很深,肉棒几乎以一个可怕的深度戳到他穴心,带出颠覆理智的快感,闻曜伏在郁明晔的肩头呻吟:“唔啊好深,好爽。啊啊啊不行了要被老师肏死了。”
郁明晔揉他的脑袋上毛茸茸的头发,动作爱怜又温柔:“好吧,那就用这个姿势——”
“和你一起死在夏季到来前。”
郁明晔觉得这话说得肉麻,很快转了个话题,他搂着闻曜走到窗边,开口诱哄着:“老师带你继续看比赛。”
闻曜两条腿夹得更紧,身体也紧张得略微颤抖。郁明晔不理会他的胆怯,坏心地把他放了下来,阴茎抽出来带出水液,挂得腿根一片湿滑。
闻曜两只手扒着窗玻璃,指节蜷缩着。他往右能看到体育场上的动向,跳高那边围满了女生,闻曜的视线也顺着望过去。
郁明晔注意到了他的不专心,惩罚性的拽过他的脸猛烈地落下吻,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爱的时候吻变多了。接着闻曜被阴茎狠厉地顶弄,他眼神飘忽着无法再看下去。
闻曜垂眉挨肏,发梢随着顶弄不断在微冷的空气里飘摇。郁明晔对着穴心的软肉不断戳刺,语调沾了点醋:“刚刚曜曜在看什么?”
闻曜被顶得摇摇晃晃,嗓音也颤动不已,他诚实地回答:“那边是、唔嗯、高三的梁韶学长在跳高。”
郁明晔对于做爱时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感到不满,他把阴茎杵在里面,俯下身问他:“那曜曜喜欢他吗?这么想看他?”
闻曜胡乱摇头,穴肉被阴茎磨得烂红,屁股肉被撞红,又痛又爽,嘴里不断吐出呻吟,气息灼热又急促:“没有、没有唔啊啊啊啊!只喜欢老师——最喜欢老师了嗯、嗯啊!”
郁明晔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心满意足地继续操他,穴里很湿很滑,阴茎被抹上一层水液,闻曜几乎要站不住,跑完步以后的小腿肌肉痉挛着,承受不住高强度的运动。
闻曜回头望着郁明晔,眼里水雾迷蒙,像是在求饶:“老师、唔啊!我站不动了。”
他一边颤抖着吐出呻吟,一边露出哀哀的表情:“抱我,抱我好不好?”
郁明晔喜欢看他被欺负的表情,眼里含着情欲和委屈,像等待抚慰的小狗。这让他的占有欲得到满足,甚至像带个链子把他栓在身边。
郁明晔没有把阴茎抽出来,只把闻曜转了个身抱回办公椅上。阴茎在闻曜体内打了个转,软肉被刺激得咬住茎身,郁明晔往他屁股上拍了一记:“别咬那么紧,老师等会怎么操你?”
闻曜昂起头喘息呻吟:“老师,对、对不起——”
“好爽,好喜欢被肏穴。要被干坏了呜呜呜。”
郁明晔看到他的脸上两颊抹上红晕,渗出的泪挂在眼睑上,露出被情欲支配的表情,他开口不吝赞美:“你就是个爱吃鸡巴的小婊子。”
闻曜胡乱摇着头,开口却承认地坦诚:“嗯嗯啊!喜欢老师用鸡巴操我。”
郁明晔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闻曜在他身上不断摇屁股。少年跑完步的双腿酸涩不已,自己抬臀起落时又痛又爽。臀肉拍击着鼓胀的囊袋,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带来禁忌的快感。闻曜找到最舒服的点不断让阴茎顶进去,自己慢慢地磨着穴肉。
郁明晔觉得他动的速度太慢,伸手按住他的胯骨,自己把阴茎往上顶。闻曜下落时与他向上挺动阴茎的动作叠加,他被撞得高昂地“啊!”了一声,接着腿和腰肢都软下来,只能伏在郁明晔胸膛上喘息,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出来,胸膛上积攒了一滩液体,乳尖还沾了一缕白浊。
郁明晔把那颗沾了白浊的乳粒含在嘴里嗦吸,下身动作还没有停,嫩红润湿的软肉被他全部肏熟肏烂,阴唇红肿得像绽开一朵花。随着一记猛顶,阴茎停在甬道最深处,郁明晔射在他里面,精液涌满了整个女穴,一股饱胀的感觉蔓延开来。
闻曜的喘息还是很急促,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室内不断弥漫,空调外机的声音模糊地传出来,郁明晔忽然开口:“嘘——”
他的呼吸和唇瓣又被掠夺,但氧气又仿佛充足得让他轻盈。蝉躲在一片宽大的叶片里唱夏日颂歌,日光之下的浓荫里藏着数不清的秘密,爱在日光与阴影里来回兜转。
小池塘的水面上开了一朵莲,遮住暮春的落花。
蝉鸣声愈加热烈,忽然间夏日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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