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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弄坏,看他眼里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他被摆出献祭的姿态肉体上布满伤痕的样子。

即使是沈阳知,也无法想

起初不过是一点点愤怒的火苗,但随着怒火的发泄,大坝的闸口被突然打开,火焰熄灭了,但洪水却来了。

只有白岐能看到楚淮羞窘难堪尴尬害怕的神情,也能猜到他禁闭的双眼下藏着些什么。

却没想到多年以后这些东西竟然成为了他不可触碰的禁区。

“宝宝、宝宝,我不想走……你换一个要求好不好?”楚淮现在不敢碰他,生怕被厌恶,一句句恳切软弱的话脱口而出,小心翼翼地收敛好所有的自尊傲骨,然后捧出来让白岐亲手打碎。

他听见白岐命令那个一向意气风发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楚淮在阳光底下脱光。

他闭着眼睛嘴里低喊,像是以此来克服自己的羞耻心。

那种充满恶意的眼神白岐从没有忘记过。

但他怎么舍得让白岐一个人生气,独自舔舐伤口?

“楚淮,让我弄坏你。”

或许……他不该来?

“你这个恶魔,滚开,你不是我儿子——”

“变态……怪物……”

眼前的光景一片昏暗,好像是白天,又好像是夜晚,或者黄昏时分的路灯斜斜地从窗口落下暖色的光。

尤其是歇斯底里的样子。

白岐那时候还很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发疯,狭小的房间里无处可躲。

他的喃喃声已经没有人听见了。

白岐一句一句全都还给了女人,她骂了多少,他全部记在心里,返还回去。

愤怒,愤怒地要毁掉一切。

而他就站在床边,一遍遍告诉她:“你以为的真爱不过是你插足别人的婚姻,当了小三怀了私生子,大着肚子被原配找上门狠狠击碎了不切实际的美梦。又肮脏又卑劣。”

“楚淮,你现在不滚,以后就再也不要见到我了——滚开!”

后来他学会下安眠药,把人绑在床上,任她如何叫嚣。

楚淮发育得过分好了,白岐不过刚刚到他的胸口,正对着楚淮不算单薄的漂亮胸肌——现在已经是秋天,不时拂过的一阵风糅杂着凉意,冷得楚淮开始打颤。

“宝宝、宝宝。”

“你知道他们叫我什么吗?哈哈哈——婊子,我是婊子,你是杂种,哈哈哈哈,你这个杂种!”

独一无二的,具有无上仪式感的,死亡。

那一定是,最美丽最美丽的。

楚淮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手忙脚乱地试图靠近却被刺得鲜血淋漓,那些话就像一柄柄小刀,噗嗤噗嗤在他心上扎出无数个小孔,鲜热滚烫的血液就汩汩地流出来。

女人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向他扔一切可以扔的东西,瓷碗、木椅、角落里的塑料瓶。

死亡的样子。

白岐恍惚地想:白义覃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大概真是像极了那个女人——他的母亲。

沈阳知缩在墙角,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也许是漂亮的愤怒的火苗,羞涩的水光或者仇恨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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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苦苦哀求几乎要落下眼泪来的脸庞也是那么碍眼。

白岐撕下了一直以来乖巧可爱的面具。

黑绳,暗银色的十字架散发着斑驳的光芒。

奇怪,他竟然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少年引颈就戮仰起脖子的姿态像是高傲的正在起舞的白天鹅。

衣物一件一件剥落,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漂亮的光芒,少年人的肩背,腰线,腹肌,长腿,都是那么的紧致光滑。

“变态,混蛋,不要再靠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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