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自己要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就在他承受着来自其他人暴力的地方,所有人仰视的凶狠的校霸也在承受着来自一个平民少年的凌辱。
这是一场酷刑。
沈阳知的双膝抵着腹部,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每一个人,可以既是施暴者,又是受害者。
白岐面对着楚淮赤裸的身体,软软的手指从脸上落到脖颈间,手掌抚过肩膀,胸前,和腹肌,然后绕到他身后顺着腰线滑到腰窝和臀部。
他的眼神是看艺术品的眼神。
楚淮却难耐地低低喘息着。
“你想要我摸你,是这样摸吗?”
这样的话问出来,无端就是色情。
楚淮的睫毛颤了颤,羞耻得全身漫起红晕,浅淡的一点粉,在麦色的皮肤上并不明显。
除了那两点红亮亮的胸口的小豆。
“别……宝宝……”
楚淮到底还是个少年人,羞耻得简直要哭出来,声线颤抖着。
“你觉得我在欺负你吗?”
白岐踮起脚用力地咬在他脖子上,脆弱的血管在他的尖牙下蓬勃地跳动,奔涌着不息的生命力。
楚淮垂在身侧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了,呈现出应激防御的姿态。
“没、没有。”
平常只是掺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更加低哑,带着哭腔和软弱,又仿佛苦苦忍耐着什么。
“可我就是在欺负你啊。你喜欢嘛?”
白岐甜甜软软地一笑。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嘛。”
楚淮眼底映入白岐的样子,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他。
“……喜欢。只要是宝宝,无论什么都可以。”
满心满眼都是你。
早就说了,命都给你,这又算什么?
……太过分了,简直是恶魔。
沈阳知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旁观,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白岐注意到了,连死缓都不给他要直接判死刑。
嫉妒像毒蛇盘踞在心脏上。
好像……好想自己也能够这样肆无忌惮。
他看见楚淮被用力抵在洗手台冰凉的瓷面上,白岐贴在他的后背,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打开水龙头抓着楚淮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摁在水流下。
不久后水满得从盆里溢出来,白岐伸手关了水龙头,不断重复摁下楚淮脑袋,隔一会又拔出来这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