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有他的情人节(2/2)
肖生心道好机会，这题我会！“你的天长地久。”
不知怎么的，肖生忽然想起白天冷着一张臭脸的汪冰了，随口答：“物理？”
翡山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肖生耳中，共振地好似有只手轻抚他的耳朵。二十几分钟下来，肖生已经招架不住。如果他此时爬起来照镜子，会发现他自己的耳朵早已经通红，自上蔓延而下，连带着脖颈和一片胸膛都被撩红了。
“那不一样，我这都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虽然没办法和男人结婚。”
肖生把手机扔到床上，两只手搓了搓自己滚烫的脸，无声地啊啊啊了起来。
“因为我也是，哈哈哈。好巧！那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你猜猜看。”
快结束了，翡山道：“嘘，你不要跟老板说哦，你的微信我就不删了？老板不让私下交易。”
翡山：“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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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每天晚上都做好梦，今天晚上要梦到我！晚安。”
肖生胡扯：“还行，最近准备实习了。当老师很忙吧？”肖生怕自己扯不下去，忙转移话题到翡山身上。
不知为何，肖生脑海中又浮现了汪冰的脸。他想象汪冰谢顶的样子。可恶，竟然不丑！只是有点滑稽。汪冰偏偏生了一张英俊的脸，只是平时都一副别人欠了他钱的样子，不然大概会很受欢迎吧。
“我还在念书。”
“你知道我的理想型什么样吗？”
时间才过半，肖生想他是突然有什么急事。翡山真是语出惊人，这四个字直接把肖生砸懵了。不愧是骚浪型……名副其实啊。
肖生想笑，但是还是安慰道：“我也是啊。”
“我啊，我是个老师。”翡山语气没刚才那么浪了，稍微收了收。
肖生：“教什么的？”
“我真的太惨了。”翡山好像可以对陌生人都说，“每天对着他们一群小孩，都没有时间谈恋爱，到现在还是个处！！！太丢人了！”
“器、大、活、好。”
谈到正经工作，这人还正经起来了？肖生觉得他正经的说话口吻有点莫名的熟悉。不过这个人竟然是老师？恐怕浪得没边了，带着学生一起玩吧？
“倒也不必那么烈。听着你的声音，我早就醉醺醺、飘飘然了。”
翡山说完这四个字挂了语音通话。
“我以为我说话没什么口音。”肖生老实答。
“啧，猜对了。可惜是无奖竞猜。”翡山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口气要挠到肖生心坎儿上了。翡山接着道：“听你的声音就觉得你……”
翡山笑到：“真的？”
“臭小子臭丫头们太皮了！我怀疑我要英年早秃！”翡山愤愤地说。
“哇，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教物理的。听你讲话感觉很像S省的人。”
翡山：“不，是我爱你的第一天。”
“嗯。”
肖生从善如流：“我这样的。”
“没关系。”肖生听到对方声音有点喘，旖旎心思一起，险些有点收不住。他转移话题：“你平时是做什么的啊？“
翡山的声音哑了哑：“啧，学的挺快。其实是生、命、之、水。”
“好。”不过私下交易是什么鬼？
“我什么？”
肖生：“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翡山”在结束后，忍不住伸手向床头柜摸索起他喜爱而且还经常盘的小玩具，另一只手往下伸，轻轻叹息。
翡山问：“你知道喝什么酒最容易醉吗？”
肖生跟他又像唠家常一样唠了十几分钟，气氛总不像之前那样暧昧尴尬了，肖生还蛮轻松愉快的。
“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有点事。”
想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菜。
“哦哦，大学生啊。应该还算轻松吧？”
“晚安。”
一会儿，翡山那边又拨过来。
肖生以单身十七年的手速飞快地百度，答：“唔……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诞生的日子？”
明知道这是陪聊们的惯用套路，肖生还是一下子臊红了脸，温度爬了上来，刚洗完澡就出了汗。他两秒没说话，尴尬地接不上话了。
“你是我的心上人。”
“哈哈，开玩笑的。其实是——你是我接的第一单哦。如果你有什么不满，也不许投诉我~”翡山轻快地接道，“你猜猜今天除了情人节，还是什么日子？”
不行，肖生觉得自己太过于被动了。他趁着间隙搜索应对情话的技巧，准备现学现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