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银河(H/口交吞jin/有彩蛋)(1/1)
出太阳那天温楚恰好休假,盛乔肯约他见面。两人鲜少在白天见,温楚摸不清盛乔肯的想法。那晚他挂了电话后收到盛乔肯的短信,又是简单的一个字--“好。”
不说爱不爱,一天到晚好好好。再见时温楚随意扎了个小揪揪,以表明自己略微有些生气的态度。谁曾想在车上坐好后盛乔肯瞥了他一眼,突然叹气了,很无奈,又很无辜地同他讲:“楚楚,我硬了。”
温楚是春药,勾引人随时随地发情,温顺又懂事。盛乔肯把他伸过来的手拦在手心里,不解风情地问他以后打算怎样。温楚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原先的人生目标是趁早攒够钱去欧洲,玩,然后接受安乐死。他生来怕痛,尝了那么多苦,唯一奢望是舒舒服服地死。
但他现在动摇了。
所以温楚只能说:“不知道。”盛乔肯把他的手牵到心口,斟酌着问:“你想不想做明星?可以慢慢想,想好再回答。”广播切入快讯,盛天娱乐当红小生任石醉驾,当街袭警...有什么从温楚大脑飞快划过,他在真正思考之前已经给出回答--“好。”
车驶过盛天大楼,驶入后门连接的地下车库。温楚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不到兴奋,反而被变化突然发生的恐慌与茫然填充,宛如悬浮在半空。电梯叮咚响,盛乔肯握过他的手把他拉回地面,十几双眼同时集中在他们身上,很快如退潮般错开。
“放松,楚楚,没事的。”盛乔肯牵着温楚走,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统共只有五个人。盛乔肯帮温楚拉开椅子,轻轻揉他耳垂:“别怕。”温楚坐下去,不知道应该把眼光放到哪里。盛乔肯让人把温楚的茶换成果汁,挨在他旁边坐下,换了只手牵,才示意对面的女人开始讲话。
“小盛先生您好,我是公关部的莫英。我们按盛先生的意思一共准备了两份策划案,分别侧重短期效益与长期效益,请您过目。”
觉出温楚听不懂,莫英进一步解释:“前者主要包括参加选秀类的综艺节目,拍摄电视剧等,周期比较短;后者需要定期进修,涉及到电影的拍摄,周期比较长。”
“长的。”盛乔肯替他选了,把策划案移给温楚看,继续对条件,“请的什么老师?”
太子爷一回国就找了个小情人捧在手心宠是盛天的爆炸消息,但莫英怎么也想不到盛乔肯会这么认真。她是敬业的经纪人,一一对下来竟有些为难。
温楚有的只是漂亮的脸和身体,但盛乔肯开口要的是顶配资源。完全超出了哄情人开心的范畴,更像是要赠予温楚翅膀。
让他飞。
全部对完后莫英像突然想起什么,委婉地对温楚说:“在正式出道之前,公司这边有必要了解艺人过往的经历,做一个简单的存档。”其实就是清理黑历史的意思。温楚很坦荡:“我是孤儿,高中辍学,现在在面包店和便利店当服务员。”
“读书的中学是哪家?在校期间有发生过什么比较大的事情吗?父母是否健在?”
公事公办的口吻,温楚并不觉得难堪,但盛乔肯受不了,挥手喊停:“够了,真出事再说。”
过于不真实了,离开时温楚明显地不安,手心沁出不少汗。他许愿这最好不是什么用盛乔肯自由换他富贵之类的豪门狗血戏码,恨不得跟盛乔肯说算了,他不要做什么明星了,在便利店打工也挺好的。
这样想着,温楚真的说出来了,快要哭的样子,惹得盛乔肯在电梯闷笑。
“谁也不会受委屈,楚楚。”盛乔肯低头吻温楚的手背,“公司我买下来了。”
温楚艰难地憋眼泪,脸涨得很红,窘迫但坚定:“那你不要再给我钱了。”盛乔肯想了会,附了个条件:“除非你跟我住。”
收拾起来很快,温楚所有东西装不满一个行李箱。盛乔肯倚在门框看温楚忙,那人捡掉在地上的衣服,薄薄恤下凸起的脊柱骨宛如古琴弦,注意到盛乔肯的目光,温楚跑上前搂着人脖子蹭,古琴化作一只黏人的猫。
盛乔肯住公馆。花园草木修剪得整齐雅致,两座喷泉折出七色彩虹,温楚有点懵,问盛乔肯:“你是谁啊?”指抵在他背上轻轻划,盛。乔。肯。小心翼翼,盛乔肯把他当成什么易碎品。
“记住了吗?是全银河系最喜欢你的人。”
佣人已经把温楚的行李箱和那个蠢旧的保险柜搬到他的房间。温楚站在门口莫名其妙有点想哭,盛乔肯抹去他眼角的湿润,圈在怀里哄,让他留着晚上哭。
他们在主楼的二楼渡过了淫乱无比的四天。
第一天晚上温楚被操得流不出眼泪。他在哭,只能发出呜咽,全身的水在长时间的操干中流失,什么都射不出来,双手无力地按在盛乔肯胸上推,说不清痛多点还是爽多点。意识连同听觉被抽离,温楚觉得烫,盛乔肯紧贴他的汗湿肌肉好烫,像要灼伤他的心。
日夜颠倒,时间丧失概念。温楚的房间形同虚设,他在里面待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盛乔肯有无穷的精力和花样操弄他,一开始有性瘾的是他,然后是他们。
房间的窗帘鲜少拉开,盛乔肯好像永远都不用睡,温楚什么时候醒都会对上他灼灼的眼,然后盛乔肯会问他做不做爱,而在这之前阴茎早已在他身体里浅浅抽插。如果温楚说不好,盛乔肯会一边玩他的乳肉一边舔他的穴口,舌头戳进去顶穴里的嫩肉,逼得温楚哭着求操。如果温楚说好,盛乔肯会直接把他抱在怀里顶弄到哭。
到最后温楚一定会哭,所以他每天要喝很多很多的水。
食物和水也全是盛乔肯喂的,盛乔肯沉迷其中像他沉迷性。温楚不出房间,鲜少离开床,他爱上赤裸的感觉,尤其当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也不穿衣服。盛乔肯的肌肉紧实发亮,是长期自律健身的人才会有的健美。温楚从中汲取安全感,像吸食阳气的怪物。
不做的时候温楚喜欢蜷在盛乔肯身上,双臂圈着盛乔肯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盛乔肯在他耳边说情话,每一个音节都会跳舞,跳得温楚的心柔软潮湿。
只有一天温楚醒来的时候盛乔肯不在,他在发现这个事实的同时又哭了,胡乱套上盛乔肯的衬衫找人,乱晃了半天终于在书房找到。
盛乔肯背对着书房门口,站在落地窗前听电话。窗外下暴雨,天色阴沉恐怖。温楚赤脚奔过去抱紧他,偷偷在盛乔肯胸口蹭眼泪。盛乔肯拍着温楚的背哄,怀里忽地一空,温楚在他面前跪下去,笨拙地扒他的裤子。
可怖的性器弹跳出来,温楚舔盛乔肯大腿内侧的肌肤,手握着脸侧的性器撸动。盛乔肯皱眉,要把他推开,推不动。他从来不舍得让温楚用口。温楚抬头看他,泪光盈盈,在他的注视下舔上会阴,舔他阴囊里硕大的睾丸,轻轻含吸,像在吻什么珍宝。
电话那头汇报工作的人停下来,盛乔肯嗓音沙哑:“继续说。”
温楚无师自通,侧头由上至下,避开冠状沟舔手中暴涨的肉棒,他眼角发红,还在抽噎,舔掉马眼流出来的黏液,绕着圈舔硕大的龟头,粉红舌尖时隐时现,色差鲜明又妖冶。
他舔够了,终于把肉棒含入口中。太大太粗,只含了一小半就顶到嗓眼,顶出更多的泪。温楚卖力吞吐吮吸,舌头舔弄冠状沟,双手环住剩下的部分套弄,在噗噗唧唧的水声里抬眼望向盛乔肯。
他在笑,微弯而失神的眼泪光闪烁,唾液从嘴角溢出,双颊因缺氧泛红,两条纤细白晢的小腿从盛乔肯明显偏大的衣服下摆伸出来,半陷在黑色地毯里。
扎眼又漂亮,淫荡且圣洁。温楚是,天生的妖精。
盛乔肯的手搭上温楚后脑勺抚他的发,施了点力。温楚有让人发疯的天赋,好像他生来就通晓怎样轻松激起人的施虐欲。盛乔肯如他所愿,挂了电话扔在地上,在温楚温暖的口腔里顶弄,看着他哭得愈发狠,抹过他的泪尝。
最后盛乔肯射在温楚口里。温楚在盛乔肯让他吐出来之前仰头盯着站着的人,浅浅喉结滚动,全部吞了。似是倦极,温楚靠在玻璃窗吐舌头,一滴浊白的精液在他舌尖欲坠未坠。他去找盛乔肯的手,紧扣着撒娇:“老公好甜啊。”
盛乔肯怔住了。色彩颗粒膨胀,沸腾血液冲撞鼓膜引发尖锐耳鸣。身体先于意识缓缓俯下,他在温楚瘦削的下巴留下了一个齿印。
第五天早晨,温楚裸身站在落地镜前穿衣服时差点认不出自己。他又瘦了,身体线条更加清晰利落,盛乔肯一手就能握全他的腰。属于女性的那部分在精液的浇灌下觉醒,盛乔肯咬他耳垂含糊不清地吐字:“.(艺术品)”
温楚对自己的身体一向陌生,初一第一次上完生理健康课后他跑到厕所吐了半小时,一边吐一边哭。他讨厌自己的身体,那套多出来的器官,那张外人看来漂亮得过分的脸。真相轻易地把他饱受的所有苦难与不公全部合理化,那就是他是个畸形的怪物。
但盛乔肯喜欢他啊。盛乔肯眼界那么高,是稍有偏差就皱眉的完美主义者,却把他当宝贝。只要盛乔肯说温楚好,那么温楚就觉得自己还行。
今天他们要出门,见温楚的表演课老师。盛乔肯很重视,一大早起床给温楚挑衣服。温楚被抱着下楼时有点尴尬,然而管家与佣人有条不紊地穿行,布置餐桌,微笑向他们问好,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温楚一颗心放下又提起,他问盛乔肯:“你到底是谁啊?”
“你昨晚不是自己说出来了吗?”盛乔肯把他放到椅上,一脸玩味。
温楚的脸红到吃完早餐。盛乔肯亲自开车,按着导航开了半小时才到。温楚的老师陆文世是多年前的影帝,在巅峰时期突然退出娱乐圈,创造的经典至今无人能超越。
这样一位老师脾气诡异实在是理所当然。双方约在书房,陆文世甚至懒得抬眼看人,随手开了张书单让温楚回去琢磨,琢磨好了再来找他。温楚有点疑惑:“呃...”陆文世这才看了他一眼,埋头又写了张:“嫌少就多看点电影。”
不料盛乔肯对完两张单后很是满意,同陆文世道谢后牵着温楚往外走,温楚一头雾水:“上完课了吗?”“还没开始。”盛乔肯答他,“但可以走了。”
下午书单上的书一本不落出现在书房,影音室着手翻新。
温楚的演员生涯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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