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共度(H/咬唤醒)(2/2)

天气很好,和煦阳光接近透明,远眺可见覆雪山峰闪闪发光。盛乔肯一点点黯淡,迟缓低头盯着地面,喉头滚出模糊单音节,终于结束对话后,对着水面发了许久的呆。

好像他所有的生命力已被电磁波抽取榨干,只剩一具颓废躯壳伫立在这世上。直到冰淇淋融化,冰凉糖浆蜿蜒至手背,留下阴冷黏腻的几道湿痕,干涸后皮肤紧绷,他才意识到自己活着。

楼梯还没走完,温楚瞥见餐桌旁露台边侧身抽雪茄的女人,再难移开目光。刹那触动难以言喻,她的女性魅力抑或性吸引力浓郁到周身空气仿佛都要液化。盛乔肯顺着温楚视线望过去,有点诧异:“...我妈。”

但他移动的目的地是浴室而非餐桌,冲澡又洗漱后才牵着温楚慢悠悠地下楼梯,告诉对方此处并没有需要遵守的规矩,怎么舒服怎么来即可。

然后他由胸腔振动感知到盛乔肯又在笑,“我说过我会带男朋友回家,她很高兴。而且...”

你可以一直是小孩,只要我在。

铃声在盛乔肯回答之前响起,吞掉了停顿后应该补上的答案。盛乔肯下床扯过浴袍随意裹住二人,抱起温楚,“是时候吃早餐了。”

温楚说没关系。他几乎马上明白这只泰迪熊应是作为母亲送给盛乔肯的礼物,触发了盛乔肯某些关于母爱的记忆,因为稀少,所以珍贵。盛乔肯自嘲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她把每个人的容忍度逼得很高,我环境更自由些,做什么都无所顾忌。

的,他的高潮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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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温楚,站在他面前,踮脚晃他的肩,急得眼眶发红,尾睫湿润,问他到底怎么了。

离开奥地利,下一站是意大利,然后是瑞士与法国,正好窥赏阿尔卑斯山脉。他们走得很慢,半个月弹指一挥间。

问好落座后温楚紧张心态稍缓。和都是极美的女人,气质千差万别,待人一样温和。盛乔肯充当翻译完成几问几答,无非有没有休息好,住得习惯否之类的关心。最后他对着温楚转述:“说她很喜欢你,漂亮坚韧的乖小孩。”

无论如何,这顿早餐还是吃完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

“你外婆...知道你喜欢男孩吗?”

室外飘雪,温楚并不耐寒,盛乔肯便领他在室内闲逛。他的生活痕迹被封存得很妥当,第一间卧室的婴儿床上仍摆着若干半旧玩偶,最瞩目的是一只灰毛泰迪熊。

泰迪,白底黑字,金耳扣背后的数字是1992。它是全球限量1992只的最后一号。盛乔肯情绪突然低落,他向温楚道歉:“如果刚才有冒犯到你,我想替她说对不起。她是...(情绪与自由的奴隶),大概只是喜欢你,并没有恶意。”

蜷在盛乔肯怀里缓了许久,温楚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温楚没作声,默默握住了盛乔肯的手。

“而且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陌生的,只剩下渺渺气息。

感动归感动,蛋糕当然没有吃完。温楚的乳头倒是被涂上奶油,吮得红肿,险些破了皮。

温楚羞得耳根发烫,疑心盛乔肯哄他玩,又听见戏谑道:“对咯。早些遇见你,说不定我也心动了。”

,病危通知书。

最后一站到了尼斯。小城建筑色调饱和度高,静谧温暖,他们卸下厚重衣物在海湾边吹风,吃了许多个甜筒。

我们回家吧。

然后盛乔肯手机响了。

她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温楚听得清楚明白,尴尬之余不知如何作答。盛乔肯脸色阴沉,飞快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换来短暂沉默与无所谓的耸肩。

十八岁,正式成人。奶油与葡萄汁的混合甜香在空气中汩汩流动,盛乔肯难得严肃:“祝你身体健康,凡所愿皆有偿,永远保有选择的自由。不必因客观事物屈折自己的心意,不必总是在勇敢与怯弱之间选择前者。”

一周后的感恩节他们在奥地利的酒庄度过,二人世界。当天恰好是温楚生日,盛乔肯亲自做了十磅蛋糕,用推车推到餐桌边,祝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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