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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睫羽垂下,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感,他看着前方半沉入地平面下的火红色的赞比拉,温声说:“您很幸运,他们很爱您,您一定也很爱他们吧。”
“这样吗?”图兰有些惊异,据他的了解荷尔斯坦因伯爵是那种最古板,最强调秩序和等级的雄虫。“您的雌父和雄父一定非常宠爱您。”
以后做坏事前一定要记得锁门。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还好,”艾尔德说:“我还有个妹……雌虫弟弟,他们一直教导我要做一个好哥哥,保护他。”
“艾尔德先生,我把夜宵给您送来了。”他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了隐约的喘息声,他有些奇怪,不过没太在意,等了几秒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操,我忘了刚才让他三十分钟后把夜宵送过来。这是艾尔德的第一个想法。
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阴茎在手中弹跳着吐出股股白色的浊液,灭顶的快感从下腹直冲上脑门,艾尔德如遭电击,眼前瞬间一片白茫,再回过神时,就见到图兰端着盘甜点站在门口,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的经历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内容,”图兰轻声说:“我的雄父是工程院的一名工程师,雌父是雄父的雌侍之一,并不受宠,我在十个兄弟中也不突出,我有时候怀疑雄父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图兰以为他说的是身在帝国中央的荷尔斯坦因家族,安慰道:“有机会的,再过几年我们攒够了钱,也许能偷偷回去,见他们一面。”
“我一直有些好奇,”图兰操控着把手,引擎启动,浮游车歪歪扭扭漂浮起来,周围的景物快速地倒退着:“我有些好奇,您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的。您的想法总是与大家都不太一样。”
“是,”艾尔德看着远方矗立在光芒里的废弃矿塔,感到些许惆怅:“我很想念他们……但是我大约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回哪去,回地球吗?那可能需要自杀才能办到,也有可能自杀也办不到。艾尔德知道他理解错了,礼貌地微笑着道了谢。
成年人,有些生理上的需求非常正常,他想着,躺在床上扭了扭,从裤子里掏出了家伙大咧咧地自慰起来。
虫族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他们的三种性别都具有地球男性的外貌,也相同地具有男性的生殖器,不同点是雄虫的阴茎更加粗长,雌虫和亚雌的则短小且不具备令别的雌虫受精的能力,并且雌虫的体内还有可以繁育后代的孕腔。
“你呢?”他转头问。夕阳的余晖映在图兰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像被镀了层金边,轮廓分明的下颌在脖颈上投下黯淡的阴影。
修长的五指裹住柱身上下撸动着,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时不时极具技巧地搔刮过冠状沟,雌虫的阴茎相对而言没有雄虫那么敏感,但是架不住艾尔德的手活儿好极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迅速地充血肿胀,柱身上的血管充盈起来,虬曲盘旋像狰狞的巨蛇。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在体内堆积着,即将突破阈值到达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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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虾似乎确实有些壮阳的功效,上次吃过之后我也是这样,然后愉快地躺在床上来了一发,那种感觉好极了……”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艾尔德觉得浑身莫名燥热的慌。
“后来我加入了军队,遇到了前雄主,成为了他的雌侍,再后来雌父病逝,我就和那边彻底断了联系……直到我被前雄主赶出家门,他们也没有联系过我。”他笑笑:“军队里像我这样的雌虫太多了,不值一提。这世上唯一在意过我的大概只有我的雌父吧,但他已经死了。”
妈的,确实是一样的,你们在我眼里都是男人。他想。
叹口气:“不过好在他的雌君怀孕了,应该……能稍微多得到点宠爱吧?毕竟只有得到足够多的雄虫的爱抚,虫蛋才能长得更健康。”
图兰端着热好的卡纳饼走上二楼,卡纳饼烤得金黄酥软,按照艾尔德的喜好特地淋了许多酱汁。
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说,这说明虫族比起人类来说进化并不完全——毕竟地球上绝大部分的脊椎动物都已经完美地分化出两性,而那些雌雄同体的都是类似于蜗牛之类的低等生物。艾尔德一边撸动阴茎一边在脑子里糟蹋达尔文:“还有,我的这个家伙也算是‘短小’?那雄虫都是些什么怪物,擎天柱?雌虫的屁股真的受得了吗。”
“我?”艾尔德舒服地靠在靠背上,想了想:“我的父……双亲,都很开明,所以我受到的教育告诉我,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论性别——虽然这个想法在这个世界显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