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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动，懒懒的说。

奚河和他完全是两种人，尽管奚河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盯上他，但佟斯没打算答应。

奚河说出第一句话的那一刻就已经爽快的做了决定，不会轻易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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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片场的时候，奚河就差点为此而亢奋起来。

奚河笑了一下，并不气馁。

手臂撑在佟斯的脑侧，奚河俯下身，逐渐缩小的距离足以让佟斯看清楚他的神情。

虽然奚河一看就是上等的货色，可他没想和一个疯子交缠。

佟斯并没有受虐和服从的倾向。

人就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奚河的妥协在佟斯的意料之外，他停下脚步，回过头，语气怀疑。

一个为了得到M而甘愿改变自己原则的上位者，是相当危险，也是最麻烦的。

奚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来Ethan自从认了他为主之后，私下里再也没有找过性伴侣，原来是因为已经在佟斯身上消耗过精力了。

但佟斯神色未变。

他用审视的目光扫着佟斯的背影，对方的身材清瘦，皮肤也不错，但绝对说不上是奚河看过的人当中最好的，可真要让奚河放弃的话，又有些吃不到的不甘，像是被肉味引诱的垂涎三尺的饿狼。

“但我觉得很可惜。因为比起S，你更适合当一个令人疯狂的M。”

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反而让佟斯也坚决的做了自己的决定，他短促的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

如果没有S的身份，他会对此感到很愉快，并会同样兴奋起来，可他知道，奚河是把他看作了奴隶，看作一只被肆意支配的狗。

那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况且就算说出来了又如何，佟斯并不在意这导致的一切后果。

“不试一试吗？很多人最初也说不当M，甚至还有的人原本是S，可最后他们都心甘情愿的成了我的狗。”

“我会在床上满足你的，要试试吗？”

“再说了，我听说你从不和M性交吧。很抱歉，我比较喜欢被人操，用这一点来诱惑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动摇哦。”

指腹轻柔的抚摸着佟斯脸上还未卸掉的伤痕，看起来破碎又残缺，仿佛真的是受尽虐待的伤口，奚河控制不住的用力揉着，期待着看到他因为疼痛而蹙起眉，哀求的朝自己求饶的美妙样子。

他看着佟斯，引诱道。

“不好意思，我不当M。”

“真的？”

他推开奚河，兴趣缺缺的朝着门口走去，并不担心对方会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

“你想上床的话，我可以陪你。”

奚河身上过于强烈的压迫感与侵略性让他感到并不愉快，如同自己成了他爪下的猎物，无法逃脱。

“可以这样理解，不过他在意的也不只是技术，或许是你让他觉得比较顺眼。”

佟斯似乎想起了什么，注视着奚河的目光多了一分若有若无的暧昧，花瓣唇微微弯了起来，温软的声音像在说情话。

佟斯没想踩进更深的泥潭。

“不了，谢谢。”

而且对于他这种痴迷施虐的人来说，找到一个中意的对象实在很难。

浅色的眼瞳里又闪烁着刚才拍戏时令他感到奇怪的热度，藏在温柔语气下的晦暗逐渐蔓延，似是欣赏，又似是怜爱。

“真的。”

“你也说了，你要的是狗，而我不想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并且，以他的个性，一旦看中了什么，是势必要弄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