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玉势忽然射出一股冰冷无比地微弱水流,粘稠得在好像粘在了内壁上,拉斐尔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却发觉内壁上似乎有什么燃烧了起来,越烧越热。
催情药。
过了一会儿,浑身都已经像火烧了似的,拉斐尔的顶端渐渐渗透出汁液来,却被红绳阻了个彻彻底底,他闭着眼咬牙硬忍,连往哪里蹭一下的冲动都扼杀了。
中间有另一个人,魏乐池轻笑起来:“别挣扎了,你熬不过的。”
尤阳舒思索着,“他这样子,大概能撑个十分钟吧。”
“我们先下去找点吃的,突然发觉有点饿了。”
一群人陆续离开了。
几个人在门口喊道,“尤少,可别吃独食啊?”
尤阳舒轻笑一声,没理他们。
拉斐尔感受到冰冷的空气代替了男人们的热气和躁动,重新包围了自己,体内却越烧越热,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尤阳舒看着他,“你可真倒霉。”
拉斐尔艰难道,“你……都知道……”
尤阳舒冷硬地应了一句,“对。”
“为什么……”
“只是某个无聊女人,为了一段无聊的初恋,玩的一个无聊游戏而已。”
几乎和拉斐尔的猜测所差无几。
“帮我……”
“美人儿,别得寸进尺,我只是看你这么可怜,才对你说这些的。”
拉斐尔渐渐失去了意识,身体掌握了脑子,使得他整个人好像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房门重新被打开。
“求你们……”
“恩?求我们什么?”
“抱我……”
“抱你?本少爷喜欢另外一个说法——求我狠狠地操哭你啊?”
“求你狠狠地操哭我……恩……啊啊——”
被长驱直入,被撕裂吞噬。
终于完全落入了情欲的深渊。
不知道是谁的恶趣味,拉斐尔全程一直被蒙着眼,眼泪沾湿了黑色的长巾,几滴流过脸颊。
“不要……太深了……求你……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