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水面(2/2)
天好黑,这儿的冬天很冷,被子很薄,即使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还是打了个喷嚏。
这么想着,他在胡星牙的肚子上抓了一下,而后向下,握住了胡星牙翘起的阴茎,这根东西的尺寸比正在直肠里耕耘的那根小了一个型号,却也全然可以傲人了。
喜欢一个人就该像爸爸那样把人拴在家里。
“……”谭良朔别开脸。
“我很舒服。”胡星牙答。
射精持久,谭良朔轻轻顶着他的小穴,把自己的精液尽数射出,手上徐缓套弄着胡星牙的柱身,白色的黏液在一下下的摩擦中从马眼窜出来,顺着发红的龟头滑倒谭良朔的手上,似为谭良朔白皙的食指与虎口披上一层将化的雪。
因为他当自己是弟弟,所以丝毫不戒备吗?
“星牙……”
沉静的阴森就像是一滩铺在眼前深不见底的湖,毫不遮掩地告诉你这是个深渊。
他想说:妈妈,你好笨。
“看来你对于这种事天资异禀。”
“噢。”谭良朔撸动着他的阳物,“那你也快一点。”
他会像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谭良朔,祈祷谭良朔带他回家时一样虔诚。
快点吧,谭良朔快点失去一切,只能寄居在他的床上被他独占吧。
将来我才不会步你这个傻子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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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涨涨地混热,他射在了谭良朔的手里。
终于想起来要祝福他儿子谈恋爱啦。
其实哪里是什么天赋,不过是因为太想要他罢了。
沉溺在这样的惊与喜之中,胡星牙抬起臀,又坐下,渐渐地随着适应了异物感加快速度,渐渐地随着加快了速度获得了被肏干的快感。
他把被子扒开了些,伸出手颤巍巍地抱住他的妈妈。
又喜,又怕。
我也代你的兄姊向你表示祝愿。
他就是。不然妈妈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他了,不然爸爸也不会对他毫不过问了。
阳光透过紧和的窗帘烤着室内的檀香,胡星牙翻了个身,大口大口地呼吸被窝的味道。
把他驱逐在睡眠之外的,不只是女人若隐若现刺耳的哭泣声,还有心中恐惧地揣度。
谭良朔松开了那处被他含得发红的地方,正待胡星牙说些什么,他已吻上了胡星牙的唇。
还是因为他不再想当自己是弟弟,所以丝毫不戒备。
“要射了……”他说。
自己的子孙根被谭良朔给握住,胡星牙的喘息由是更加不匀,连带着被他夹住的谭良朔也乱了呼吸。
胡星牙恨了他一眼,更加卖力地扭动身躯。
痒得很。
另:最近胡氏安国分部的成果不错,我很高兴,至少你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蠢。」
“我以前肏男孩子的时候……啊…我会拿手磨他们的肚子,这样会让受方很舒服。”
他想发出声音来回应,可是他的嘴巴在这三年已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能发出些难听的音节。
「听说你和谭家家主在一起了,我为你感到高兴。谭家地位非同一般,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哥……”
毁掉那个人的一切,让那个人只拥有你。
女人在他稚嫩的怀抱里哭得更放肆了。
“在床上还这么别扭……而且有的时候还特凶……”
这小表情被谭良朔尽收眼底,他又抓了抓胡星牙的腰,腰部敏感,处于欲望顶端的胡星牙整个人都随之痉挛。
他的父亲对他就是这样:疏离,却又直白。
他的嘴里溢出一声声呻吟,配合着不时的骚话,他会放缓速度,摇晃着磨弄小穴里的那根阴茎。
算上今天发布会上的那个做给人看的吻,这是今天的第三个吻,也是所有吻中谭良朔主动的第三个吻。
好想抱住哥哥,好想有良朔时时在身边陪伴。
:“今天白天你叫我什么来着?”
被吻完的唇泛着红,他张合这方才和哥哥缠绵的嘴,“良朔,舒服吗?”
可这样字不成句,胡星牙还是要说话:“良朔……哈啊……你想在床上…怎样啊……都可以……我喜欢你不留余地地肏……肏我……”
他的声音还是小,又小又颤抖,“良朔,我想动了。”
胡星牙玩味地啧嘴,“哥~你好奇怪啊……”
他把自己裹紧在被子里,就像小时候做的那样。
他配合女人呜咽着,女人想他听懂了自己的话,拍拍他的背,轻轻呢喃,“星牙……在他在意你之前,你不要死啊……好好活着……吸引他的注意,这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了……这之后你随便死都可以……本来你这样的烂东西,也没人爱的……没人爱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星牙……你本来就不该活着,将来你也就乖乖孤独地死去吧……”
在后穴里抽插的大鸡巴是主要原因的同时,这一阵痉挛间接导致了他的高潮。
“星牙,”她说,“你为什么这么差劲……他都不在乎你的性命……你真是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孩子……你为什么会活着……”
其实胡星牙想说话,但他说不出来,一张口便是哭声与嚎叫,像个未经开化的幼兽。
声音如同清风,甫一拂过,便像什么都没留下,“今天是你的主场,你休想骗我主动。”
他的心在打鼓。
“舒服。很舒服。”
说话间唇齿碰在脆弱的喉结上,只教胡星牙颤栗。
女人的哭腔让她的话语变得模糊,胡星牙只大概听出来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打趣,用打趣来化解胡星牙的认真。胡星牙想认真下去,却在谭良朔的眼里看到了让他没胆再试探的阴森。
“星牙。”
他不明白了,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突然在床上懂起了情趣来。
“也就是说我让良朔爽到了?”
只要他的世界里只有我,那就好啦。
没事,反正都要习惯的。
快点,如果有神的话,他愿意千百遍向神祷告这个心愿。
恰恰是这样的坦然让胡星牙退缩。
你要跳吗?
时隔三个月的联系,还是一样吝啬字数,多一点话也舍不得给他。
他把谭良朔那只方才在他乳头上作乱的手带到腹部来,“良朔……”
别哭了,别了哭,他好想睡觉。
他的手指指节分明,因为常年握笔和练枪带着薄茧,磨在胡星牙的腹肌上是夹着沙砾般的触感。
“你霸王硬上弓那晚上。”
只知道等待,等着被支配,是傻子,是笨蛋,是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就像他早就习惯除了谭良朔外,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在意他这件事了。
谭良朔的一手扶在他腰上,一手撵了下他的乳头,“你舒服吗?”
是啊是啊,他已经听过太多次这些话了。
他没好脸色地点开消息框:
看着他那一脸欢愉,谭良朔恨铁不成钢地皱了下眉。
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势利,一点也不遮掩对他这个儿子的鄙夷。
谭良朔闻言正色道:“我哪里凶你了?”
高潮过后的他一字一呼吸都是粘腻,谭良朔任着他倚在自己身上,品味性爱后的温存。
“还不错。”
跳了也无妨。欢迎光临。
此时睡了个回笼觉的他把手探出被窝,抓起手机就缩了回去,多的是新消息,要说特别的,那就是其中一条来自他的父亲。
胡星牙早就习惯了。
那个女人进来了。
那时他迷糊地闭上还装着谭良朔的眼,好像这样谭良朔就能住在他的眼睛里,再不会出去一样。
我会有人爱的,那个人不爱我也什么——
胡星牙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听着女人的啜泣战战兢兢。
谭良朔这下气势都化作了关怀,“真的?我很凶吗…那你是不是很痛?”
这样一看,胡星牙能把那样的尺寸吞吃得快乐,确实是天资异禀。
圈在他阴茎上的手轻微地一收紧,刺激得胡星牙尖叫,他抬起被盛欲朦胧的眼看谭良朔,后者扯了下嘴角。
在和胡星牙性爱时,这样的称呼从他嘴里伴着迷蒙的呼吸吐出来,还是让谭良朔无所适从。
谭良朔觉得就不该在床上把胡星牙的话认真对待。
谭良朔早走了,他走的时候胡星牙自然是醒了,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再睡会儿,醒了记得好好吃饭。
胡星牙加速起伏,起得更高,坐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