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止渴(1/1)

游戏玩什么,傅云河向来是不做计划的,而随心所欲依赖的是对技巧和把控能力的绝对自信。他俯身把锁链扣到项圈外侧的扣环上,下垂的那部分哗啦一声响。

他决定好了今天的娱乐项目。

锁链那头的小猎物距离半米跟爬得很乖巧。并不是特训过的奴隶那种特意扭腰的风骚样子,动作平稳不逾矩,柔软的腰窝打出几个褶皱,却显出平白纯真的媚态。

傅云河抬手将锁链扣在天顶垂挂下来的精致锁环上,微微偏头示意:“上去。”

陈屿闻声抬眼。

眼前是一个平放的X形矮架,四个分支端点上带着皮质束具。他抬腰往上躺,纤细的腰身放在金属轴交接的位置竟然还绰绰有余,伸展开的手脚很快就被拉扯着扣紧了。

连廊这头的区域,空气里隐隐约约浮动着些许暗沉的馨香,夹带着某种熟悉的味道……

蜡烛。

一派明晃晃的小蜡烛放在精致的金属架上,扶手顶端一尊天使雕塑,脚下被蛇缠绕着,托着一支巨大的红烛。

带着滚轮的架子被整个拽过来,明艳的火在瞳孔里烧得炽烈。陈屿顺着光看过去,去掉面具的那张脸在烛火的映照下生出一种遥远的距离感,闪动的暖光为额角与下颌的轮廓笼了一层虚假的温和。晃动的焰尾映在阴影中的眸子里,像从裂谷深处窜出的暗火。

那双眼睛眯了眯,他才猛然醒过来:他在盯着他的“主人”看。

刺痛感炸裂得猝不及防。

火光随着蜡油的倾泻被抖灭,浅浅一盖大的烛液流畅彻底得咬在胸口。乳尖上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冰冷,半秒后,转成了难以忍耐的灼热和刺痛。

他不受控制地挣动着,然而只能向上挺腰,倒像是对这刺激恋恋不舍。

“……谢谢主人。”

金属空壳被随意扔在地上,傅云河俯视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狩猎者惯常的静。视线里,一行红点艳丽均匀,周边的皮肤泛出娇艳的粉色。

一教就会,还算合格。

他取下第二盒蜡烛。

低温蜡烛不伤人,但他的动作已经不能算是“滴”,完全是随心所欲的倾倒。高度低,速度又极快,在可控的范围内施与这具身体最大的痛感。夺目的红从项圈下方的锁骨开始向下蔓延,只一眼就能看出这具身体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陈屿自虐般盯着忽明忽灭的火光,呼吸打着颤,越来越急促。蜡滴逐渐向脆弱的部位靠近,毫不犹豫地啃噬上去:大腿根部,甚至是……最为柔软敏感的囊袋。他开始低喘,尾音颤得克制,夹杂在一声声道谢里,透露出哀求的意味来。

地上的空盒越来越多,灼热彼此助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半垂的眼睛里漫上泪水,他盯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腰腹快速收缩起伏着,牵带着大腿肌肉小幅度地扭动。

活色生香。

傅云河用完了两排蜡烛才停手。他从架子上取下一支散鞭,把凝结了的红色蜡迹尽数抽散。陈屿忍过前三下,神经在太阳穴上疯狂跳动着,连呻吟都没办法流畅出声。

他欣赏着他的猎物。

长发粘在面颊上,眼眶里浮动着水光,脸颊上的红印尚未散去,躯体上更是一片狼籍。

好看多了。

但是还不够。沦为盘中餐的猎物,还少一点被绞杀的……恐惧。

陈屿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人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什么……他看不清,但那样东西很快抵在身后唯一的入口处。

并且在往里推。

他在浴室里润滑扩张到了三指——按照男人上次留下的命令,但他此刻依旧没有做好准备,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从脊椎一路蹿升到头顶:除了上一次的扩阴器,他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插过屁股,无论是男人的阴茎还是按摩棒。

入口处的施力决绝稳定,未经人事的小穴偏偏绞得死紧,一点点的侵入都磨成了巨大的痛楚。陈屿咬着牙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来。

“把你的逼张开。”

傅云河一巴掌抽在他大腿根,空气里晃动着一声清脆的响:那里的皮肉已经被刚才的蜡油和散鞭磨得通红,吹弹可破,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下根本无法放松。

他说的是,逼。

这么一个字被完整、清晰、理所当然地念出来,对陈屿的冲击力太大。他极轻地呜咽着,膝盖骨缓慢、羞怯地打开了。

穴口放松的一瞬,半根按摩棒即刻乘虚而入,激出一声哀长的呻吟。

后半部分的入侵就容易多了。粗大坚硬的金属阳具被坚定、缓慢地被推了进去,只剩一个圆形的金属手柄留在外侧,被紧张的臀肉夹得半遮半掩。

被插入了的意识太过强烈,然而没等他缓过来,埋在身体里的刑具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冰冷的机械玩具,足以把零经验的躯体逼到崩溃。

太撑,太涨了……本不是用来容纳东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濒临撕裂的苦楚和快感。他比谁都清楚:按摩棒抵住了几厘米处的前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就是他的膀胱颈、精囊腺和输精管。

快感太强烈了,胜于一切已有的理论知识,而他竟然毫不费力地沉溺其中,仿佛天生理应如此。

喘息声再也止不住,断断续续的飘转着,比他曾经听过的任何一个都放荡不堪。他以为这已经够多了,而胸前突如其来的刺激在此刻雪上加霜:男人的手指极富技巧地揉捏着粉色的乳珠,强迫那两颗可怜的小东西挺立起来,又从侧面的绒布台面上挑了两个银色的乳夹,一左一右咬了上去。

陈屿知道自己湿了。

身下的阴茎竖得不知廉耻,从铃口淌下的淫液蹭得腰腹上一片湿凉。他的甬道内被塞满,胸前被折磨,并且因此爽到勃起——下贱至极。

傅云河绕到他身后,单手拖住他酸软的脖颈,另一只手缓缓向上抚弄,拢着脆弱的颈线,手掌一点点收紧握合。陈屿茫然地看着上方那双眼睛,失氧让他的脸颊涨得潮红。

他没有挣扎,甚至像是愿意欣然赴死。

视线里的眼神极冷,居高临下,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他的主人在说话,那句命令念得缓慢慵懒:“奴隶,接下来……我要你闭嘴。”

再度得到的空气甘美得令人颤抖。

他在下一刻明白了那句命令的意思。

屁股里的金属肛塞和噬咬着乳头的银夹都连接着导线,电流从控制端涌出闸门。一开始的刺激很微弱,但随着时间推移,痛楚施加在最为柔嫩敏感的位置,仿佛几根尖锐的餐叉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捅了个对穿。

搁在温热手心里的脑袋疯狂摇晃起来,嘴唇张着,颤抖了许久才迟迟哀叫出声:

“呜……不……嗯……呃啊……”

玷污纯白与折损刚烈是最让人愉悦的两场戏份。

身下的小猎物抑制不住的呻吟比预想中好听得多,以至于中间被囫囵吞下求饶竟没有让掌控者感到不快。

然而规矩就是规矩,违反了规矩就有相应的惩罚,即便这要求本身是一个新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

傅云河嘴角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在下颌上用力一捏,掌心拖着的那截脖颈昂得像濒死的天鹅。

他把早就硬得像铁的阴茎操进了身下人的嘴里。

“呃嗯!!”

陈屿在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第一次口交的印象还刻印在身体里,时隔几天,脆弱的喉管瞬间干呕紧缩了起来。他本能地想合上嘴,然而下颌被强行打开,身体内部的电流在同时攀升到了高峰……

求求你……求求你……

所有的痛楚、快感都被压抑在无声的眼水里,陈屿胸膛急促起伏着,口腔和食道被反复贯穿。

那不是他的嘴,那只是一个卑贱的,用于性交的入口。

叠加的刺激把感官系统压到崩盘,淫靡水声中偶尔泄出的气音越拔越高——

他射了很久,吐出的白灼溅在通红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最后一股甚至已经清润透明。

“咳咳……呜嗯……”

口腔里的巨物被抽出来,射在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上。傅云河仁慈地关闭了电流开关,伸手去触碰那瓣被肏到红肿的唇:这个动作甚至在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那双眼睛迷离着,遍布红痕的皮肤像开片的瓷器。明明是致命的媚态,眉目中却同时糅合着格格不入的疏离感:痛苦中带着欢愉,而欢愉中揉着更沉的痛苦。

温热的唇瓣因为他威胁般的触碰颤了颤。

如果求饶,就把这张脸扇肿——

他作下决定的同时,身下的小猎物迷茫的望着他,喉咙里吐出一句轻而哑的:

“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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