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叠操,指奸,箭羽戏乳,点穴操昏,挺臀迎合,奴才是爷的人,宠你的骚穴(1/1)
信王点了侍卫的几处穴道,让他僵在那儿,侍卫的鸡巴正有一半插在乐师淫热的穴眼里,此刻被点了穴,进出不能,只得喘着粗气,在高潮的边缘欲哭无泪。
“王爷,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受不了了……”
乐师看他痛苦,心中不忍,想摇动屁股套弄他的鸡巴让他到达高潮,信王却把他往前一摁,乐师圆挺的屁股和连着侍卫鸡巴的穴眼就暴露在信王眼前,信王兴奋地伸进一根手指,乐师痛叫着却逃不开:“王爷饶命,草民吃不消……饶命……王爷……”
信王抽动起手指,同时指奸着乐师的肉穴和侍卫的肉棒:“嘴上说着吃不消,屁眼都缩起来了,你这个贱穴真是贪嘴啊。”
“哈啊……哈啊——呃……”
侍卫的肉棒被乐师的热穴裹紧,又被信王的手指摩擦,激爽不已,却不能自己动弹分毫,只被这种束缚的快感逼得晃动仅能动弹的头颅,束起的墨发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像是被信王的手指玩弄得魔怔了一般。
信王嗤笑一声:“什么浪货,都是肉欲的靶子罢了,看看你们现在的骚样儿,哪一个不是被本王玩弄于鼓掌,嗯?”
侍卫欲求不满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爷,求求你,让我操操他吧,奴才要死了——哈啊——”
王爷捏住侍卫的下巴和他接吻,又粗暴地揉弄起健壮侍卫的翘屁股:“乖,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能跟别的人做,记住了吗?!”
“啊……呃哈……记住了……爷,奴才记住了……奴才是爷的人——”
信王闻言,心里有种飘飘然的满足感,他把手指从乐师穴眼里抽出来,在穴棒相连的地方抽了一巴掌。
“啊——”乐师尖叫一声。
“还有你,知道了吗?”信王用力揉了揉乐师的乳粒。
信王自幼习武,手掌宽大,掌心有许多硬茧,乐师乐师深陷快感,挺起胸膛磨蹭着信王的手。
“草民……哈啊……草民知道了……嗯嗯呃……草民是王爷的人……”
欲极之下,乐师激射而出,同时后穴绞紧侍卫的肉棒,侍卫刚被点穴,血气运行受阻,精关无法打开,求而不得的极端的痛苦之下,侍卫竟然哭出了声。
乐师浑身颤抖了一会儿,意识渐渐迷蒙,靠在侍卫胸前昏睡过去。
二人痛苦不堪的境况呈现出一种凌虐狼狈的美感,信王心中升起一丝快感,他抱住侍卫,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哭什么,一个大男人。”
而后,他解开了侍卫的穴道,侍卫像是挣脱的野狗,抱着昏迷的乐师疯了一般地操干,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操了几十下后,侍卫嘶叫着射在了乐师屁股里。
乐师的脸上挂着精斑,他已经睡去,像个破败的布偶一样任人摆弄操干,逆来顺受,毫不反抗。
精液混着膏油,从乐师的肉菊里涌出,沾满了侍卫的囊袋。
信王的鸡巴还硬挺无比,他把手指插进刚刚高潮的侍卫的穴中,简单地扩张了一下,就把鸡巴操了进去,信王从侍卫背后抱着他,侍卫又面对面地抱着被玩昏的乐师,三人摆成叠罗汉一样的淫姿。
信王狠狠干着侍卫,带着侍卫的身躯晃动,侍卫软下来的鸡巴在乐师的穴里面滑插,三人你来我往,爽利不已。
“哈啊——王爷……操得奴才好爽……”侍卫讨好似地挺臀迎合着信王的操弄。
“嗯嗯啊……呃啊……好喜欢王爷的大肉棒……”
信王被他夸赞,心里有些畅快,又生了些作弄的心思,故意问他:“哦,怎么你刚刚不是在操别人吗?怎么现在也撅起屁股让别人干你的小眼儿?”
侍卫神思涣散地摇着头:“只给王爷干,山啸的贱穴……呃啊……是王爷的——王爷饶了山啸这次吧……”
关山啸,是信王给他这个亲自培养的侍卫取的名,他自称山啸,就是想求自己顾念旧情。
信王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亲吻着关山啸线条干净的背脊:“你放心,本王宠你,更宠你的穴,这种错误,以后不要再犯,你想要找穴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心里只能忠于本王一个,知道了吗?!”
信王为了惩罚侍卫,操干得狠了些,顶上侍卫的骚点,侍卫嗯嗯啊啊地浪叫着——
“王爷,哈啊……奴才只爱王爷……只吃王爷的大鸡巴……呃呃……王爷轻点儿……要操坏了……”
爱?
呸!——信王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声。
自小生于深宫,看尽了尔虞我诈,他朱佑炎最不相信的就是爱。
儿女情长在权势面前不堪一击,他眯起眼睛看着关山啸怀里抱着的乐师——
即便他们私下通奸,浓情蜜意,可在他信亲王面前,在他的强大和权势面前,关山啸还是只能忍气吞声,谄媚逢迎,甚至眼睁睁看着他折磨他喜欢的人,还要虚伪地跟他谈“爱”。
这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支配。
在权势面前,任何感情都不堪一击。
昔日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四弟朱祈文登基为帝,作为左膀右臂的信王还曾真心为他的皇弟自豪,可当他马不停蹄地从边境战场赶回京城之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已经变动一新,他曾经为保四皇子而设的羽卫军也已被尽数撤职。
那日他在军机处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等来了黄袍加身的朱祈文,他满怀欣慰地迎上去,口中喊着旧称:“皇四弟!”
朱祈文也满脸堆笑,他看似打趣地开口道:“信王说笑了,这宫中如今只有一个皇帝,何来四帝之说?”
言下之意,排除异己,唯我独尊。
……
在那之后不久,其他几位亲王番地被削,哪怕劳苦功高如朱佑炎也自边境被调回,兵权收归,只留个领着奉银混吃等死的爵位。
可笑他大好年华,只能留在京师,做个闲散的废物。
好,他就做个废物吧,做个淫乐无度的恶霸王爷,这样既能保命,又可以让朝廷那帮混账放心,何乐而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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