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白嫩小兔被破处,子宫成结内射(2/3)
原本还担心北桎对他有歹意的小伙伴松了口气。“又给你下山摘萝卜,又把你保护在自己的家里,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外面的大家伙了!”
阿白已经好多天没吃过胡萝卜了,尾巴又是兔子特别敏感的地方···可是对于一只萝卜比死亡还要重要的兔子来说,被薅一把尾巴就可以获得这么多胡萝卜,那可是超值的买卖,于是点点头,讨价还价道,“只能摸一次哦。”
北桎见兔子上钩了,弯下腰对他说,“摸一次一根萝卜。”
“对不起···”
突然响起了敲窗户的声音,阿白竖起耳朵望过去,发现是他的朋友小灰兔和小黑兔。
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小兔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虽然阿白对于喜欢的定义可能就是对于人类牧场里胡萝卜的感情,但这也足以让北桎高兴了。
“不怕。”小兔子眼角红红的,明明怕得要死,为了不让自己难过,硬是强撑着。
看着北桎耷着耳朵出门的背影,连平时精神的虎尾也无力地拖在地上,阿白觉得愧疚极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旁的胡萝卜也失去了对他的吸引力。
“北桎想抱抱我,但是每次他靠近的时候我都特别害怕,本能地想逃开···我也知道北桎没有恶意,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阿白两只白耳朵在北桎眼前一动一动的,北桎轻轻咬住,在牙上磨动。
傍晚,在外面冷静了一天的北桎终于回来了。最近因为怕血腥味吓到阿白,他几乎都跟着阿白吃素了,刚才去河里抓了几条鱼,打算回家开开荤,顺便带了一篮阿白喜欢的小菜花回来。
北桎尝试着轻轻将阿白揽到怀里,却在气息覆过他的一瞬间耳朵一抖,反射性地挣开北桎往一旁逃开。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虽说摸不清老虎在想些什么,但是见北桎并没有想要吃他的意思,便开始大胆起来。可作为被捕食者的本能,猎食者的压迫还是无法消散的,特别是在近身的时候。
“····我很喜欢你?”阿白不解地看着他。
“啊···啊···北桎····”阿白被这股陌生又直冲云霄的快感舒服得夹紧双腿,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
“可是,我好像让北桎生气了···”阿白耷拉着耳朵。
北桎把阿白平放在床上,慢慢附身而上,“阿白,怕我吗?”
“嗯···感觉···好奇怪···”
阿白敏感的地方又被拿捏住,一时间舒服得不敢动弹。
可下一秒阿白却一头栽进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哽哽咽咽说,“我知道北桎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北桎,对不起···”
“怎么回事?”
兔子的身体都是双儿,有一个小椿芽的同时,还有一处小花穴。只是亲吻就让阿白的小穴口溢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嗯····”阿白只觉得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温玉一样粉嫩的皮肤极大地刺激着北桎,他觉得脑袋里已经炸成了一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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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回来,就见阿白跪坐在自己床上,耳朵压得低低的。
北桎决定要人工拖动一下进度条,于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亲切,“你让我摸摸尾巴。”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阿白一口咽下嘴里的胡萝卜,不好意思地搓着衣角,“对不起北桎,我不是故意···”
“北桎,对不起···”阿白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戳得北桎心口疼,他想将阿白揽在怀里拍拍背,又怕他逃开,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
这可难为坏了北桎。一只血气方刚的大老虎,看见又白又嫩的小兔子的反应居然不是想吃他,而是想···睡他。
聪明的阿灰眼珠子一转,朝阿白勾了勾手。
兔子的弹跳能力非常好,北桎不得不将胡萝卜举过头顶。
“你说什么?”北桎睁大眼。
阿白见北桎不说话,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咬了咬牙,半跪着把衣服撩起,露出雪白的小肚皮,“阿灰说,要对你表现出信任感,才能让你知道我并不是真的怕你····可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摸摸我的肚子吧,虽然我最害怕别人摸我肚子,但是如果是北桎的话····”阿白咬着粉嘟嘟的肉唇,一副大义凛然豁出去的表情,明明撩起衣服的手都在抖。
北桎的手往上摩挲,伸进了衣衫,按住两颗小豆豆不停的磨。
“阿白,怎么了?”北桎把东西放下,坐到床边问他。
“阿白,舒服吗?”北桎将阿白背对着揽进怀里,搓揉着阿白胸口上粉嫩的两个小点。
为此北桎很苦恼,因为不想吓着阿白,只能从摸头开始慢慢让他习惯自己,可是进度始终太慢了,如果在阿白做别的事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小兔子会被吓得直接跳起来,两只白耳朵惊恐地竖起老高。
北桎轻轻分开这处小小的入口,里面粉嫩的肉壁不停地收缩,流出更多的花蜜。他探入一只手指,缓缓推入。
“太好了阿白,我们听红狐狸说你被老虎抓走了,担心的要死!他没怎么样你吧?”
阿白一看阿灰有法子,耳朵一抖又精神了起来,听着阿灰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认真地点头。
“阿黑阿灰,你们怎么来了?”阿白打开窗户。
他双手抚上阿白纤细的腰,从下往上轻轻摩挲着,手上的茧磨得阿白痒痒的,还夹杂着一股更奇怪的感觉。
“不是,前一句。”
阿白穿着北桎的上衣,因为过于宽大,直接遮到了大腿根,阿白又不喜欢穿裤子,说是裤子勒着尾巴难受,反正也不出门,于是一直挂的空档,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都说兔子的腿是全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假。阿白的腿属于有肉,又很匀称,他一边吃着胡萝卜,肩膀一抖一抖的,宽大的衣服滑落都不知道,露出一片白得发着光的肩,长而卷的睫毛高兴得抖动着。
这孩子向来不敢踏上他的床,睡觉都只睡在床底。
于是阿白将这些天和北桎的相处告诉了小伙伴。
如此划算的交易阿白自然高兴得很,在萝卜诱人香味下慷慨地撅起尾巴让北桎搓圆捏扁揉了个够。
“可以吗?”北桎压着嗓子问。
“没事,你吃吧,我出去一下。”
“别怕,会很舒服的。”北桎俯身,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直到单薄的腹部,最后到了尽头处已经挺立的小椿芽。
北桎作为一只公虎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对着一只兔子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