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他的人,做他的人?多狂妄的话啊,居然出自Omega之口。
看到没!代价是对等的,他的付出是有回报的,他可是兴澜的人了,啊呸,兴澜是他的人!
杨挽风神色凝滞,七分被震慑,三分心疼,却是十足十的爱意。他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得到兴澜吗。他爱的兴澜是什么样子?不就是傲然于世,与众不同吗。
再周密详尽的设定,对于兴澜却常常会偏离轨道。当他信心满满地以为拿捏住关窍,掌控全局时,兴澜只稍微转翻个手腕,扯着他们命运的那根线就已经在兴澜手上了,他们之间的主权从来都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他知道兴澜是在抵御Omega的本能,素来对自己下手从不含糊。他还是不忍兴澜受伤,沉下心绪,就着力抬了抬双手。
兴澜一翻手腕,又是一鞭抽过去,擦着他敏感紫涨的龟头而过,麻痒伴着痛感让杨挽风一激灵,刚想躲,兴澜手腕一抖,再次抽上去的散鞭有两三根鞭梢堪堪滑过顶端的小口,麻痒更甚,杨挽风不敢动了。
杨挽风叹了口气,他要做兴澜的人,付出点代价又能怎么样,他终于开口道:“是,主人,奴知道了。”
自己都肯跪地为奴给他公平,百步都走了,还差再多走出一步?
直到他整个分身被分毫不落地问候个遍,散鞭才被沉香四溢的人一把抛开,兴澜找了把壁纸刀,分别割开了他手脚腕上的尼龙带,也把他项圈上的链子解开了,“快点,上我。”
实话实说,他杨挽风是个相对保守传统的人,并非老套到接受不了惊喜,他只是喜欢设定,习惯有准备。
“唰,啪。”正陶醉享受的杨挽风被分身上的痛感拉回现实,刚垂眼去看,散鞭像开了一朵红黑相间的花般,又在他勃起的分身上抽了一下,“啊!”怕大于痛,他收紧脚趾,颇有喜感地往旁边蹦了半步。
之前还想着调教场上应付、走过场的杨挽风,已经不抱有幻想,他知道这是正撞到兴澜的枪口上了,此刻也不方便问他师出哪家,总之是自己送上门去的,怨只怨他太会投其所好了......
茶香和沉香纠缠相交,融为一体,似成了一种味道。兴澜伸出手掌盖住杨挽风炙烈滚烫的眼神,在他耳边道:“想标记我,以后你可要好好表现了。”
已经颇有规矩的杨挽风没自己动手去扯贞操带,他朝后面暗示地瞥了一眼,“主人,按摩棒您忘了吗?”
那条九尾散鞭,是用柔软的红黑色牛皮编制的,被穿着家居服的兴澜拿在手里,真添了点情趣的意味。
困扰在后穴里不断颤动的杨挽风看见后,分身有些蠢蠢欲动,刚勃起就被贞操带的皮套勒了一把,“呃。”他扬起脖子,还真有点疼。
兴澜握着他的性器狠撸了一把,主动靠过来,在他脖子上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要想上我,就得插着按摩棒。不止今天,以后每次都一样。”
兴澜笑了一声,疑道:“你刚才一直让我去拿这根散鞭,看你这反应,难道不喜欢?”
以辩证的角度去看待的话,杨挽风感觉兴澜常常会让他见到不同以往的风景,可现下这风景着实有点惊悚了。
杨挽风的话等同于在他们的契约上签字画押,兴澜沉默地看了会他,才点点头,道:“我可能要发情了,现在就去拿你喜欢的散鞭。”
西都没教会你。”一根手指插进绑在他手腕的尼龙扎带空隙间,三层硬塑料的卡扣被弯过的手指狠狠包住,杨挽风感觉腕上束缚渐紧,垂眼去看,兴澜正逐渐加大力度,大有嵌入皮肤的势头。
“呃......主人。”杨挽风有些激动,那可是兴澜的手,居然握着他的分身力度适宜地上下撸动着,没几下他的阳具就滚烫坚挺了。
兴澜蹲身扶着他的阳具缓缓坐下去,撑着他的胸膛,仰起修长的脖颈,低叹出声。
“主人问话,你不回答,是什么规矩?”可能是发情要开始了,缓缓沉香渗出,兴澜身体有些微抖,但仍一派高高在上的压制气场握着散鞭,逼视着他,“你找的调教师不顶用,就让我亲自教教你规矩。”
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杨挽风不妨就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栽倒在地,他撑着手肘,眼见着兴澜居高临下褪去裤子,手指送入后穴翻搅,没几下淋漓的水汁顺着他的腿根汩汩流下,杨挽风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好,主人。”杨挽风忍着前后夹击的难堪惩戒,尽量站直身体,不躲不闪。凭着满满的一腔爱意和勇气,咬牙坚持着。
兴澜又道:“在调教的时候用信息素压我,最后吃苦头的可是你,这是第一次,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在你的腕子上划上一刀。”他看着被勒出来的几道红痕沉默了会儿,才抬头直视杨挽风的眼睛,“想做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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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澜看了一眼,贴心地把前端的套子解开,杨家兄弟一跃而出,直接半硬,倏忽就被微热的掌心温柔包住。
喜欢!那得分打哪好吗。如果是打在他胸前背后的肌肉上,那观感得有多性感豪迈,可现在是打在自己命根子上啊。
这段时间,他准备了很多的东西,为了展示真心,也为了得到爱人,连他自己都感觉有点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