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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钧最近有些烦恼,他实在太小看程献的功力了,他现在可算知道为何养父对程家一家都爱答不理的,但是贼船已上,总得交代了才是,忍字当头,子钧觉得这几天都发也开始掉了。暗叹古今成大事者可能都是这样,甚至比自己现在还难。子钧一边瞒着养父,一边又要与程献虚与委蛇,就连自己也在叹服这般演技。

幸好宋元沣现在对自己足够信任,似乎也不再密切关注自己的动向了,这倒是让子钧松了一口气,只要稍有一方给自己转圜的余地,子钧便相信自己能将所有事处理地滴水不漏。

宋元沣最近好像也忙了起来,正好给了子钧放松的空间,养父越是忙的脚不沾地,自己就越能从中获利,子钧心思活络地早已安插了一些自己人,正是因为这次试探,养父没有反应,子钧才坚定了大操大干的决心。

城南的方案已出,国土局那边的流程也都走完了,子钧只好给程献一点小利去堵他的嘴,不然又要时不时地过来搅合。

“堂叔,都安排妥当了”

“不过还是先委屈委屈您”

“我知道,我知道,您先别急,这边有我在呢,您放心”

“那是一定的,我怎么可能忽悠您呢?”

“我这边什么情况,您门儿清啊,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全仰赖您”

子钧挂断了电话,长舒了口气,终于把这事圆过去了,碰上这么一个野狗似的人物,可真是心累,也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总想着出人头地,不争馒头争一口气,这才病急乱投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了程家相助,自己确实如有神助,干什么事也轻松了些。他们施惠,自己让利,倒也合算。

现在稳住了程献,又该想想他与养父的那笔糊涂账了,养父所涉及的,是自己伸手够不到的,若想越过他对宋氏指手画脚,无异于以卵击石,也暗笑自己的愚蠢,不过总是能有办法的,自己在子公司的业绩,想必养父也是看在眼里,可是现在该如何做,才能换取他更多的信任呢?仿佛是一盘死棋,没有出路。

子钧几不可闻的叹气声还是被宋元沣听到了,养父似乎知道他在烦恼什么,跟陈叔说了一声,驱车便到了去处,子钧下车后看了看那名字,不由冷嗤了一声。

看那迎首的人对宋元沣的态度便知,养父肯定是熟客,本来对这家店的名字就不怎么喜欢,又想起宋元沣仗着身份地位横行,必是淫窟无疑。

宋元沣倒是平平,不很在意子钧脸上有迹可循的情绪,伸手将他一推,一旁的服务人员便带着他去换衣服了,等子钧再回来时便被带入雅间,只见养父已在池中泡着了。

氤氲的雾气笼罩着,有点像人间仙境,养父朝这边勾了勾手,子钧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身上的浴衣尽褪,子钧进了池中,下一秒便直接被养父拥在怀中。

“爸爸,可真是会享受啊”

“工作累了就会来这儿解解乏”

“这华清池倒是名副其实啊,布置的景美,人也美”

宋元沣胸膛上还有水珠,知道子钧的话中深意,但也不打算接话茬,自顾自地为他身上浇灌着热水,又取了边上的酒杯予他。

子钧难得有个光明正大的时机喝酒,何乐而不为呢?顺势接了一饮而尽,感觉这酒的度数不大,又向养父讨着喝了几杯,却也没察觉养父在他身上的胡作非为。

宋元沣见子钧小脸酡红,也不再灌他,拦腰将他抱起,出了水池,往楼上包房去了。

天花板上的灯太亮,子钧嘴里嘟囔了几句,尽是抱怨,宋元沣本来想趁着灯光再好好打量打量这孩子的胴体,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好如他愿了。

宋元沣摸着那微微隆起的小奶子,不由俯身舔弄,又为他换上特别定制的乳环,手指套入环中,轻轻向上拉扯,子钧迷蒙地看着宋元沣,嘴角透着笑意,宋元沣见他如此,也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这才见子钧皱了皱眉头。

子钧主动抬起了双腿,很是稀奇,宋元沣也不打断,只想看看这孩子究竟要做些什么。只见子钧爬起身来,跪趴在宋元沣身前,一手撑着床头,一手去揉捏花核阴蒂,将花穴撑开,手指不断在内进进出出,过了一会儿,才扭回头,魅惑地看着养父。

宋元沣胯下已是热铁一般,不由分说便挺腰而入,养父动作太快,子钧仍未将花穴中的手指抽出,就这样与大肉棒一起埋在其中动作,单手无法掌握平衡,养父每次动作又迅猛,子钧支撑不住,只好倒在枕头之上,本欲将手指抽出,却被养父拦下,就这样操干了许久,突然养父又将子钧整个人抱起,去往落地窗前。

子钧被压着,俯瞰着这座喧嚣的城市,车水马龙,不知又有多少物欲横流;不知又有多少人像他一般不惜一切往上爬;不知又有多少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因在这处,玻璃上尽是子钧的呵气,花穴更紧了些,宋元沣就是要他羞耻,就是要让他迷醉,就是要让他堕落,他是养父的所有物,是他的奴仆,是他的一切。

宋元沣再次拽扯子钧的头发,逼他转头与自己接吻,唇舌勾缠之间,子钧的态度似乎软和了一点,自踏进这家华清池开始,子钧便阴阳怪气的,宋元沣只当是公司的老人又给他气受了,可是推杯换盏下来,也没听他提过一嘴。

什么时候这孩子才能真正与自己交心呢?不再与自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宋元沣有些郁闷,但他不知道此刻的郁闷也是当年的忽视冷漠造成的。一切都可以追本溯源,不过身为宋氏独苗,自小便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的感恩戴德,即使到四十岁,也未能品到其他人的悲苦,也不会去探寻那个少年丰富的内心世界,对子钧尚且如此,何况是那些蝼蚁呢?

宋元沣由着自己的性子而来,在子钧宫腔后射过,便又将他往床上带。子钧当然知道养父下一步想干什么,但是为了自己心中那团火,也只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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