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肉渣】(1/1)
季衍来到这里的时候，并不是为了其他目的。他的初心，只是来这里散心。
这里被称为“后坛”，专用以调教供奉神明的玩具。一开始听到“玩具”这两个字时，季衍也没有别的想法。直到深入后坛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靓男婧女在道具上起伏发出难耐的喘息，淫靡的气息充斥整个大殿。与其说他们被迫欢愉，还不如说乐在其中。
“少爷，请往这边。”
领路的人原本是负责后坛的总督，能坐上这个位置说明他头脑灵光，基本上不会犯傻。当后坛无故出现这位少年，就知道少年身份尊贵。毕竟后坛作为神明的玩具屋，这里守卫甚严。只有极其尊贵的人物才有资格进入挑选“玩具”。
最好的玩具献给神明，剩下的，当然也不能浪费。
“这里一定有能让少爷满意的玩具？”
总督说出这话时自信满满。直到季衍一路不停来到后坛最深处，总督才知道这位年轻的少爷没有那么好糊弄。
再往前可就是……
“少爷，前面是献给暗黑神卡司杰洛尔的祭品，他还没调教好，这，这……”总督满头大汗。
季衍淡淡笑了一下，绕过总督，推开了面前禁闭的房门。
“呃……嗯唔……”
房间中央，是一个俊秀的少年。他脸上戴着的眼罩覆盖大半张脸，脸型完美无缺，赤裸的身体劲瘦健美。
少年双腿大开，白皙有力的腿间隐隐能看到一根暗红色的棒状道具在进出。少年四肢被墙上垂下来的锁链牢牢锁住，手腕上摩擦的痕迹又深又重，凝固的血液粘在少年赤裸的胸膛，让人有了倾泻的欲望。
少年被囚禁多时，早已神志不清。季衍沉默地看着少年身上的血迹，慢慢问到，“他是谁？”
“这是下界一个小家族献上来的祭品，天赋卓越，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祭品。首座准备五年后献给暗黑神……少爷，这个不能给您……少爷？”
季衍踱步来到少年身边，伸手取下了少年的眼罩。那双眼睛迷蒙不清，在看到季衍时突然有了焦距。他愣了一下，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和他年龄相仿的季衍。
“少爷，这个祭品调教时间不长，野性未泯，小心别伤着您。这……？”总督咋舌，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季衍低头，看到少年含住他的指尖轻轻舔砥，沉默一会儿，慢慢收回了手。
“对了，少爷。这个祭品性子实在烈，我们还是选其他的吧，虽然品质比不上，但肯定能让您满意……”总督苦口婆心地劝诫，只见到季衍微微一笑，解开了少年的束缚。
少年身体酸软无力，落地的一瞬间腿一软向地面倒去，季衍不动声色地扶住了他。想了想，把外衣解下来披在少年身上。少年握住外衣的衣领，凝视季衍的侧脸。
“没关系。”季衍周到地开口，虽然行动十分不老到，“看来卡司杰洛尔并不能得到它的玩具了。”
“嗯？少爷！”总督一脸崩溃，呆滞地看着季衍抱着少年出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季衍低头整理衣领，停下来辨别了一个方向，脚步不停地向那里走去。
“钟瑜，少爷。”钟瑜被折磨多日声音十分沙哑，他说话的时候嗓音放轻，仍能听出少年特有的清爽。
“你的天赋很好。”季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钟瑜顿了顿，低声说，“我明白了，少爷。”
季衍：“？”
你明白什么了？
人类的情绪对他来说总是捉摸不透，季衍也不想去了解，只是带着这个和他等高的少年进入了后坛深处。
钟瑜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回抱，胸口又闷又疼，绝望到极致遇到了仅有的救赎，让他恍惚又迷茫。溺水者总是不肯放开手中的稻草，就像他自己不想放开身旁的这个人一样。
不知道穿过了什么，季衍带着他来到了一栋别墅。现代化的家居，和钟瑜原来的世界如出一辙。
“这是你原来的世界。嗯……现在你自由了。”季衍把他放下了，环顾四周随后笑了笑，“据说人类似乎有养育幼崽的习惯，等你长大一些再说吧。”
“……”钟瑜怔怔地看着眼前和他一般无二的少年，季衍的样貌十分普通，但骨子里的超脱和不凡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钟瑜近乎冷静地发觉，自己逃不掉了。他轻吸一口气，膝行而上，将额头埋在地面：
“请使用我，少爷。”
＊
“宠物发情了？”首座重复这一句，直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类似于这样。”季衍试探着问，“在你们这里，怎么处理？”
还能怎样？好好享受呗！
不过首座万万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得稍微修饰一下，“有机会侍奉您，这是他的荣幸，冕下。”
季衍皱着眉沉默，他烦躁地敲击桌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轻轻叹息一声，“如无必要，我不想牵扯。”
说着他平复心情，无奈地发觉自己越来越浮躁，这不是个好现象——这意味着他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都住在一起了。
首座低头，觉得上层人物的心思真不是他能揣摩的。不过这三年他听说季衍带走的那个少年早完成了训练，后坛是专为神明提供玩具的地方，而为表对神明的尊重对玩具的调教具有专属性。
这意味着少年从今晚后只能对季衍发情，除此之外只能苦苦忍耐。而为了维持神明最大的乐趣，贡献的祭品会时刻处于发情状态，以便神明随时使用。
对首座来说，有人自愿在后坛完成调教这事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不止是因为其中难度系数极大，多数天之骄子会在调教过程中崩溃沦为人尽可夫的荡妇，也是因为完成这种调教后身体几乎不可能复原——这种调教会让人随时随地保持发情状态，而又不可能自我疏解。
“冕下，那就不用在意。”首座微笑着给出自己的见解，“神座之下皆蝼蚁，您不用在意微末之念。”
“……”季衍无声地重复了几句，随后收敛笑意，背靠后座慵懒地举起手里的酒杯，玩笑般地说到，“你怎知神明们，不是蝼蚁呢？”
“……”首座蓦地睁大眼，他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空气猛然收缩，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向他挤压而来。首座狼狈地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埋下头不敢直视座位上的少年，更无法抗拒他的威压。
“……抱歉。”季衍伸手按住额头。这个时候少年散发的恐怖气息突兀地消失了，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首座的臆想。
首座依旧跪在地上听候指令，他后背的汗水还没干，这一切都告诉他刚才是真实发生的。仅仅是一个瞬间首座几乎被少年无意间泄露的气息索命。
首座战栗地想，这股力量几乎接近半神了吧……？他始终不明白是什么触动了少年。
“最近我有些失控。”季衍斟酌地开口，“或许我要死了……”
“也是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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