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漩涡(2/3)

他环顾四周，熟悉而陌生。

二十三层的高度，俯瞰百万夜景，灯火可亲。

这房子入手至今一直闲置着，先前来过前两回，也是为了带她，今天是第三回。

短短几次交锋，他彻底领略到了她的不听劝，无人能敌。

一顿操作完，顺手整理了纸袋，然后对他说：“冰箱里有喝的你随意，我去换身衣服。”

他竟不知道这屋子里居然有醒酒器，他更不知道原来她会喝酒。

祝福闻言一笑，顾自从厨房里翻出醒酒器，开瓶，香醇的红色液体倒入玻璃器皿中。

宽大的旧T恤套在身上，今天有外人，她多加了一条牛仔短裤，被上衣罩住。

然而并不。

谢译回神，不知不觉间已然登堂入室。

她慵懒靠在沙发的厚度上，小口小口吃着酒。

气氛又降回至最初的冰点。

“十一岁，不算学会，只是嘴馋偷喝了一口。”

以及那个不切实际的诡异的梦。

她举起示意他：“喝吗？”

仿佛拒绝了，她能收了喝酒的心思。

谢译摇头：“我开车。”

祝福从里面走出来，她冲了凉，头发随意扎了个髻，发梢还带着几滴水珠，松垮且随意。

她嘴角扬起，追忆过往的口吻。是想起小时候了，因为馋嘴贪吃可没少闹笑话。

“红酒容易醉。”眼见她一杯见底又续上，没个停歇的意思，男人开口提醒。

约莫过了十分钟，客卧房门打开。

这念头惊现，谢译疯了。

她走到餐厅，取了只高脚酒杯倒了三分之一，含了一口细品，口感醇厚不涩。

缩，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

她衣着完好站在自己面前，脑子里却闪现着当日在镜中窥见的春色，细腰嫩臀，诱人曲线。

她解释：“这房子是你的。”去或留都随你乐意，合情合理。

人的惯性，对一件事物的认定只专注于主观意愿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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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效果没什么区别，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来回晃悠着，短裤的毛边细穗随着她的走动在衣服底下荡漾，卡在若隐若现的边缘。

不远处的江面上，几只渡轮迷你闪烁，尽入眼底，满目璀璨。

被她抓过的半个掌心瞬间热辣辣的麻，触感依稀犹在，很软。

身旁有人靠近，陪着她坐在地上。

祝福歪头一笑，仿佛早料到。

祝福走到餐桌边，打开了纸袋，里面是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

大门关上，防盗锁“嘶”的一声旋转，加重安全感。

静默太久，尴尬大于暧昧，谢译打破沉寂。

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脆生断裂，他知道，为时已晚。

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惊吓，一切正朝着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失控感让他心中无数。

她说的每个字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白话，入他耳里就仿佛瓦解重组，听不明其中深意。

拎着酒往客厅走，跨过沙发区，直接在地毯上席地而坐。

他的望而却步，让祝福衍生出鸠占鹊巢的错觉，而后轮到她手足无措。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祝福不觉得：“阿鱼也说，红酒助眠。”

谢译被反驳得无话可说了。

&

谢译走到客厅，将搭放在手臂上的西服随意搁在沙发背上。

视线投到餐桌上，谢译扶额，突觉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