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日暖(2/2)

“……”

“陆铖。”坐在对面的人见他开口,把二郎腿放下来,挺认真地看着他,“你想逃跑吗?”

傅云河欲言又止。

傅云河愣了愣,他着实没想到会是这套措辞,这比训话还叫他头大。好不容易忍到傅云祁讲完,他叹了口气,双手垂下来,随意地撑在窗台上,“行了,那你也该清楚,我不可能再犯一样的错。既然你觉得也有责任,那就批我一周假,一周以后,想怎么罚随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小动作正好落在前脚走下楼梯的傅云河眼里。天气晴好,室内暖光通透,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胳膊往陈屿背后一搭,侧过头去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他背着光的脸上笑得促狭。

陈屿微不可见地挣了挣,显然是螳臂当车。傅云河无视了面前挑衅式的表情,肉麻兮兮地贴着他的耳朵,用的显然不是耳语的音量:“宝贝,饿不饿?”

沉默的时间漫长且尴尬。年轻的东道主似乎在琢磨什么,把初次来访的客人晾了好一阵。陈屿在一般情况下都是极能忍耐这种尴尬的,但这次不一样——好歹是傅云河亲哥家里,留下的又是“初次印象”。他调整了好几次呼吸,“你好,我叫陈屿。”

陈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对方显然误会了他的沉默,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还是说你欠债了?被胁迫了?”

傅云祁在皮沙发上坐下,“伤都好了?”

两人一走,沙发上剩下陆铖和陈屿。

傅云祁从大厅另一头走过来,远远瞥了眼自家弟弟。傅云河极不情愿地把手收回来,跟着走上楼之前,丢给陆铖一个充满警告和鄙夷的眼神。

傅云河心情大好。风水轮流转:他永远无法忘记电话打到一半,隐约听见呻吟,讲到关键处的句子被毫不客气地掐断——亲哥的头上踩不上去,如今也算曲线报仇。

陈屿被他揽着,心里被慢慢翻搅,些微暖意夹杂着一如既往的苦味。他清明的神智还在叨念:这种话不应该乱说的。

陆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是。”

“我也想了很久,没提前找你是因为,该承担责任的是我——我知道你会因为他心软,还是由着你去了。”

傅云河毫不退缩地接住那个眼神,嘴角有些扳回一局的得意,“凭你半夜偷偷来病房,顶着的那张懊悔难过的脸。”

陈屿觉得这重身份由他来定位并不合适——但此时为了阻止更多追问,只好微微点了下头。

傅云河语气懒散,视线里隐忍纠结的神情被光照得格外清晰,“这件事情,你必须好好检讨错误。你明明知道,就算那是叔叔——没人能保证他不会杀了你。”

陆铖和陈屿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nbsp; “小野狗”和傅云河的对话充满了极其幼稚的火药味,从你与我争辩到彼此的“小家”琐事,把陈屿到了嘴边的问好统统堵了回去。这会儿他又面临着很不礼貌的、自说自话地在人家沙发上坐下的处境——不是他自愿,而是腰被强揽着,坐下的位置也被迫紧挨着傅云河的大腿。

傅云祁挑了挑眉,“半个月休养的时间,浪费的人力和资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准你假?”

傅云祁面无表情。

“才多大点事。”

陈屿偏了身也躲不开,耳尖泛起一点微不可查的红,脸上面无表情,已经不知该吐槽幼稚还是无耻。傅云河刚刚讨得了好处,此刻志得意满,“是真爱,你有意见?”

等傅云祁关上书房门,两人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傅云祁是向来严肃,而傅云河则是因为心里清楚: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了。他背靠着窗,看着迎着光的亲哥,双手交叉抱着胳膊,“说吧。”

陆铖愣了愣,过了一会儿,用一种极其不敢置信的口吻惊叹:“我靠,所以你们真的是情侣关系啊?”

“就像现在这样。”

陈屿愣了愣,这才明白他指的是自己和傅云河,“没有……”

是不是真爱,谁也不知道啊。

“……那你是职业做这个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