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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耻辱,借着疼痛落泪。

张庭深带着周槐去了酒店,剥光衣服压在床上。手掌探入腿间,粗暴的抚摸他饥渴的肉穴。

周槐仓皇应付着张庭深野兽一样的吻,阴蒂被两根手指夹在指缝,连同阴唇一起,被粗鲁的碾压摩擦。

奴隶很温驯,在张庭深落座之后便静静跪在他的身边。交错复杂的灯光落在奴隶身上,投下一种不含爱欲的性感。

张庭深准确无误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张庭深当然不允许床伴走神,他凑过去,咬住周槐的柔软的嘴唇,强迫他同自己接吻。

薄唇弯起,愈发显得锋利。

丝毫谈不上冒犯,周槐确实是件商品。

男人心领神会,站起来同他认真道别,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可叫春似的哀求令人心痒,令人血脉贲张。

张庭深扶着粗大滚烫性器,用力捣入周槐待哺的穴中。

口气同眼睛一样冷淡,和周槐幻想中的张庭深一样……

那时,张庭深十九岁,穿着长靴坐在黑色皮革沙发上,嘴唇含笑,目光冷淡,估值一样打量他。

可在张庭深面前,他只能有这样一幅面孔。娼妇一样,寡廉鲜耻的纵欲放荡。

眼前的嫖客眉眼陡峭,成熟深刻的英俊中混杂了少年青涩漂亮的美。

只有特殊性征叫他奇货可居。

张庭深浅浅笑了下。

何况,光看周槐的眼睛就知道,自己必定能够获得想要的答案。

他笑了下:“这么急,好骚。”

不过,角落里努力隐藏自己的男人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许哭,坏兴致。”张庭深斥道,可口气却又说不出的缱绻温柔。

张庭深端着杯酒,目光懒散的扫过全场。他瞳仁很黑,因而看什么都显得疏远冷淡。

他知道那双修长强壮的腿间藏着什么。

当张庭深看向他时,周槐忍不住颤了下。

他十九岁就玩过的,一枚汁液淋漓的逼。

张庭深笑意愈深。

粘腻甜蜜的,哄情人的语气。

周槐远远望着张庭深,早就不止最初想好的一眼。

周槐侧头,盯着像棺材一样被埋在凌乱衣物下的黄布包,有些恍惚。

对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身体滚烫,神志不清。

低迷、安静、畏缩,太过格格不入反倒惹人注意。

在这里。

“在等人?”张庭深问,语气间充斥着苏打水清淡的混合了柠檬薄荷的味道。

从少年时起,就有无数男女这样看过他。比周槐痴迷,也比周槐柔情。

可他没法拒绝张庭深。

周槐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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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丝毫不能抵抗。

一场交媾原始而简单。

也是他运气好,等到快要凌晨一点时,张庭深竟真的出现在了brand里。

张庭深站起来,朝着角落中微微发抖的身影走过去。

他所知道的关于性的一切,都是张庭深教给他的。

穴眼潮腻,略带腥膻的淫水沾湿了张庭深的手指。

周槐将自己缩起来,试图更深的躲进卡座的阴影。

“我记得你的阴蒂很敏感,随便一捏就会流好多水,现在也是吗?”张庭深问,像要确认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一般,捏住突起的阴蒂左右晃动。

张庭深不喜欢拐弯抹角,他拥有足够多的选择,没有必要在任何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惊诧了一秒,猜测周槐来这种场所的动机。但这一秒很快过去,丝毫没在性情寡淡的面孔上留下任何痕迹。

在微弱的光影里缓缓点头。

没有拖泥带水的留恋,熟谙规矩法则。

周槐含着眼泪,模糊的望着他。

周槐不是第一个这样看他的人。

张庭深喝了口已经没有什么气泡的苏打,嘴唇贴在周槐刚才喝过的地方。

他溺在情欲里无法逃走,结实的双臂无助地攀上张庭深线条美好的脖颈,用接吻过后湿腻腻的声音说:“张庭深,肏我。”

“还记得我吗?”

教他如何自慰,如何口交,如何张开双腿,用雌穴取悦男人的鸡巴。

这种程度的作恶,十九岁的张庭深就已经很擅长了。

“周槐。”

周槐听到这句话,红着眼,很无措的望着张庭深。

这个吻激烈又绵长,但不含多少爱意,仅被当做一种可有可无的性唤起。张庭深借此提醒周槐,应当时时刻刻注视自己。

他问。

然后便自然的坐到周槐身边,伸出纤长洁白的手,拿过桌子上缀饰着薄荷叶的苏打水。

是不漂亮的玩物与娼妓。

他的语速很慢,声音带着些许怯意的颤。

张庭深带了一名奴隶。

男人的身量比十九岁时高了些,肩膀也变得更为宽厚。只有眉眼仍是不变的陡峭锋利,如今褪去了残存的青涩稚气,全然散发出作为成熟男人的气场与魅力。

或许,将其称为男人并不准确。

“没有。”

英俊男人半裸上身,凶狠凌厉的鞭痕包裹住他结实的胸腹与背部。刀口般的伤处覆盖着厚厚一层痂,可以想象最初留下时那种鲜血淋漓,破碎残虐的漂亮。

周槐没有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虚弱底气在看到张庭深那一刻消失殆尽。像只漏气的气球,瞬间萎缩干瘪。

周槐惶然的站在张庭深的身后,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像个强盗。

张庭深凶狠地用手指继续干他,指腹深入细致的探索那个奇异的、湿腻柔软的洞。周槐压抑羞涩的喘息,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为体内插入的两根手指发烫发红。

周槐一颤,合拢双腿想逃避快感。

像只被猎人枪口锁定的鹿,茫然定在那里。不敢移动,不敢逃跑,只能祈求仁慈,盼望对方不要扣响扳机。

是的,他从来没存什么想要染指的心,当年的短暂交集不过是个有钱人的猎奇游戏。

张庭深从未在任何女性身上看到过如此美丽的性器,肥而白腻,湿润又多情。

张庭深想起他被肏至高潮时压抑的低鸣,像只被兽夹捕获的猛兽幼体,很可怜,但并不值得同情。

像在格列夫广场遭受酷刑的达米安。

他没有骚……

他不知道张庭深是否会来,只想碰碰运气,想着如果他来了,远远看一眼就走。

但周槐的眼睛纯粹天真,像动物,不像人。

周槐看着张庭深。

火热滚烫的阴茎顶粗暴地顶穿脆弱的膜,撕裂的疼痛,让周槐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初夜的女人。

张庭深出了不错的价钱将他买下,在三楼的某个房间中使用了他。没有任何浪漫仪式,只是命令他脱掉衣服,张开双腿。

张庭深笑了一下,夸他:“乖。”

张庭深笑了一下,目光对上周槐望着自己,仿佛醉了一样的眼睛,说:“走吧。”

最角落的卡座里缩着一个模糊的阴影,块头很大,轮廓看上去也很强壮。张庭深喜欢强壮的男人,原因无他,仅仅因为体格健壮适合经受重刑,不至于在他还没尽兴时便半途昏倒。

张庭深抬眼看他,呵斥道:“张开。”

他习惯这种的眼神,明白背后暗藏的意思。

周槐的脸骤然发烫,红晕掩在灯光暗处,躁动得不那么明晰。

张庭深笑了一下。

心想,被玩儿透了的身体,一个吻就能叫他发骚。

他颤着喘着,不知羞耻的再次张开双腿,任由张庭深玩弄他充血敏感的部位。。

张庭深告诉仍跪在原地的奴隶,自己有了新的猎物。

藏在黑暗里的人随着距离拉近变得面目明晰。

周槐没有说话,只是弧度微小的点头。

但他的目光却藏不住,穿过迷幻剂一样混乱的灯光,胶着在那张想过了无数次的脸上。

周槐心底荡了一下,最后一滴泪顺着眼角流出……

这种喜欢无关审美与性欲,单论性交的话,他更偏爱漂亮妩媚的女人。

“跟我走吗?”

紧张到手足无措的男人显然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低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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