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2/2)
男人实在不善于叫床,爽了只会低低的喘,弄痛了才能听到丁点委屈的呻吟。
其实还疼,但他说不出来。
夜晚那么长,但城市的灯火不会灭。时间静滞成为窗外深蓝色的天,周槐背对着幻觉般的霓虹,跪在地上给张庭深口交。
然而,可爱并不足以叫人生怜。
白色床单湿得透彻。
今夜月亮很圆,但一点也不亮,淹没在璀璨混乱霓虹的蚕食围拥里,黯淡得像枚不再流通的廉价铜币。
周槐迟钝的移动眼珠,目光艰难的看着张庭深。
张庭深摸他,手指从棱角坚毅的下颌摸到喉结,摸到贴着心口生长的淡红乳晕,摸到块面分明的腹肌,摸到勃起的红润淫荡的阴核。
混乱的面对张庭深,混乱的享受性快感,混乱的认知自己怪异的性别。
周槐一言不发地接受他的暴行,像现在一样,沉默而乖巧。
张庭深握住性器,对准溢水的洞口用力捣入,粗壮茎身狠狠嵌进周槐美妙的身体,进出间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身下的撞击并不停止,阴茎一次次喂入饥渴的甬道。
控器,调亮了室内的灯光。
可没有用,张庭深喜欢。
摸他红红的眼角,红红的乳房,还有肥嫩阴唇间红红的肉芽。
周槐沉默的从地上起来,躺在床上,抬高屁股,双腿张到最大,将整个女性器官无耻的暴露在张庭深面前。粘稠淫液包裹住色泽纯真的软嫩淫肉,湿淋淋的粉润。
“没事,扭了一下。”
周槐不是第一次被张庭深用器具淫弄。记忆中十九岁的少年总是热衷于往他身体里塞入各种奇怪物品,让他胀得很满,也会让他好痛。
男人水汪汪的逼任由他肏,水汪汪的嘴随便他亲。
张庭深将跳蛋的振动频率调到最大,手指抠挖的动作也变得凶悍起来。
他在求欢,也求解脱。可耻的性欲像一口铁铸的棺材,牢牢困住他身负原罪的魂。
周槐被淫液与性器填得很满,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默默环住张庭深的脖颈,抱紧他。
张庭深在红肿的部位轻抚,下垂的眼睫温情款款:“疼吗?”
薄薄的泪珠沾湿他黑色的软睫毛,润红纯情温柔的眼眶。
张庭深从周槐涎液充沛的口中退出来。
而张庭深的性器,就是那颗钉牢棺盖的钢钉。
手指完全进入身体,湿软的阴道没有任何阻碍的接纳了他。张庭深熟悉里面的每一寸,粗鲁搅弄着软肉,逼周槐流水,也逼他叫出声音。
他不明白,张庭深为什么总要说他骚。
跳蛋忽然极速震动起来,周槐久旷的身体立刻像脱离海水的鱼一样扑腾痉挛。
他眨眨眼睛,很小声的问:
张庭深摸他。
周槐听到张庭深的声音,迟缓的回过神。
可尽管如此,施舍的眷注还是仿若爱语,轻易营造出被珍视的迷人错觉。
强暴一样的玩弄让周槐迅速崩塌溃坏。他尖叫着,从腔体喷出两股清液,涌过手指与阴道的缝隙,汩汩溢出洞口。
周槐侧头,眼神空洞的望着落地窗外。
周槐温驯沉默的承担下那场荒唐性事,垂着头,用卫生纸擦干从两个穴里溢出的肮脏精液。
“是你弄脏的,要帮我舔干净。“
被唇舌充分滋润过的性器贲张可怖,龟头赤红,淫筋虬结。
漂亮的女性器官带着热水的潮气,拨开肥白阴唇,潮湿的洞口立刻溢出汩汩淫浪。
“脚怎么了,肿得这么红。”
混乱让他奔溃,他需要更令人奔溃的东西才能得到平静。
张庭深揉揉周槐的性器,教他从身体里挤出余沥。然后,他俯身亲了他的嘴角,笑着说:“真可爱。”
紫色的人工器具挤开穴口,被手指推到腔体深处。
他不喜欢。
等他尽兴,周槐已经湿得不像话,奶白滑腻的皮肤沾满了淫液与汗水,顺着肌理,跌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好湿了就要堵住。”
周槐投入情喘,颤动着下体,努力去吞张庭深的骨骼分明的指尖。
周槐自救一样,慌乱摸上被张庭深玩到发痛的阴蒂,按住它,快速而粗暴地搓揉。
嘴唇被肏得很红,下巴沾满性液,微垂的眼角要人命的甜腻淫荡。
周槐的下身一直在抖,小幅度的痉挛根本不受控制,塞在屁股里的跳蛋不停的动,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在玩弄他。
张庭深曾跟朋友分享过这具身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鸡巴只要爽,只要征服,硕大的龟头杵在穴心上,用力碾磨。
张庭深把他搂进怀里,过于强壮的身体一只手环不过来,一定要圈进双臂才能牢牢抱住。
周槐压抑的喘息,好像一只正在被雄性支配的驯良雌兽,温顺地承受交尾时的痛苦,承受男人精液与鸡巴。
同样硕大可怖的性器分别插入周槐的屁眼和阴道,两名将要成为男人的少年,隔着一层肉膜完成一场猎奇与蜕变。
即使被作为女人使用也真实。
可是,生理快感鲜明而真实。
“进来吧,好湿了。”周槐又说了一遍,口气温情柔软,像在做爱。
他说着,捅入手指,粘腻的搅弄,拇指用力按在粉色阴蒂上,粗鲁地打圈。
这是张庭深熟练而恶劣的调情手段,周槐很早以前就知道,所以他不当真,也不会受骗。
周槐不说话,迷茫的望着面前漂亮的青年。
对他来说,男人的手指也像性器。滚烫又不讲理,残酷地搅乱他混沌的性别。
张庭深玩够了,抽出手指,随意在周槐身上擦干,又好心取出湿淋淋的跳蛋,丢到周槐胸口。
“周槐,我肏你舒不舒服?”
张庭深笑,握住周槐的膝盖用力分开双腿,藏在白嫩阴唇里的红肉被拉扯到极致。张庭深细致观察着男人湿润淫烂的性器,目光像男孩儿审视新玩具一样纯真无邪。
“好胀。”周槐小声说,神情像在哀求怜惜。
张庭深的虚假关怀总是迟滞,他疼不疼在这场性爱游戏里其实并不那么要紧。
周槐摇头:“不疼。”
他作践他、玩弄他、欺负他,但也会放他出牢笼,救他起死回生……
“你太骚了,水这么多,根本堵不住。”
张庭深认为周槐的主动亲近是个无声的答案,他笑着低头,心满意足的接吻。
“床上去,我想肏你的骚逼。”张庭深摸摸周槐的脸,拇指戏谑的揉弄他的唇瓣。
“进来……”周槐神情迷离的注视张庭深,捉住他的手指,哀声求,“别弄了,已经可以了。”
张庭深记得,那天他特别暴躁。把周槐带回去之后,又将他按在床上肏了很多次。肏他阴道,也肏他屁眼,一边肏,一边骂“真是个欠操的骚货,以后还找更多人肏你”。似乎只有这样,堵在胸中那口气才能稍微得以舒缓。
屁股里不断传来跳蛋的嗡鸣,机械的震动,伴随着吞吐啧啧的水声。
张庭深呷呷嘴,从交换过来的涎液中尝到周槐湿透了的甜。
冷白的光线洒落,让周槐完美的肌理骨骼暴露无遗。透白滑腻的皮肤,牛乳一样流淌至每一寸。
周槐不明白,他很混乱。
带着腥膻气味的指节搅弄着周槐的口腔,无法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滴滴答答往下落,沾湿他淫乱色情的脸。
他像失禁了一样发抖,仿佛世界都随着汁液横流的性器发颤。
张庭深兴致上来,将挂满了淫液的手指,插入自己刚才还吻过的口中。
周槐喘着气,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夺走了他的灵魂,只剩肉体的余韵勉强维持着生命和呼吸。
“结束了吗?我想回家……”
张庭深在他胸口咬了一下,长臂伸展,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硅胶跳蛋。
他迫切想要一次高潮,好让所有混乱归位,世界恢复秩序……
“这么湿了?”张庭深探入手指,浅浅的在洞口抽插,“好骚。”
张庭深叼住他的奶头舔吸,直到逼出一声又甜又痛的呻吟才收敛牙齿笑着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