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就能艹了(2/2)

“才不是。”顾与瀚突然反驳，然后又觉得自己情绪过激，小声地说：“你骗人。”

酒精刺激着大脑，加上心里难以抑制的苦涩，顾与瀚实在忍不下去了。

顾与瀚有点尴尬，想起之前乔柠说不许瞒着他的话，诚实地说，“这是你寒假忘在这儿的。”

他吃的热火朝天，顾与瀚却恰恰相反，一坐下点了一堆乔柠喜欢的菜品，只给自己叫了几罐啤酒。乔柠也喝啤酒，只吃火锅太热。但顾与瀚始终没吃什么菜，只是一罐罐喝着啤酒。

顾与瀚站起身，和乔柠一起出了火锅店。

乔柠耶了一声，到他身后推着他的背，“你真好！gogogo！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转过头，不敢直视乔柠，继续说：“每次你喜欢别人都不会很长久，我早就知道我也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为什么这么快就来了。”

顾与瀚愣愣地点头，他对乔柠几乎是言听计从，平时虽然话不多但还能说几句，这会儿喝了点酒，脑海里除了乔柠和那个女生，一片空白。

乔柠再也听不下去，捧起他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乔柠原本还在张望，看到他扬起一个轻松愉快的笑容，快步走到他身边，“我们去哪吃？”

他放下筷子擦擦嘴，喊来了服务员买单。两人都是男生，家里也从不缺钱，AA算起来又太麻烦，通常是你一顿我一顿的请，但也没有算得很精确。

“嗯…”顾与瀚不好意思地承认。

顾与瀚走回转角，靠着墙，心里酸涩难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乔柠问他在哪里。

“带钥匙了吗？”乔柠回头看跟在他身后梦游的顾与瀚，“刷卡开门。”

乔柠揶揄地看着他发红的面皮，“又拿我东西做坏事了吧？”

夏天吃火锅其实很热，尽管店家打足了空调，但乔柠还是吃得满头大汗。

腰抱了一下只到他肩膀的娇小女生。

他意识到面前的顾与瀚状态不好，开口询问：“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公寓里还是很干净，和寒假乔柠住过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乔柠坐在沙发上，突然看到阳台上晾了一双厚厚地长袜，“这么热天，你穿这么厚的袜子？”

乔柠看着他红红的眼睛似乎睫毛一拨泪水就要下来，心慌地捧起他的脸：“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么没有安全感吗，我跟你说，那个女生是…”

顾与瀚已经喝得微醺，看着眼前心爱的人，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他摇了摇头，说：“天太热，我没胃口，你吃吧。”

乔柠暗叹也太可爱了，揪了下顾与瀚的脸：“为什么要拿袜子呢，我这么大个人都是你的。”

他红着一双漂亮的凤眼，低哑的声音饱含着痛苦：“你不用瞒我，我看到你和那个女生了。我知道我是男人，和你以前喜欢的人都不一样，但我也多么希望自己能是你最喜欢的样子。”

乔柠感觉到顾与瀚今天状态不佳，可能是胃口不好引起的，就带着顾与瀚走到了他单身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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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逛逛吗？”乔柠提议，他吃得很饱，想消化一下。

乔柠一脸迷茫：“我怎么骗人了？”

“哦。”顾与瀚顺从地带他上了楼。

他深呼了一口气，站直身子，强打起精神又走了出去，朝乔柠招手。

顾与瀚打断了他，沙哑地说：“你从来不是我的，原本以为能占有你心里的一小块我就满足，现在越来越贪心。可是我呢，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我的初恋，是我喜欢了三年的人，我第一次自慰的对象是你，我第一次偷用别人东西是你的衣服…我的心里早就都是你了。”

顾与瀚眼神复杂，强笑着回他：“你想去的火锅店，我刚网上取号了。”

看他不想多说话的样子，乔柠也就没继续追问，他快速扫完剩下的菜，他想早点吃完顾与瀚就能少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