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已经被击破了(剧情夹杂前戏)(1/1)

“我也爱你”,是魏夺知道自己在暗恋他了?这不奇怪,因为他非常聪明。

而魏夺也喜欢他?

牧何感觉不可思议,可能是他这辈子的高光时刻了。

现在还在梦里吗?还是说邪灵恼羞成怒让他产生幻觉了?

但他没有掉进圈套啊!

魏夺的亲吻是激烈与霸道的,他不给对方逃避的空隙,与身体一起压迫着牧何,攫取氧气,给予热烈。

牧何感受过被同龄人锁在柜子中的失氧,也感受过漫画被一次次退回的精神窒息,让人压抑,痛苦,非常不好受。

此时他的呼吸也被控制着,麻木与惘然却通通消失,肉体是含着花瓣的春泥,灵魂是在湖泊上的小船,心脏是归根的飘絮——牧何喜欢魏夺的吻,喜欢魏夺的一切。

“我又在做梦了?”牧何现在有点迷糊。

魏夺淡淡地笑,跟他额头贴着额头,少见地把心里的温柔表露,他带着挑逗者的余裕轻咬了口牧何的下唇,青年吃痛,不是梦。

“你是我的幻觉?”

魏夺轻叹,开口道:“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幻觉已经被击破了。

就在前不久,过早地拆穿邪灵的诡计后,魏夺所处的异度空间就解封了,周围变得昏暗,莺歌燕舞消解为寂静,他意识到这才是宴会厅原本的样子。

遥望旅馆根本没有任何来宾,宴会厅早早就被断了电。只是没想到旅馆还会产生类似结界的效果,正如他现在出于昏黑的宴会厅里,却有一束光照在在吧台的角落。

牧何正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面说话,他的眼睛看向吧台内的一处,表情显得很亢奋。

但他对面没有人。

牧何一个人在侃侃而谈。

魏夺走向前试图将牧何带出来,光与阴影的边界却将宴会厅分为两个空间,而他无法靠近与跨进,只能处于黑暗中看着牧何,从来镇定的他感到了焦虑。

从刚才的经验来看,面对邪灵诱惑的必胜法,必须是意识清醒地说出拒绝交易,他相信牧何不会被诱惑,但是能否讲出这关键的一句话,他没有把握。

“魏夺感觉什么都不怕,别人因为一些画面紧张惊叫,他反而会在一旁欣赏着别人的窘态,很厉害呢,总是站在一个特别的维度……”牧何的声音传了过来。

被形容为”什么都不怕“的人正在苦笑。魏夺从小负面情绪就很弱,因此对许多阴森与恐怖的事物不为所动,也对陌生人的恶意与危险很迟钝,小时候总是养着奇形怪状的虫子,双亲都觉得他古怪且冷血。

但也不是没有事情会让他惊慌。他现在能听到、看到牧何,却什么都不能做。

“冷血?魏夺一点都不冷血啊!”牧何似乎是被反问了什么,开始反驳起来,“他是很容易被朴素的细节感动的,会因为流浪猫每天健康的出现而高兴,会因为看到我画出胖乎乎的小动物而微笑,本质是很温柔的人!”

听者一怔,如果不是带了大名他会认为牧何在说别人。细碎却微小的事,却让牧何动心了吗?

倒也不奇怪。

牧何看起来五大三粗,心思却非常细腻。

“我……一直很爱他!”

我知道。

一直知道。

他得做些什么。魏夺想。

魏夺让自己的思维沉淀下来,几秒后他突然迈腿走向酒店大堂,回转曲折处挂着一幅1921年的大合照,不特意找甚至找不出来。

原片的结尾就出现了这幅诡异的照片:里面参与宴会的宾客们看着画外笑, 而不同时空的杰克竟然站在1921年的照片中央。

而现在,原本端庄的宾客们变成了肢体纠缠的状态,却也还是维持看向画外的笑容,黑白色让他们显得有些僵硬和苍白,弯弯的眼睛与嘴巴,似黑月,也似死神的镰刀。正中央男子的脸处蒙了灰尘,魏夺用手去擦,却什么都没有擦掉。

或许是原主角杰克,又或许,正在慢慢形成牧何的脸。

无论哪种,他想到的发展都不太好,如果还是杰克,这就意味原主的意识将会和玩家独立,不排除会发生抢夺身体操控权的可能;如果是牧何,那就说明他正被慢慢同化。

魏夺的眼神顿时变得阴鸷。

自来旅馆后闪灵的预知就再也没出现过,他不知道如何去调动,还是说要在主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他的戒备心很强,这对他来并不容易。

寒冬的烈风扎进魏夺的骨头,讽刺着不合时宜的“淡定”,他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冷。

冷?

他走向旅馆大门,雪花落在外面堆积一层层厚实的冰堆。魏夺解开领口与西装外套,一步步地走向风雪中。如果牧何在他身边,是绝不会让他这样做的,魏夺也十分清楚,这是他尝试寻找出路的最好时机。

仰着头看向脏污的天空,魏夺任由细雪将自己的意识蚕食……

最后是闪灵把他呼唤回来,落雪攫取了他身上所有血色,却给了他通关游戏的提示。尽管脑海中闪过的片段让魏夺微愣,他还是马上回到宴会厅去看牧何的情况。

宴会厅已经完全昏暗了,但是魏夺看到了比烛光更亮的。

牧何转过头来看向他,双眼清亮而诚挚。

幻觉已经被击破了。

现在的两人,在寻找口腔中的敏感部位,上颚与舌头,牙龈与唇瓣,最后发现只要是触碰就能使各自颤栗。魏夺的手同时游戏在牧何身体各处,以此来强调不是幻觉,他的灵魂化作棉花落在黄土上,变成砂糖揉碎在面团里,这是魏夺给他的温柔。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魏夺……

追问的想法已然消失,牧何将身体交于本能,结实的肌肉抵抗不了轻柔的痒意,绷起后更调动魏夺的征服欲。

牧何从未见过为他而失态的魏夺,即使上一次的接触与他氤氲的梦里,魏夺都是禁欲的,不可进犯的。现在的他掀下阴柔与高傲的面具,用狂野的吻来侵占着自己,纵使被压在身下,他却前所未有地从魏夺的动情感到掌控欲。

邪灵的惩戒也太可怕了,使魏夺变成这副模样。牧何肃然起敬。

或许他们一直是互相牵制着,两人在床上不分彼此地啃咬,啄吻。

魏夺喜欢诗歌与文字,却没有丢失原始的野性,有清高的忧郁与疏离,也有庸俗的欲望与叛逆。他从始至终睁着眼睛观赏牧何的投入,当闭着眼睛的家伙悄悄睁开,随后用深邃的眼与牧何对视,使英俊的脸上突现蓓蕾的红晕,两颊的笑窝也显露出来,看着很治愈。

“你确定你要’帮助我‘?”魏夺向他确认道。

“嗯!”牧何用力地点了点头。

魏夺垂下眼:“你可要想好了。”即使以后牧何发现到他的恶劣与缺点,也不会放手了。

“你知道我暗恋你,却不知道我的真诚吗?”既然说开了,牧何也就厚着脸皮了,他很胆小同时又有惊人的耿直,“即使你一辈子都不接受我的感情,我也会一直!”爱你!

还是害羞了。

不过这就已经足够点燃魏夺冷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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