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做到强制睡眠/屁股后的视线(1/1)
既然情投意合,不羞不臊也不成问题,性爱逐渐升温,性器在肉感邱谷中的隐秘之地不断穿插,两个人兴头都来了,牧何被捣弄得腰线紧绷,吸引男人的轻抚,魏夺一时间做得没轻没重,以至身下的低沉呻吟都变得沙哑无力。
牧何总算意识到魏夺明明就很会,还要让自己在他面前,一边说着那些羞耻的话一边插着后面的地方……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箭都已经射出去了,他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突然害怕起压着自己无休止挺身的人,明明看起来纤细柔弱的样子,却能像个打桩机器一样不停歇,他第一次对魏夺产生了畏惧的心情,尽管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希冀发生的,但是他没想到平时那么性冷淡的魏夺能拉着他做那么多次。
臀部被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把住,合着身体的律动不紧不慢的揉捏,前列腺被抵住重点进攻的时候,身后的手就扒开了臀缝,让性器进的更深,他们对身体交流的越发熟练,动作激烈时相拥着从床垫上滚下来,穿衣服时觉得柔软的地毯,在赤裸的接触时很扎。
牧何上半身贴在地摊上,觉得胸膛的乳头被挺动摩擦得刺痛,想撑起身躲避,突然腰部被宽大的手抱住,跟魏夺一起坐在了床沿。
准确地来说,是魏夺坐在床沿,他坐在魏夺的腿上,健壮的青年被半抱住却也没有太大的违和感,他的眼神涣散,双腿被分开搭在魏夺的两条大腿上,又深深吞食了身后的性器。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他感觉大床的每个角落都染上了两人的体味,沾上情欲的琼浆。
魏夺挑起的眉梢,看起来还是不可进犯的样子,但是他的性器已经被自己紧紧包裹,为他的每一次收缩而动摇,冰霜遇到春意也是止不住解冻的。
可是为什么游戏还没强制休眠?
虽然很舒服,但是牧何不想精尽人亡啊!
而且还是在游戏里!
牧何又接受了一股精液,但自己的阴茎已经颓靡了,唯有肠道还在谄媚地互动,他感觉这天以后不能再靠阴茎射精了,下腹也微胀,里面“孕育”的是情人的施予。
“唔呜……真的不要了……”
牧何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还被身下的挺动撞得一摇一摆。
兴许是游戏里听到了他这个第一玩家的请求,房间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牧何无力的目光中满是得救的光芒,得亏没注意到魏夺还未尽兴的可惜,不然又得惊得瑟瑟发抖。
再度睁开眼时,还是魏夺先醒了过来,两人还维持相连的状态,他看了看怀中明显疲惫的青年,因肌肉酸软而皱起眉峰,睡觉时不安分地轻哼着,委屈得可爱。魏夺身体的极寒反应因为多次的性爱而消失,却还是强势地用宽阔的臂弯圈住累极了的牧何,肌肤相贴取暖,等他醒来……
起床后,二人也没有因为情爱婆婆妈妈,而是冲着古怪的任务机制又开始对游戏进行探索,只见华丽的酒店走廊上走着两位帅哥,一个神情淡淡眼神却自得满足,另一个微红着脸,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牧何走这段路很熟了,提着箱子去发电间维护,在日复一日中成了机械的行动,今天却有了有魏夺在他身后跟着。
牧何总偷偷用余光看身后的人,总是被发现后匆忙避开,被玩弄一晚的身体开了窍,腰部、臀尖和胯骨酸麻得挠人,中间被粗长捣进的部位感觉还是开着,嫩肉蹭着柔软的内裤让他不得安生,只能表面无事发生,暗自夹屁股。
魏夺走在后面,前面人细微动作他都能看见,特别是青年腰下那块挺翘的部位颤动了一下,中间的布料陷进了一条缝里,他喉头发紧,但脸上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等到了地,牧何回过头,就见到魏夺眼中泄露的光像一条阴险的蛇。
靠……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牧何却觉得身体又热了。
牧何故意无视,开始打开电闸一个个查看。
“牧何!你昨晚去哪里了!”一阵女声从前方传来,“妻子”玛丽牵着他的“儿子”过来了。
魏夺看见这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就不高兴,牧何也看出来,勾着魏夺的肩安抚状地拍了拍,露出有点讨好的笑。
魏夺啧了一声,轻骂道:“又撒娇。”嘴角却止不住勾起。
牧何:???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玛丽察觉到他俩之间不正常的空气,表情变得不可思议,但是又不动声色地掩饰下来。
“发电间我已经检查过了,牧何,你该早点起来的。”她说。
牧何连忙回说好,想起不能早起的原因,脸又有些热,还好被肤色不算白就掩盖住了。
“我走了!”玛丽的语气有些奇怪。
说完,她就拉着孩子走了,丹尼被母亲强硬地牵着,表情还是呆呆的,小短腿迈着大步子还要局促地回头看着魏夺,魏夺注意到小孩的目光,也平淡地回视,玛丽发现之后,责骂了丹尼几句就急匆匆把他带离发电间。
她的行为逻辑有些古怪,魏夺想。
牧何还蹲着身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对他憨笑,魏夺回以柔和的目光,又在牧何不注意的时候向那对母子离去的方向投去难以捉摸的视线,若有所思。
走出发电间,牧何打算去大厅的打字机那边看看。身为厨师的魏夺除了做饭就没什么日常任务了,毕竟他在现在的剧情线里本来还没有出场,乐得清闲,也跟着牧何去了。
大厅是最彰显酒店风格的地方,层层叠叠的水晶缀在吊灯上和着灯光闪烁,在亮堂中给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掺入细碎的影,交错间使地板上白底黑纹的印第安人形栩栩如生,小人似歌似舞,容易把人带入那段辛酸而传奇的年代。
打字机就安置在吊灯下的长桌上,雕刻细致的工艺长桌铺满了杂乱的稿子。
魏夺插着口袋先一步走到打字机前,稿纸上的内容让他眉头一皱,却不怎么惊讶,看来是意料之中。
牧何见他这样,也凑过头去看。
“这,不是我写的!”牧何心酸,用他仅限的文墨辛辛苦苦憋出来的句子怎么全没了。
魏夺翻动手上的稿纸,厚厚一沓却都是重复的句子,密密麻麻像蠕虫般爬满雪白的纸张,黑网似的冲来诡异的气压。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
魏夺想到之前看到的合照,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最后会不会被酒店的力量控制,还有这个游戏要怎么逃脱……去看牧何的反应,没想到怕鬼怕得要命的家伙这时候一脸平静。
“怎么了?”牧何看着那些句子问,见魏夺一脸严肃,他也紧张起来,“这句话有什么线索吗?”
“这些话不是你写出来的,但是出现在你经常要接触的地方,就是很明显的对剧情的暗示,”魏夺解释,又开始翻弄剩下的页数,“主角在电影里就是因为一复一日的机械工作而对生活麻木,被力量趁虚而入。”
魏夺道:“但原片是‘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
意思更倾向于对杰克的描述,在游戏里却没有指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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