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送(2/2)

门上的影子终于不见了，也不知道墨白书是什么时候走了，离焰终于把我从门上放下来，又把我按进了纱帐里。他又向我压下来，我推着他的肩膀，告诉他真的不行了。

我呐呐道：“啊？”

这话能信么，反正我是不信的！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我的衣襟，就像嗅到猎物的野兽似的吸着鼻子，把我胸上的一点含进嘴里。我惊得啊了一声，他又抬起头来，俯到我耳边嘘道：“小声一点，你师兄还在门外呢。”

他的手摸着我的会阴穴，在我们连一起的地方往悬在柱下的囊间一时轻一时慢地揉着，叫我不时地打个哆嗦。

离焰点了头，我又忍不住说：“实在不行就先跑回来，大不了暂时不去白蛇道了。”

我偏头瞥一眼，果然看见门扇的隔窗上染着一个墨色的影子。

离焰咬住我的耳垂：“就是那天你坐在窗子上，差点掉进屋后的小溪那个。”

我抿抿嘴，说道：“等个一年半载，对他那只百年老鬼来说想必不算什么。而且他要是真想起来太婴在哪，也要来抓我可就麻烦了。”

离焰对我眨眨眼睛，笑道：“你不管白蛇道里的那鬼王了么？”

我把手背放在嘴里咬着，免得自己的声音太大，离焰抽走我的手，用自己的唇舌堵住我的嘴，直往我喉咙里舔。像是要把自己给我吃掉，又想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他的手在我的后腰里摸着，慢慢往下滑下去：“不喜欢么？那就还是桃花树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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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焰蹭了蹭我：“你上妄崖殿之前也这么说，结果到了里面根本不听我说话。”

他在我的耳边念着我的名字，一边念着一边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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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着衣衫，满脸不悦地揉着后腰，穿过狂青殿曲曲折折地走廊，送他到大殿的门口，把聚灵灯递进他的手里：“他们人多，你避开就行，不要打起来了，你再厉害难敌这么多人的。”

我对天叹了一口气。墨白书入魔之后果然比从前魔怔了，从前在落神山上就总要管着我，现下我们都在在万魔窟了，他也整日只顾盯着我，是没有别的事情了么。

离焰把手指抽出去，掐着我的腰把我转回身，把那更烫更粗的东西楔进来，然后抱起我的屁股，将我反复地往门上撞，我就像个被与玉塞子楔上壶嘴的酒壶，又被拎着壶耳前前后后地晃荡，装在壶中的酒液撞早壶壁上，瓶中也仿佛掀起沸腾的海浪。

第二天清早他又把我吵起来，缠着我在塌上滚了半晌。

离焰在我的颈上嗅着，又说：“不过也好，看来他是不会叫大延景氏的皇帝把你抢走的，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原来他还记着呢，这狼还真是小心眼。

他是故意说这些叫墨白书听见，我只觉得肚子里的酒气蒸上了头，只觉得脸上烫得想要烧穿门上蒙的那层半透的纱，嘘声道：“别说了，随你怎么弄……”

离焰把我翻了个身按在门上，舔着我的耳朵说：“我们再试试那个好么？”

离焰化身成一直巨大的雪狼，从崖上一跃而下，雪狼灰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层叠的云雾与苍翠的草木之间，只留下呜呜的风声在峡壁之间回响。

离焰哄我：“最后一次。”

“你可以给我传音……”

离焰知道他仍旧站在门外，却还把我压在门上，像寻到母乳的小兽一样在我胸前舔弄吮吸，叫我喘个不止，不时惊出一声哼。我一哼他就笑一下，要说他不是故意的，恐怕没人会信。

我早就飞了一半的魂了，哪知道他说得是什么：“哪……哪个？”

我们站在殿前的石阶上，他往下走了一步，一下吻上我的嘴唇，说道：“那我走了。”

他抽走我握在掌心里的手，往下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对我展开手臂。我从石阶上跳进他的怀里，又跟着他走了几步，最后送他到了我们那天跳下狂青殿的崖边。

bsp; 说完就拉着离焰进了房门，哐地一声把门合上，离焰把我抱起来按在门上，又撞出了一声哐当。他一边咬我的嘴唇，一边笑道：“你师兄盯你盯得可真紧。”

我只好喏喏应着以后不那样了。

离焰闷笑几声，胸膛贴在我的背后，震得我头皮发麻，他一边笑，一边将手指楔进我的体内，曲起指节轻轻地按揉，另一只手寻到我和门页的中间，握住我胯下因为他的动作慢慢站起来的麈柄，这下我前前后后彻底落进了他的手里。

离焰果然不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激地我更是腰软腿颤，就要站都站不住，他又把我往上提了一提，门页与门框相撞，哗哗地又是一阵响。

“从这里去白蛇道来回最少也要一个月，”他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一个月见不到你。”

我翻身往床里爬，被离焰抱住了腰，嘴里反复念着，就这一次了，就压在我背上，把他的长枪架在了我的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