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粗话。4p公厕射满全身射嘴高潮不断骚受求饶(1/1)
钱雨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来,引来容真的哭叫。他终于知道师顾恩操他的时候跟这种人相比原来算是温柔,巨大的肉屌凶猛无比,像恐龙一般横冲直撞,碾压自己屄内的颗粒和褶皱,粗掌拉着两条细腿快要举到头顶,钱雨激烈地挺胯干穴。
另外两人也走进来拉下裤链,内裤中蹦跳出来的个个是不亚于师顾恩的巨龙,指示容真的手握上去。师顾恩嘴里叼一根烟道,“我去外面抽根烟,顺便给你们把把风。”
“顾恩真是我的好兄弟!”钱雨笑道。
师顾恩呸了一声出去了。
三个人将容真身上将褪未褪的衣物除了黑丝袜都扒了个干净。黄文笑道,“别把他衣服弄太脏了,否则让人家等会怎么出去。”
钱雨边喘边说,“这回真被师顾恩捡个宝,吸得老子太他妈爽了,小逼自己绞老子鸡巴呢!啊!妈的!要射了!”他生气地更加狠撞容真,“给老子松点,臭母狗,你想逼哥哥早泄是不是!”
容真喘着气哭,“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嗯~~轻,轻点,求求你了……呜呜啊……母狗嗯嗯,不敢让哥哥早泄呀~~~”
何水笑把自己的肉屌挨到容真的嘴边,拿着滚烫硬如铁的棍棒拍打他的脸,“母狗这么会说,嘴上功夫应该不错吧,给爸爸舔一下。”
散发着腥臭的青黑肉棒布满青筋,容真胆怯了,迟疑几秒已经被强行塞进嘴里。何水笑按着他的脑袋耸动,“哈哈,难道顾恩还没有用你的嘴巴吗?我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容真哪里说得出话,光是包住那根粗屌就已经费了九成全力了,小嘴巴涨到最大才勉强容纳进来。与此同时黄文一只手揉弄他的大奶,肉棒则摩擦挤压另一只乳肉的红肿奶头。
黄文惊叹,“一个男人居然也能长这么一双又大又软又漂亮的乳房,真是——”
钱雨哼道,“他全身除了这根鸡巴还有哪里像男人了?——话说回来这鸡巴也不小啊,哈哈哈,可惜不能用。”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能用,你是不是想试试啊?”黄文邪笑着拍钱雨的屁股,随便狠狠捏了一把。
“滚滚滚!”钱雨道,“我要被上起码那人打得过我啊!”他不甘示弱地打回去,手巴掌拍在黄文紧绷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你算个屁!”黄文嗤了一声,“只会拿根臭鸡巴乱捅。”
“你说什么!”钱雨怒道,“好,那就让小真来评价一下我们三个人谁让他最爽!”说罢,他夹紧屁股用力向前,容真翻着白眼身体一阵剧烈抽搐,白线在半空以抛物线甩到自己的胸前。
“管我什么事?”何水笑莫名奇妙被拉入战局。
“看到没!”钱雨得意地对黄文说。
黄文:“好啊,你是想比这个是吧,那我们就来看看谁让他高潮最多好了!”
钱雨又让容真哭着射了两次,自己才抽出鸡巴,将浓烈一股一股喷出的腥液射在容真的脸和胸前。
“接下来该我了。”黄文抱起容真,何水笑不满道,“这母狗还没把老子舔射呢!”
“等你射出来老子也不用日了。”黄文一边道,一边把容真翻一个面,背部朝自己,把肉棒插进去,双手抬住他的腋下把他悬空抱起来。
容真最受不住这种自己的全身把肉棒压得更深的感觉,挺胸尖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逼要被大鸡巴捅穿了!”
“就是要捅穿你这只母狗!爽不爽!说,爷爷操的你够不够爽!”黄文兴奋难耐,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钱雨刚刚操逼反应这么大了。里面湿潮泛滥,穴壁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蠕动挤压鸡巴,每一根褶皱,每一个颗粒都在颤动磨擦,全身心地包容自己。
“真是一个比一个会占便宜。”钱雨啧声。
容真不顾场合地大叫,“爽,好爽,母狗要被爷爷日烂了,日死母狗了!好爽啊,离不开爷爷的肉棒!”
“你他妈的,刚刚怎么没那么兴奋呢!”钱雨极度不爽地抽容真翘起的鸡巴,扇容真水球一样的乳房,容真又痛又爽,没多久就射了,连同女逼也一起喷出汁水。
钱雨目瞪口呆,黄文哈哈大笑,“虽然我想感谢你,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我的屌出功最大。”
“臭婊子,臭母狗!”钱雨怒极,握上容真的性器堵住马眼,肥厚有力的舌头舔得容真奶子一片湿水,“老子不让你射!妈的,爷没让你爽到怎么的?居然这么简单在别人身下高潮了!”
“不是的不是的,没有!”容真大哭,“哥哥肏得我也很……嗯嗯啊,很,很爽~~奶子,放过母狗的,嗯嗯啊,奶子吧……好哥哥~~啊,啊啊~”
柔软敏感的乳肉被肆意揉压,痛中带着语无伦次的舒爽,容真的嘴角有涎水不停留出来。
钱雨被容真连声求饶,才终于哼哼地放开鸡巴,让他满足地射出。
等黄文射在容真身上时,容真又高潮了三次。黄文挑衅地对钱雨扬眉道,“看到没,实力!”
钱雨气哼哼地翻白眼。
何水笑说,“你们这算什么,我可以让这小母狗被我操两下就射。”
“听你吹牛逼呢。”钱雨死都不信。
“看好了。”
何水笑采取的姿势是容真一只腿跪在马桶盖上,一只脚踮在地上,屁股翘对自己,他一边揉搓容真的两颗奶子,一边用肉棒在容真的屄外厮磨,直到肉棒被淫水淋得像是冲了个澡,才兀然猛冲进去,一举到最深的敏感点撞击,同时手指狠夹奶头,最后粗犷地拍打容真的屁股,容真果然直接尖声抽搐,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高潮都久以及多,骚水把穴里的鸡巴都逼退出去几分。
“不愧是和顾恩一起天天御数女的人。”钱雨酸溜溜的。
黄文默不吭声点头。
“去去,喜欢你们的女孩难道少吗?”何水笑说,“还不是你们一个在床上太粗暴,一个喜欢玩的太奇怪了。”
“但是我觉得小真对这些都还好啊。”两人异口同声说,说完不满地看向对方。
何水笑嗤笑,拍拍容真的小浪屁股说,“母狗,还不使劲摇起来?给老子叫得越大声越好。”
“啧啧,师顾恩和何水笑比我们好像更变态的吧?”钱雨说,“你看师顾恩给容真穿的那双丝袜。”
黄文点点头。
何水笑把丝袜撕得到处都破破烂烂,他的技巧明显比钱雨和黄文好,说不定比师顾恩还要好,容真被前面两人翻来覆去干了这么久,本来都无力又麻木了,偏偏何水笑一捅进来,浑身的淫性又被重新精神十足地激发出来一样。
那根肉屌在体内或缓慢或急迅,或小幅度抽动或大深大干,容真被他操得彻底昏昏沉沉,失去理智,只顾享受性爱了。
何水笑的持久度也非一般人,容真射了五次体内的肉屌还生龙活虎时,大哭着说不要了。连黄文和钱雨都有点心疼。
最后要射的时候,何水笑抽出肉棒,把它塞进容真嘴里,强迫他把所有精液一滴不落地全吞下去。容真以前没做过这种事,眼泪汪汪地咳嗽,对嘴里的腥味要呕不呕,抬头看见何水笑冷酷又霸道的神情,心神一荡,乖乖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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