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囚禁 千字蛋主奴时期某天犯错的小惩罚,在空教室里强迫高潮,射到虚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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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叶行知道他是要到了,愈发不肯放过,甚至整根出来再狠狠顶入,四根长长地垂吊下来的银链噼里啪啦击打在床柱上,牵动着整个大床晃得厉害。迟青鹤次次被他抵住敏感点,本来接近释放的身子再受不了,高高的哭吟一声,竟是被只插着后面到了高潮,积攒的精液尽数泄了出来,湿腻腻的白色打湿了床单。
迟青鹤明白他的意思,解开他右手上的银链,翻出一盒药膏扔给他,“法院的大门不是那么好走的。”顿了顿又道,“你不是搞刑辩的么,为什么接这桩案子?”
射完后的身体经不起一丝刺激,迟青鹤喘息着撑起身子,想逃离傅叶行粗长的欲望,傅叶行冷眼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出声嘲道:“爽了?”
说完再无废话,只顾挺腰狠撞,迟青鹤被他顶弄的气都喘不匀,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喘息呻吟:“啊……啊哈,你,你……轻点……嗯啊啊……”
傅叶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迟青鹤冷着脸从浴室出来,流畅的挂断关机扔回去一条龙,见傅叶行盯着他看,便道:“你什么时候想好了要拒了茗达那边,什么时候再还你。”
迟青鹤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便又一次被狠狠的贯穿,不应期的疼痛和绵延的快感交织起来,愈发让他逃脱不得,迟青鹤急促地喘息,眼角已经有生理性的眼泪落下来,后穴却仍旧严丝合缝地容纳着性器,连个空隙也不曾给他。
傅叶行挺腰撞了不知道多久,迟青鹤嗓子都叫哑了,他才肯射出来,浊白的精液丝丝缕缕从迟青鹤后穴中淌出来,混着床单上傅叶行鞭伤流出的血,淫靡得不忍直视。
这感觉比自己轻慢的吞吐刺激得多,迟青鹤爽得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你轻些……嗯,太快了……不行了不行了……”傅叶行闻言愈发用力,迟青鹤的呻吟声已经带了哭腔,“别……啊,别,别顶这里……嗯,啊,啊别……”
傅叶行轻笑一声,“为什么?两个财大气粗的房地产大老板争地盘,张口就是三千万的代理费算理由吗?”
“我这发小半年前才刚被自己老爹认回去,现在家里就出这档子事,我能不帮吗?所以茗达的案子我不仅不会推,而且,我们还要胜诉。”
迟青鹤缓了缓,默默爬下床去清洗,刚一起身又感觉到穴里黏腻的湿液顺着腿流下来,他正咬牙腹诽这混账东西射得也太多了……背后突然响起一道貌似愉悦的声音:“怎么样迟迟,这按摩棒用的还舒服吗,能满足你那淫荡的身子么?”
傅叶行一言不发,从背后看迟青鹤那把纤腰被他顶的起起落落,奈何手被锁着不能握住,只好继续在始作俑者身上发泄,每一下都顶得极重极深,
后穴里一片湿热缠绵,傅叶行享受般肆意顶着他的敏感点快速撞击,满室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声在耳边响起,迟青鹤渐渐坐不住,腰都颤抖着弯下来,拽着床单吸气:“嗯……嗯……别弄了……别弄了……太重了,受不住了……”
迟青鹤撑着他坐起来,颤巍巍地回头,眼角含春道:“你就不能安静点,乖乖做个按摩棒?”
“因为茗达来委托我的是他们家二公子江悯,你跟了我那么久,不会不知道江悯是我发小吧?哦,我忘记了,你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叫苏余。”傅叶行的眼神犹如戏耍小动物,
“理由。”
说完摔门而出。
“那你不应该先来找我们律师。”傅叶行意有所指地审视着他。
他才逃了一点点,傅叶行硬挺的欲望已经重新厮磨上来他的股间,“自己爽了就想跑,嗯?”
迟青鹤脸色由红变白,由白转青,煞是精彩,半晌,他把傅叶行的右手重新铐了回去,冷冷一笑:“那就委屈傅律在这儿继续待些日子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我再放你走。”
迟青鹤给了他一巴掌,摔上了浴室门。傅叶行戾色不减,轻笑着舔去嘴角的血。
迟青鹤换床单的手一停,直视着他:“推了,甯瑞直接给你三千万,这钱你还不用和所里分。”
照你这么玩什么时候才能射?”
迟青鹤眼神迷蒙地回过头来看他,下唇有他自己咬的浅浅的齿痕。
“你用不着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茗达和盛泽的案子,我们不会让茗达赢就是了。”这桩案子背后牵涉的种种关系错综复杂,迟青鹤懒得和他解释太多,只挑无关紧要的说,“茗达起诉盛泽合同诈骗纯粹是狗急跳墙,我们要保盛泽。”
傅叶行看着他笑,薄唇开合:“不可以。”
迟青鹤皱眉:“为什么?”
话音刚落,傅叶行狠狠挺腰把整根欲望全撞进他的后穴,迟青鹤不防,“啊——”地一声尖叫,只见一瞬间傅叶行眉眼中的戾气浓郁的化不开,语气却轻柔无比:“迟迟,千万别落在我手里。”